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疼痛

[MilchFlasche (Back to reality,Day 2)]

        有沒有人知道
        下頷咬合的時候右臉頰深處傳來隱隱的痛，
        像是關節又不太像。有一陣子了。
        這是什麼痛啊？
        是長智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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