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歌手 袁惟仁、阿弟仔唱同調
〔記者胡如虹╱專訪〕袁惟仁和阿弟仔都入圍了今年金曲獎最佳國語男演唱人獎,
不過兩人卻聲稱他們是今年金曲獎入圍名單中,唯一跌破眾人眼鏡的入圍者,
金曲獎頒獎前夕,他們兩人相約碰頭,非但沒有任何競爭的火藥味,
談起對台灣音樂環境的期許以及幕後創作的表現,更有一份惺惺相惜的情感。
袁惟仁說,台灣的唱片業已是黃昏工業,言談之中,對於備受盜版、
燒錄機、MP3下載威脅的歌壇現況有些唏噓。
阿弟仔則認為當我們的國小教育已開始教英文,等到英文普及時,
也是國語歌遭淘汰的時候,因為現在大家還聽國語歌,是因為國語歌的歌詞,
如果下一代的英文普及了,他預測國語歌詞的吸引力也會跟著消失。
一聽到國語歌可能遭淘汰消失,袁惟仁趕緊補充道,
「其實不談消不消失的問題,我們現在都還在線上執行,
應該要想未來怎麼更好。」因為他們兩人除了入圍最佳國語男演唱人獎,
也是幕後的創作人,對於振興流行歌壇的責任更大。
★袁惟仁
用音符寫紀錄 袁惟仁與金曲獎的結緣很深,他和莫凡合組的凡人二重唱,
曾入圍三次金曲獎最佳重唱組合,拿過兩座金曲獎,凡人二重唱解散六年,
他轉往幕後發展,也曾以「征服」入圍金曲獎最佳作曲、最佳作詞人獎,
以「離開我」入圍最佳作曲人獎。
阿弟仔今年也入圍了最佳專輯製作人獎,雖然他認為自己和李宗盛、周杰倫等人
一起入圍專輯製作人獎的陪榜機率很高,卻對入圍這個獎項很開心。
兩人唯獨不在乎的獎項都是「最佳男演唱人獎」,
袁惟仁說,前一、兩年入圍最佳作曲、作詞人獎的時候,他的確對得不得獎很在乎,
因為他很希望能在幕後創作獲得金曲獎的肯定,
今年入圍最佳男演唱人獎反而沒有什麼得失心,因為他認為自己沒有足夠的藝人魅力,
出唱片對他只是音樂歷程的記錄,所以他早已調整好心態,重在入圍,不在得獎,
他期許自己每一年都能夠入圍金曲獎,參與這場音樂派對。
★阿弟仔
星與心難平衡 阿弟仔則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會入圍,甚至獲得入圍肯定之後,
也沒有改變不想當歌手的矛盾心態。阿弟仔說:「我不想當藝人,又喜歡做音樂,
做音樂希望獲得人家的肯定,這種心情很矛盾,在兩者之間找不到平衡點,
所以我跟公司溝通,下一張只要花一般專輯製作費的一半,大概花一百二十萬,
不需要宣傳,如果能賣個一萬張不賠本就好了。」
阿弟仔勾勒的出片模式,讓「前輩」袁惟仁很欣賞,
袁惟仁說,阿弟仔這種心態是標準的叛逆,他早期也有過這種叛逆,
但在他和莫凡決定出片之後,這樣的叛逆就被磨掉了,因為出唱片必須做很多的妥協,
就好像國際知名的賽車手麥克舒馬克每年參加國際賽車比賽跑十七站,
這十七站對他來說已變成公式化,出唱片也有同樣的公式化,
歌手必須承擔出片的種種壓力。
不過他很羨慕阿弟仔對音樂抱持的這種熱情與叛逆矛盾情緒,
歌壇需要更多像他一樣不妥協的歌手,他也鼓勵阿弟仔可以把這種心情轉換成創作,
繼「我沒讀書」之後,再寫一首「我不要唱歌」抒發情緒。
兩位創作型歌手在交流創作心得的同時,也建議金曲獎應該增設錄音獎,
袁惟仁說,錄音獎就像電影的攝影師獎一樣重要,關係著整張音樂品質,
阿弟仔也認同袁惟仁的看法,這樣才能讓大家了解音樂品質標準在哪裡。
至於今年兩人同時坐在台下等待金曲獎揭曉的那一刻,
袁惟仁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阿弟仔,即使再不在乎金曲獎,
坐在台下聽頒獎人唸出得獎名單的那一刻,心裡仍然會希望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唸出來,
就算得獎會被形容跌破眾人眼鏡,也不在乎了。阿弟仔聽完袁惟仁的描述則笑而不答,
靜靜地咀嚼前輩的經驗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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