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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某種卑性,故有此。 ====================== 當兩手手指交握,左姆指在上或右姆指在上亦被證明為為遺傳子所決定時, 這種事格外另人股慄。 周曰夏蟲春生而秋死,乃不知有冰。 冷藏庫的發明或許可以解決這一點,或者說, 人類就是為了解決這一點才發明了冷藏庫之類的東西。 偶得一偈如是云: 鴉寒上樹,魚寒沈水; 並受一因,但生異果; 不是異果,以形識故; 性本不同,其可與語。 自覺有些意思,上樹與沈水, 大是拿來代表相異甚至相反的狀態用的, 而作這句偈的人可能認為「天寒」此一因只能造成「取暖」此一果, 縱然欲達成通一的「取暖」,由於鳥和魚的「形體」不同, 對我們這種只能「識其形體」的觀察者、描述者而言, 將看見極其相異的兩類「果」,故曰「以形識故」。 竊考查這句偈的基盤,其大概要說的是世間一切相縱有萬千, 但若不以「形識」觀,將見唯一因與唯一果, 這套因果就是禪家尊為「第一義」或「不動義」的東西。 然而,若硬要說其有特殊性, 就是為何會存在魚和鳥「兩種」媒介供唯一因果托身? 基本上佛教認定生為魚或生為鳥源於「業」, 故其又言無業乃不生,不生則無形體,無形體則不起形識見 --佛教仍竊用了半神話的方式去解決為何「生之為某獨特物」 並且因此一存在的獨特性分裂唯一因果的問題。 這是我們不敢苟同的,唯一因果或許真實, 然而眼下鳥之蹬腳振翅以上樹、魚之扭鰭甩尾以沈水, 對作為一個存在並以此認識存在的我而言同樣真實。 下雨天,總覺得可厭可鄙的人特別的多, 或許,就是因為雨水的關係。 周曰大辯不言;齊克果云完全的沈默乃是高談闊論, 同樣的表述,卻分得出東西。 你之因著仍被現在肯定於未來而成為你; 他之因著已被現在否定於過去而成為他; 我則扼死於無窮過去與無窮未來間的夾縫。   --讀高《ㄧ個人的聖經》後 本想若真要獨樹一幟,「收集癖」的假設應該是個值得推衍的東西。 頃讀東浩 紀氏的《後現代與乳兒化》, 東氏假定了「舞台(stage)」與「database」二元的類似架構, 舉例來說,若帝國主義屬前者、則民族主義屬後者; 古典藝術屬前者、後現代藝術(例如那些被歸為「存在文學」的東西)屬後者。 東氏假定二戰後「舞台」與之俱焚, 故民眾在極度不安下只能想望保留住「完整的」database, 此乃開啟對現代加以批判的「後現代」之門。 保留完整database的表現即, 不去分辨此成員在「舞台」所飾角色(或云「功用」)為何, 只因其是「database」的一員,便不惜破壞其餘結構硬將其「收集」在舞台上。 譬如近頃邱性女孩的死亡,在「舞台」(醫院制度)下其死之當然; 然而在「database」(此時代一般民眾的直觀)下其死是一種「被殺」。 東氏思想本於拉岡的結構心理學 --人為何本能上有保留完整(收集)database的想望其作了以下解釋: 人初生最早認識的「無限」乃母親的乳房, 在乳兒的觀念中彷彿一吸吮便泌乳的乳房本身即是永恆的、用之不竭的無盡藏。 逮及某覺醒之日,乳兒驚覺到乳房並非無限與永恆, 基於某種憎恨其在潛意識中殺戮了這對乳房。 以下的推論散發著強烈的弗洛依德氣味 --拉氏推論,乳兒因恐懼被殺戮的乳房報復自己, 便開始尋找乳房(無盡藏)的替代物並向之贖罪, 贖罪的方式無非加以崇拜並負擔保衛此物(與收集類似)的責任。 此時「無盡(原只是乳房)」的替代物便是「一切的東西」, 即東氏口中的database。 此是拉岡亦查覺到「收集癖」的存在並對其作出的解釋, 然而其中延用弗式謀殺與報復的老套、並混入基督教文化的贖罪觀, 讓我們很難相信其是放諸四海皆同的。 沉默的人物不見得是無話可說,而是其心中那股爭鬥得血慾使他一次次逃避爭鬥 ——外人將談話當作談話,而他總將ㄧ場談話視為對方是否會折服於他的論爭, 由於映像作用,以其扭曲的心態他看別人也是這麼回事, 這種扭曲本出自卑性、而復由於卑性他相信在論爭中他總會失敗, 以此他只能保持憤怒的沉默。 嘗思慕隱者的生存,并考慮其如何這般生存。 試想像一個人不知所以的被驟降的靈機所震驚, 為了安撫這種震驚他翻箱倒櫃,找出了一個名詞或口號來詮解這靈機。 由於這名詞或口號自身再不允許被加以闡明, 他頑固的抱著它躲進叢林深山, 當某個受蠱於受蠱者的受蠱者慕名上山尋跡 --能作為隱者並不因為他的隱,而在於讓人知道他為隱-- 他露出所存無幾的黃牙呵呵的笑, 道出他早已忘卻過程的推理中幾個印象較深的辭兒。 這受蠱者別了隱者回到社會, 因著社會需要早先那些辭兒個個有了岐義, 因此,當一位隱者的言說成為一種公認的智慧時, 這智慧恰是該隱者當初拒絕聞知的部份。 「孽」這字本來似不具貶義, 所謂「孤臣孽子」, 指的是孤立、唯此的意思。 其貶義應是由「孽緣」這複詞省略來的, 孽為單、緣相對於因, 故孽緣指的是「唯有緣的緣」,即「沒有因的果」, 這種玩意在佛教設定中屬餓鬼一類,貶義是這麼來的。 要精確的說,餓鬼不包含所有無因果, 無因果(孽緣)不包含所有孽字的使用例, 在邏輯上孽字要成為貶義字(同餓鬼)是被否定的, 然而現實並非邏輯、邏輯亦非現實。 他說思考是默觀的,我不同意這點; 他說思考是行動的,我不同意這點; 他說思考是關於存在的,我不大喜歡這點。 暫且相信上帝曾經示教,其示教必有經、有法、有義。 經者,常也,即言此一教對任何感知其教者必通一貫同、恆常不易。 而法,即言詔示與被詔示者間的通路, 民有不至誠而使傲慢與輕忽阻塞此道者,故正法常與至誠。 義,即人生其義,上帝示教本不具義 --上帝乃居最上自然,不應自言其義-- 而是,民有秉正誠心者而感受詔示在先者, 以一切欽、一切誠、一切正、一切聖四念以察上帝之則, 表之以言說、籌之以架構。 故經者上帝之體、法者帝所御揀擇、義者受詔者所詠萬種法用。 所謂的進化並非單純是異化的結果, 譬如味覺本是為保護腸胃而發展出來的東西, 而在這個階段的人類卻每每做出滿足味覺而傷害腸胃的勾當。 我們的確可以說,在這個階段人類將味覺從腸胃異化出來了; 然而究竟是進化導引了異化或異化(我們無法了解腸胃對味覺的讓步, 及其如何允許自身「退化」至無味覺(可能被傷害)的階段)引發進化卻無從說明。 有諺云「巧言善辯不如汝心直見」,這句頗帶宋以降理學所謂「至良知」氣味的話, 似乎要說的是在不受「正式(針對此事的)」 教誨前對此事做出直感判斷就是本自先天良心的。 譬如針對刑罰, 「巧言善辯」的現代學理便要討論刑罰此一人是出於威懾論的(即「殺雞儆猴」)、 或醫療論的(割除此人可能犯罪的部位)、亦或純粹報復論的, 甚而基於這些準則(尤其是威懾論)推及至刑罰無辜者是否合法的問題; 而直感的判斷決不至於觸及這些問題。 然而這「直感」是否就來自「先天良心」是值得懷疑的, 原因在人性中本生的不是良心,而是由卑性推展成的從眾性, 當一個未受禮教的孩子遇見一個非禮場面而見其餘同伴皆逃之夭夭時, 他便不得不跟著逃之夭夭,若說因此其養成見得非禮便逃之夭夭的「直感」, 那麼必須先確定其餘同伴也全是未受過禮教的,然而這樣的檢證遭到否定。 理學故意避開研討「他人」的問題而云直感出自天性,可見此言為虛。 人生,是人與生的組合?抑是人來修飾生?或是生後綴於人? 赴親戚新居落成,從外表看是在片山陽的農地築了座小別墅。 席中山肴野饗佔得多些,便聽得臨席唏唏噓噓, 聽來像是討論哪道盤子市價高些,得多吞些個。 開始佩服起他們的腸胃,竟能糜化吸收價格這種東西, 否則,便要說人類已進化到拿妄覺當腸胃的階段了。 山中人仍保留著喜慶時有計畫吵雜的習慣,若早些年可能會請來個戲班子唱唱, 現代進化了些,幾了喉大氣粗的男人唱卡拉歐開,當然, 在十里方圓內盡是黃泥水窪的田地裡放那麼大音量說是只為了炫耀是說不通的, 驅趕鬼孽的可能性大了些,這和古習倒如出一轍。擴音機架得離飯桌不遠, 席上閒聊、祝酒慶賀,在那樣大的吵雜下要聽得清對方恐怕比驅鬼還費精力。 我對面站著個中年婦人向我嘴唇一動一動,像條金魚,我亦順和的回吼了幾句, 是否答非所問我不清處,不一會,她突著大笑起來,為了隨和我只能亦笑, 後她喜滋滋的晃著走了,後(我這麼想)我們兩人都對這次應答感到滿意 --荒謬的存在不只是在行為與意義間隔上玻璃窗,亦在於意義後行為而發生。 席中,那兒還保存著酒令的習慣,規則是每人到小臺上去唱句祝福話, 以我所見有幾個云山上空氣好、風致佳等等,結論是住這兒身子必能健康。 本想說身體不一定能健康,但心理肯定要健康得多, 因怕底下源自反射的轟然靜默遮蓋了下半句,便不說了。 由於習慣飯訖須一群人圍在客几邊長短一陣,六歲半的小堂妹不甘寂寞, 在几子上自顧兒搞起家家酒來。我不確定六歲半人是不是長了記性, 只浮現自己在同樣年紀同樣的場合幹同樣的事時, 除了混著口水的牙牙自語及不時捶打桌面的左拳外, 日光燈與成話不成語的尖利聲音混合成某種渦旋。 由眩暈構成的記憶,憶起來亦讓人眩暈。 知道一物具有本質(無論探討的結論決定它是或不是任何東西) 與表象之分不見得有什麼實質的效用, 至少在遊樂場搭那些千篇一律的圓周運動機時不然。 理,物之所以盡其形也;氣,物之所以從其化也。  ——讀邵雍《觀物內篇》後 或詰修習所謂哲學的入門為何? 我說,看看人吧,庸人以哲學者為其哲學;哲學者以庸人一切相為其哲學。 現在因存在而被迫暴露在世上,於此世上由於他窺見死亡為終點而不斷對未來做出計劃, 此些計劃終簡化為或是或否的抉擇鋪陳於未來,過去已終結的抉擇則重重壓在他背上。   --略翻海德蓋爾(或譯海德格)《存在與時間(「是」與「時」)》後 有人說最良好的教育是把現今啟蒙至菁英的師資倒轉過來。 的確,一個孩子對只知其一且只願知其一的固執若堅持至成人 ,將成為那些我們所厭惡的人物, 故給予啟蒙階段的幼兒以博知擅思辨的高等教育人材似是必需的。 然而我卻無法了解低等教育人材對高層教育活動有任何益處。 話說回來,所謂「低等教育」或其人材, 本就是「授教(一種職業)」由教育中異化出來的東西, 若說教育是授予學子獲取正確知識的方法, 不能說把將此方法學得不完不全的人物 (若我們相信其一生中考試成績所表示的) 釋放到「低等教育」去。 授教唯博知擅思辨者(事實表明我們很難在幼稚園或小學--所謂「低等教育」 --師資中找到這類人)能任之, 而低等授教是由教育異化出來並於某種意義上否定了教育的東西, 或說地球上人口過剩而不得不創造出這種不是教育的教育職業,也是可以的。 個人因素,總覺得那些講話動不動就帶個「都」字的人物是可厭的, 譬如聽見位母親訓斥孩子:不要用手抓飯,又不是印度人, 印度人「都」用手抓飯--那些人不是刻意有偏見, 而是他們拙劣的修詞技巧及這輩子壓根沒見過一個「印度人」使然, 為何會聽在耳裡不快便是那種刻意賣弄且賣弄得四不像的嘴臉造成。 若我們深入考察這些人, 他們「歸同」的目的乃在於使「自己」這個團體與被他歸為「同」的印度人團體「相異」, 故,忘了是誰說過「君子見大同不辨小同」,斯之謂乎? 要把藝術歸為哲學的一部份,我是不以為然的, 哲學旨在硬挖掘出兩相通(同義)物間的巨大差異, 而藝術卻必須保留那些我們第一直覺(所謂「藝術感」)能辨識的偏見, 舉例來說,透過思考我們發現了教師實是自教育異化出來並進行教育的否定的角色; 而藝術則不然,一些教師的動作甚至一雙皮鞋一條粉筆便可象徵「教育」 (例如某些現代舞表演,或某些桌上擱者皮鞋粉筆,人家說它「代表教育」的畫作)。 象徵無可免的需保留我們「藝術感」所熟習的偏見, 而哲學思考某種意義上是破除偏見用的。 所謂的世界精神(Weltgeist)若果真會了無聲息的附身在一個時代上, 那麼為這股氣味所震憾的將是對之毫無察覺的庶民而不是知識層級。 舉例來說,在我們讀到關於納粹政權末年普遍小孩子的記載便覺不可理解: ……扎扎實實的小納粹,他唱著軍歌,不時踢踢正步, 與同齡的孩子玩的盡是些如何殲滅敵人的戰略遊戲…… 當敗戰的消息傳至他耳中時,他與幾個同伴偷偷將幾把機槍埋進數林裡, 流淚發誓要為德國復仇……。 對於我們這時代連國歌都不肯唱的孩子, 不把那時代的所有舉止視為精神失常是很難的。 這種變化欲完全歸咎於統治層級亦有欠公允 (戰時德國的思想整肅絕不過於我國蔣毛, 二則現今小孩子對國家毫無感覺亦非受宣傳的結果), 其可比為一種空氣或氛圍,是此一時代所有的偶發事件給予人們的震憾, 且使這些庶民在不知覺中流露出加強這些震憾的舉止, 進而形成一股不被察覺但影響力巨大的「空氣」, 這大概就是唯心論者稱為「世界精神」的東西。我們這個時代, 高唱真理存在於述說者與收聽者共享領域的反永恆(immortal)主義 (高氏給它定了名叫「沒有主義」), 不能說不是兩個原子炸彈或十萬紅衛兵的氣味燻成的 --當無數的偶然聚在一起,我們叫它宿命,這是一個量變造就質變的問題, 故假設存在一個使現代人無法理解過去人的「世界精神」, 不如說是任一庶民的無知覺舉止鑄成一個世界。 文革十年,讓對岸作文者如余秋雨高行健寫得出比本地有血液有體溫得多的篇章, 竊考查這樣的苦難, 無論高氏如何用「你對她說,妳雖懂中文,但中國的事不是用中文可以說得清的」去形容, 到底不比歷代兵荒馬亂的時節慘得多,會讓知識份子留下這樣的印象, 無非是其在心中對這紅色政權早已懷抱諸多「現代的」期許, 而當這政權拿出古來的模態對付他們時, 在其心像上留下的怪訝震憾自然要比原就受縛的古代學人深得多。 近來知道日本曾發明了一種鬼怪叫「山彥」, 指的就是現在我們稱作回音現象的東西。 這種鬼似乎比其餘更容易證明,只要某人對山谷吼一聲, 他會轉過來向你說「你瞧,山彥在叫呢!」 一時期我曾造了「新納粹準則」這個詞,企圖詮釋現代電影的普遍現象。 所謂的納粹,便是樹立一個「使人憎惡」的對象使被統治者群起而伐之, 反過來當權者從中汲取其民於互補面上的崇拜,而後者是其本來目的。 在每個時期,無論是玷污神聖日耳曼血統的猶太人,或文革時的黑五類、反動派, 或眼下使人聞之痙攣的「不愛台灣」(加上這一條純粹為附庸風雅), 皆表示著相似的意義。 我們不必非難納粹準則,那不過是人類的自虐底性中表達得最完整的一個, 否則蓄意樹立一個大難臨頭的場景(譬如外星人或其它什麼東西的「入侵」, 或隨時準備著(在我們看來)吞噬主角性命的大自然) 並讓主角與之爭鬥(無論可行不可行)的電影就不會如此風行。 再說,可行與否本就不是納粹準則的元素, 其只要造成對某事的厭憎及對某狀態的崇拜便足夠了, 以電影而言,單單主角本身當然不可能構成被崇拜的對象 --被崇拜者在納粹準則下需是一種「狀態」, 譬如某個政權的統治「狀態」--此中被崇拜者實乃是「現狀」。 我們觀查此類電影,其必首先表示「現狀」的美好, 後找來一個泰山崩於前的災難壓在觀眾頭上, 且在此災難中只要能找回那個「現狀」便謝天謝地了。 總歸一句話「現狀就是最好的,別再奢求啦!」是這種電影最終要表述的。 然而,一個「現狀」握有絕對權力的國家(是否位於太平洋另一端,不予置評) 拍出這種片子宣傳「現狀」即是至善至美、不容改變,便令人不敢苟同。 春節回家,剛滿十歲的小表弟正抱著本「基礎英語一千字」死啃活啃, 跑來問我「exist」是什麼意思,我說,「ex」就是「向外」, 並舉了些例子說服了他。後說「ist」等同「is」,「是」的意思, 然後援了德語古英語那些他看來如魔毯神燈般的東西混騙過去。 於是我說,「ex-ist」便是「向外-是」,當一個東西暴露了出來 --暴露在這個世界上--並讓我們認出並叫它「是」某種品類, 如此這種現象我們將它取名為「exist」。他看來不甚明暸, 便問我暴露在世界上是什麼,我說,當你在這個世界上, 你便要暴露給你呼吸的空氣、你吞下的食物; 這點對任一個你看到的每個東西都是一樣的, 它們要「暴露」給你的眼睛,你才會說它「有」, 譬如有人指著一個不透明的大箱子,說裡面還有其它東西, 你能相信嗎?或許基於頑皮,他說「相信呀」。 由於某種定義的惱怒,我裝笑問他一句「你為什麼相信?」 他答「因為有一個大箱子呀!」 霎然感覺到一個小孩竟具有解消一切哲學的能耐。 Linden Hikari 05/2/2 1:22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03.203.170.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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