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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sandy (那驟然的輝煌)》之銘言: : 阿鴻: : 我排斥種種用濫的語言,拒絕賦予我的生命以任何庸俗的定義。 : 什麼應該、什麼實然,去死吧!什麼其實你真正想的是什麼、然 : 而你抗拒它,撞牆吧!什麼你可以不必這樣,你應該如何,去他的! : 「沒有別的可能了嗎?」我天天在問。「我不想說話,可是我也不想 這段話,還有精華區裡的"我仍然": 在尋找一種新的說話方式。 在這之前,唯有沈默。 我都以為,我真的好懂好懂, 那一陣子我名叫吳言,也是這樣的心境。 如果我們講的不同,而我卻被你如此的表述激起曾經佔據過生命中的窒悶因而孤傲的回憶 那也是一件讓人驚訝不已的事。 我以為,你跟我跟盧泓,都是很懂這種情緒想法的。 前幾天翻閱《激情尼采》的序言,感覺: 尼采當是對種種讓人不自由的生存情境敏感至極的人吧。 他的思想著作就是他突破手鐐腳銬的斑斑血淚。 突然想到(因「手鐐腳銬」四個字),史英在一場教育改革佈道大會上(笑), 引用恩格斯的話:「我們在革命中唯一會失去的,只是我們身上的手鐐腳銬。」 訴說著我們的國內教育還百廢待舉,我們在這條路上穩賺不賠。 在那時話語的脈絡中,這句話畫龍點睛說得慷慨激昂 坐在底下如我依然為之動容(雖然那時早已熟悉他革命家般的煽動性)。 拉回來,我們在追求成為自我的路上,是否也穩賺不賠呢? 我不知道 儘管我今天跟漫瑤說的話.. 「學長能像你看得那麼開的人很少..」 「看開了一件事情,還會有其他看不開的事情」 「但是如果願意一次次卸下鍍了金卻厚重極的金縷衣」 「也許我們就能自由的飛翔」 卸下的不只是一件金縷衣,還有一大片原本的生命情狀。剝除,割去! 痛呀痛呀~~~~並不簡單的:p 有一本《新生命手冊》(呂旭立基金會出版,推薦給你)上, 特別指出這個"褪去"的動作不是改變而是「轉化」,改變意味著對現在表現的否定 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一個未來的、虛幻的非存在上,於是人沒有辦法enjoy當下, 時時審視自己。人不會因這樣而快樂,因為昨日之非明日之是, 脖子上永遠掛著吃不到紅蘿蔔。 他說的「轉化」,是因為自己對自己更全然的了解與接納後, 可以有意識地在他人面前展現自己的面貌風采,有些因為你已完全接納所以 你如此自然流露,有些是因為你在大體自在的基礎上還有一些企求與想望所做的刻意表現。 這樣整個的狀態就是讓人舒服而協調的。 而且,透過了解自己(你同時透過自己與他人的訊息來了解自己), 你可以知道自己行為在不同脈絡下可預期的解讀及他人的反應, 那讓你更有安全感地,在不同時空換上/卸下不同"mask",並自由穿梭於不同"截點" (都笑) 開始跟你說道了,說道的我是在聰明、頭腦運轉快速清晰的時候。 幾多聰明過後沮喪、極樂之後墜入無底深淵的經驗,讓我對這個狀況有所提防,不讓氾濫 小米說:「有時候我倒希望自己笨一點。」也有這個味道吧 關於聰明的事,可以多講,卻必須多想繁複,所以暫不說。 拉回來看看,到底想跟你說的是什麼.. 沒有了,只有第一二段與第三段第一句, 是這封信的原初意圖,其他的,信手寫來, 有探索的認真,有習慣,有愛表現,也有真想說出什麼東西。 你最近好嗎:) -- 我把自己的日子 分為看到他和沒有看到的日子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 ◆ From: 163.30.76.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