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來越發現我必須維持一個和善溫馴的形象的原因，
是因為我一直找不到一種適當的生氣的方式。
對家教學生沈著臉冷笑，
或是對白目的其他駕駛人問候其家長，
都只能是一種邊緣的形式。
如果成熟意味著對情緒的優良管理，
那麼我顯然還沒有學會如何讓突然受到冒犯的不悅包裹在細緻互動的外衣下。
我不知道我直接抒發不滿的話語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甚至對自己的立場根本就沒有把握。
看，吼一吼可能還會被亂棍打回，
多可悲。
所以通常我都讓自己氣消再說，恨則視情形或記或不記。
然而總會有這麼一天，
我還是要面對自己的意志有不能忍受的堅持，
如何用正常的溝通傳達給其他人，
如何讓自己感到真正活在這個世界上而不是在維持一個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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