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 台灣學術界是「血汗工廠」?!

[ggg12345 (ggg)]

有兩句俗話:
一句是所羅門王說: 日光底下無新事. 另一句是: 自古文人相輕!

很多問題是屬於 強凌弱, 大欺小, 多數壓迫少數. 但在上的少數卻也能藉"勢"借
力, 以制領"眾"欺壓不算少的弱勢者.

郭台銘在大陸的血汗工廠, 讓很多台灣人驕傲不起來. 郭台銘以增加內地就業機會,
增長工資回擊. 問題是 Apple 的高利潤沒有大量分配到製造的勞工, 但勞工是不是
被組織動員起來, 使得 洋人的 Apple 公司不得不依賴中國的勞動人力? 問題在中
國是否因此能隨後發展出能與 Apple 相抗衡的半國有化企業? 最終達到合理化分工
計酬的目標?

美國西部大開發時, 很多華工偷渡到美國淘金, 參與鐵路建設, 過著如同 "華人與
狗不得入內" 的 有色人種 特殊待遇. 這些華工最終是能爭取到甚麼?

學術界存在血汗工廠, 值不值得那樣做? 那是要看血汗的代價是甚麼?
197x年代, 實驗室的電腦設備都是歷屆的研究生在學長帶學弟下手工動手做出來的,
這裡面大多數是買不到的. 因為有這些成果才換來建教合作的經費, 才有一些合作
廠商製造的微電腦系統. 有了這些設備, 隨之才換來數P(從以前就是如此)的國科會
計劃.

當某一位研究生新造的電路板與軟體出狀況到無法解決時, 通常全實驗室的研究生
都隨著老師一起留下來幫忙 "除錯", 尤其相關部份的同學都陪著看資料找問題.
這是自動自發的"責任制". 這位老師不會發動全實驗室學生留下來, 只是要求這位
出狀況的同學要留下備詢, 因為這老師一旦接替就是"臨陣當先"去善後. 那個實驗
室的理論構想驗證, 除了演算法要明確外, 都是以實證為要求的. 要求實證的一個
原因就是她需要用這樣的方式增加研究用的設備. 當時很多有拿國家大錢的學校經
常會用 "幹電路板女工的事" 來比喻有如今天的 "血汗工廠", 但當時來唸這個研究
所的學生都是真正的第一志願, 要做的項目從來也都不是被指派的, 但受限於機器
平台則是現實的. 當時研究項目的先進都是十幾年之後才出現的. 參與過這些實驗
室的學生也有去了國外拿PhD再回來當教授所長的, 也沒訴說這是 "學術界的血汗工
廠".

全台灣電腦設備的改善是要等到這位肯動手做的老師終於協助 IBM-PC 相容產品的
台灣製造廠商能合法外銷美國之後, 台灣才享受了這"價廉物美"的台製PC, 才打破
匱乏的環境. 這個困境突破可以說就是那個 "血汗實驗室" 的終極目標. 這種事在
台灣學術界是不會有人去紀念這個當時是如此 "弱勢的一個研究實驗室"的. 當年
參與過這個研究所, 分享過這實驗室成果的研究生只是與有榮焉.

學術界的血汗工廠 最該追問的是 付出的血汗是換來全台灣納稅人的甚麼幸福?!

還是學術界就是高高在上的 "學人", 理當被供奉?

底下標題文章 來自
http://mhperng.blogspot.com/2012/05/blog-post_09.html#more
引來 僅供大家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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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界「血汗工廠」的起源與「傳聞」

寫完「指導教授的角色與責任」這篇文章後，一位留在美國任教的台灣籍學者來函
告訴我：我所提到「一個教授指導上百名博士生」的案例在美國應該是例外，至少
她在生醫學界而她先生在資訊科學界都不曾耳聞。

我不知道該如何評估她給我的訊息。這是一位很認真的年輕學者，我相信她的真誠；
她自認為念博士期間指導教授有善待她，而且我也知道美國有許多有正義感的教授，
甚至是許多啟人深省的理念與社會運動的發起者。我當然了解美國有許多正經，並且
深受我敬重的學者（名字太多，沒必要一一清列了）。

但是，在學術圈內二十多年（含講師期間可就有三十年了），我的所見所聞卻讓我不
得不懷疑：學術界的亂象，問題源頭出在美國學術圈，至少在美國的工學院。我想應
該要加上生醫學界，因為美國國家科學院竟然必須為生醫學界另外寫一本「學術倫理
守則」來規範他們的行為（抱歉！一時間想不起來是在哪裡下載過這一份文件）。
先假設我前文所說的「福特式論文量產」的血汗工廠在美國是極少數的例外好了，那
麼我就必須質問自己：我在台灣看到愈來愈多不擇手段的「傑出學者」怎麼敢明目張
膽地蠻幹而不怕人質疑、笑話？怎麼又敢反過來批評不這麼做的人「產量太低，影響
本系聲譽」？

「敢」通常表示他認定；「大家都這樣啊，為什麼不可以？難道我錯了嗎？」不管這
個價值觀對不對，它有一個誕生與社會化的過程──或者是在台灣的本土特產，或者
是從美國移植而來。也許它是在台灣「變本加厲」與「發揚光大」，但我的經驗和觀
察讓我很篤定地相信：原產地是美國！

因為：我當碩士生時這種作為是例外（雖然這樣做的人已經在台灣高居學術圈的龍頭
地位），我回國時這種作為開始在剛回國的留美博士間傳開來，最近是愈晚回國的年
輕教授手段愈令人「嘆為觀止」。而且，我總是為留歐回來的年輕學者擔心：不管我
怎麼含蓄地勸他們先顧好第一關的升等（攸關工作權），他們都總是有人固執著不可
以在教學上對不起學生。這些事實讓我選擇相信：他們不是在台灣學會這些手段，而
是回國前早有見聞，甚至深知其中三昧。

我出國前就常聽留美的博士自稱「cheap labour」，稱指導教授「老闆」，我一直聽
不懂。在劍橋時，我常常聽到教授太忙而很少跟學生見面的抱怨，但沒有聽過壓榨學
生的事，也從來沒有人稱自己的指導教授為「老闆」，或者「I work for XXX」，我
們都是說「I work under XXX」（under XXX's supervision）──唯一的例外是一
位留美的英國教授：系裡的設備都是大家共用，只有他的實驗室有「私產」；沒有人
見到指導教授會怕（除非是在事先訂好的 appoitment 時段裡，否則指導教授見到妳
根本只會問好，而不會跟你談研究工作），但他的學生一聽說：「XXX來了！」就趕
快躲到桌子下（我第一次見到時也是訝異得不得了）！

在我所知道的劍橋，沒有人是指導教授的「勞工」，所以大家都是在忙「我的研究」。
很多人都有連續好幾週每天工作超過十二小時的經驗，沒有怨過指導教授，也從來沒
聽過「cheap labour」這個詞──大家都是自己的老闆兼勞工，指導教授是「幫忙」
的人，見得到是你運氣好，見不到是你運氣背。

當時我就懷疑：英國的學術圈是否跟美國學術圈有著不同的「文化」？回國後我愈來
愈感受到我帶學生的風格跟留美的同事之間有著明顯的差異，使得我一直困惑著：美
國學術圈對待師生關係否不同於英國？還是說華人留學生在美弱勢，不像美國人那麼
愛告狀，所以想欺負學生的美國教授都專收華人學生，以至於這種現象在華人學生間
很普遍而實則在美國學術圈不普遍（我聽過最惡劣的案例都是華人教授指導華人學生）
？

留美學者喜歡批評留英博士「修課時間太短」，劍橋培養出來的博士確實有人程度不
怎麼好，專業的書讀得不夠多；但是我常驚訝於留美的名校博士怎麼分析問題的能力
那麼差，但是經營人脈、金流和量產論文的能力那麼強，而且可以讓學生用很輕鬆的
力氣產出那麼多的論文？（最近更發現：台灣土博士量產論文的能力不僅遠高於留英
的博士，甚至好像要高過留美的博士了。）

我剛開始帶學生時一個是一個，每一個都要照他們未來的發展方向規畫論文題目，教
他們文獻分析與搜尋的能力，每一個都要教他們分析與批判的能力，每一個都要教他
們論文撰寫與組織的能力。我常覺得自己的「論文生產效率」很低，但是彼此口試對
方學生後，卻驚訝地發現他們的學生研究能力與分析問題的能力的非常薄弱，怎麼發
表論文的能力那麼強？後來我開始跟自己的博士生討論（他們都知道別的實驗室是如
何「 經營」的），才知道福特式量產線是怎麼回事。

於是我開始去問自己比較能信任的留美博士，問他們美國如何經營實驗室，我問到的
人都跟我證實美國教授惡搞的案例，使得我不得不開始相信：台灣學術圈的血汗工廠
文化是發源於美國，在台灣 「發揚光大」。（我不排除一個可能：也許我的問題與
談話脈絡誤導他們，讓他們只講跟我問題相吻合的案例，而忘記其他相反的案例。但
即便這是事實，仍舊無法推翻我的命題：台灣學術圈的血汗工廠文化是發源於美國，
在台灣 「發揚光大」。）

好幾位比較貼心的博士生曾經勸我：你這樣帶學生太累，不仿學一點福特生產模式，
但我一直覺得那樣做對不起學生。直到後來，學生普遍地嫌我的實驗室太操、太累，
我收到的學生常常是別人不要才來找我，因此能力不如以前的學生，要學會整套分析
能力的話就會來不及產出質量夠的論文，我才不再堅持全套的訓練，而把培訓的內容
大量減少。但是，這種作風違背我的理念，最後只好提前退休，離開這個讓我很難忠
於自己的職位。

最近國內在抗爭「學術界的血汗工廠」，我一直很尷尬，不知道該站在哪個位置。我
曾經跟博士生說過：「如果你還沒有夢見過自己的論文題目，就不算是博士生；如果
你還沒有用英文作夢，就是論文讀得太少。」我的一個博士生直到真的用英文夢見自
己的論文題目，才相信我說的是真的有可能。

念博士是什麼？把自己逼到能力的極限。念博士而不曾連續熬夜？我聽起來像是在度
假，根本不像是在念博士！如果你念博士是為自己，如果師生關係是清楚的，誰也沒
有在利用誰，學生再累都沒話說。總不能說海森堡拿博士時每天只工作六小時，而我
遠比他笨卻還要求比照「上下班時間」吧？何況，假如念博士是為了要培養自己的實
力，而老師又真的是認真在培養你的實力，怎麼會去怨老師？

我最後一位博士生選擇退學，因為自認無法在畢業年限之前達到我認定的「博士水準」
，但是他一直跟我說「對不起」和「謝謝」，並且真心地說：「到了我這年紀，除了
老師你之外，沒有人願意教導我，培養我更高階的能力」。

問題是，當師生關係愈來愈不單純時，是非就愈混亂。我跟一位同事說：「我們不能
把學生當工具利用」，他回答：「別說的這麼難聽，實際上我們跟學生是彼此利用。」
我知道在我的實驗室外面這是真的，也第一次覺得自己該離開大學了。後來跟一位同
事說：「你這樣浮濫收博士生，也不對學生畢業時的實力把關，難道不怕被社會上笑
我們清大是學店？」他回答：「不要這麼認真，我只不過是陪他們兩年，大家愉快一
點過，搞到好學生都不願意找你而到別的學校去，對學校真的有好處嗎？」我知道他
說的是事實：學生只問哪裡涼快，哪裡學長比較罩，而不在意自己學到的是什麼。

我知道，這個系所的學生不再需要我這樣的老師了（他們需要的是陪他們玩的「大哥
哥」，他們不想知道什麼是「學術」，他們不想知道為何有老師那麼嚴），那我就該
離開這個位置，去做更值得做的事。

台灣的學術圈一直在猛推「績效管理」與「績效獎勵」，英國卻正在辯論：「獎勵個
別的老師是對的制度嗎？培養學生是靠明星老師？還是靠一個團隊？」

如果學生永遠只知道哪裡比較涼，最後被犧牲的還是學生；如果整個社會不對學術和
教育的意義、目標有更深刻的反省，愈多的「改革」只是讓教育愈向下沉淪！


推 lingon:"Academia is another third world outsource destination
→ lingon:for corporations, just like China and India"
清大彭教授文章所指的那位 "怎麼又敢反過來批評不這麼做的人「產量太低，影響
本系聲譽」" 的學院院長也是 批評那個實驗室在 "幹電路板女工的事" 只是在訓練
黑手做 dirty work.

富有的階級批評 china, india 儘幹窮人的血汗工, 就跟佔盡利益好處者批評快餓死
的窮人 "何不食肉糜?" 是有著同樣的盲點. 高位佔勢者永遠嫌黑手做工產量太低,又
瞧不起黑手幹的事.

推 SakuraWars:為什麼我有股很想推樓上推文的衝動？ T|^|T
誰都不想在血汗工廠工作, 但把弱勢者推到血汗工廠求生的是那些人?
據高位佔勢者會想讓 淪落到血汗工廠的奴工 脫離弱勢平起平坐? 只有弱勢被壓迫
者聯合起來, 才能解放自己!

推 huges0111:老實說,我看不太懂這篇文章。有何證據顯示台灣的血汗工
→ huges0111:場模式源於美國? 何謂"學術血汗工廠"? 何謂福特式量產
→ huges0111:模式? 此種量產模式能輕鬆快速製造出高水平的paper?
→ huges0111:血汗工廠中能產出高水準的peer-reviewed paper的學生能
→ huges0111:力很弱?
這位彭大是留英的. 福特汽車的量產生產線確實是美式發明, 台灣時下的代工廠
是否就是加工出口區時代引進的 RCA TV 組裝廠衍生而來就不是那麼肯定. 但美
國最早流行 outsourcing 則是實況. 但連接到 "學術血汗工場" 不那麼清析!
美國是以吸納各地精英留美, 行尖端學術研究, 但不會把重要國防科技外流. 產
業技術也是如此, 只要是靠美英為主的刊物進行review, 讓第三世界真的出頭天
的機率就不會很高! 落後地區付血汗代價該問的是: "明天的機會在那裡?"

→ kusobike:老美不是無敵，只是利用包裝和行銷技巧圍住市場
→ kusobike:在老美眼中，學術也是一種市場
台灣很多PhD把花NSC很多經費的論文版權無條件簽署讓給刊物出版商, 甚至花很
多刊登費拿回一些復印單本. 再讓大學圖書館花很昂貴的經費去訂閱期刊, 租昂
貴的商業網路去下載受限的網路論文資料. 論文匯聚而成的洋教科書更是昂貴的
抽 License 費.
若說起這個全是負面沒有贏面的發P行為, 那真是血汗工場, 吃的還是自己人的
供奉. 讓洋大人欽點, 拿些別人的祭祀品回家驕其妻妾!

這種事, 日本的作法顯然不同, 大陸則是兩手策略, 國防科技沒這回事, 其他的
領域能攻佔拿下的就集全力襲奪, 老美的鴨霸法也全套學習照著幹.
問題是台灣整個學術界都是美國的次殖民地.

※ 編輯: ggg12345        來自: 140.115.4.90         (05/20 22:56)
推 oddyssey:g大 我真的很想跟你行徒手禮 你真的很優秀 優秀到台灣的
→ oddyssey:教育制度根本沒有臉皮來借住你的長才 我也有這樣的感慨
→ oddyssey:但是為了溫飽 暫時只好先撐著先忍辱負重~~
→ mmonkeyboyy:我不覺得美國那一段是對的....但我對您的情操到是很高
→ mmonkeyboyy:的認同  美國的教育就是一個人能負起所有責任
→ mmonkeyboyy:PhD叫指導教授老板  因為他給你錢生活 學費
→ mmonkeyboyy:每一個人都是一個head account要花多少注定的
→ mmonkeyboyy:美國教授要有上百PhD是很難的  除非這教授真的有大到
→ mmonkeyboyy:至於美國純在著實驗室私產這種事 就是因為FUND拉得多
→ mmonkeyboyy:總之都跟錢有關  相較之下  這樣訓練出來的學生往往
→ mmonkeyboyy:做事能自動自發  一個人也能去完成
→ mmonkeyboyy:像是發文章還要找人改這種鳥事....就會變很少
→ mmonkeyboyy:你不行就練到自己行  那裡來的閒錢還改呢
推 mmonkeyboyy:美國也不是都是老師的勞工  大家也是做自己的事
→ mmonkeyboyy:只是美國要自己提  自己想好  自己研究  沒什麼團隊
→ mmonkeyboyy:組團時  大部份都是各領域不同才組
→ mmonkeyboyy:你說一天工作十個小時  美國多的是連假都沒有的
→ mmonkeyboyy:十小時算少的  什麼都自己來要學多少東西呢?
推 jahomekuo:據我觀察產量大的老師 通常是放牛吃草的 應該少有血汗工
→ jahomekuo:廠畢竟一個人時間有限自己 但多頭牛放出去吃草 才吃得多
→ jahomekuo:自己吃草吃不多
推 jahomekuo:要達到放牛吃草 要訓練其自己想題目 自己分析數據
→ jahomekuo:自己寫論文 這個模式不太想血汗工廠
→ ggg12345:資訊界有血汗工廠http://blog.udn.com/yccsonar/5870344
推 jahomekuo:純分享經驗 放牛吃草 其實不用每隻牛都教 那太累了
→ jahomekuo:只要抓好看好領頭牛就好了 就是火車頭 火車就會動了
→ jahomekuo:領頭牛可以訓練一號牛 一號可訓練二號 如此下來 不必每
→ jahomekuo:個都花時間去訓練 至於細節 每個老師應該都有他的一套
→ jahomekuo:不這樣做 所有事都拋給領頭牛 領頭牛會死 這才是血汗工
→ jahomekuo:廠
推 jahomekuo:真的遇到沒有辦法自己吃草的學生 就只好設計題目給他了
→ jahomekuo:因材施教 他也繳了學費 但最終還是要訓練其自行吃草的
→ jahomekuo:能力
→ firekylin:原文所說的一個教授上百個博士生實在太誇大.至少生醫不
→ firekylin:可能.我們學校整個醫學院加起來,一年也收不到100個PhD
→ firekylin:學生, faculty 確有450 個以上.
→ puec2:感覺起來就是出不了paper的以教育家自詡 這還蠻常見的
→ puec2:我比較喜歡g大舉的例子
推 jahomekuo:g大學識涵養俱佳 當然經營方法各有不同 但血汗工廠比較
→ jahomekuo:不好 因為血汗久了 會收不到學生
推 h6:推"領頭牛會死" 我當過那頭 不想死 所以跟老師關係暫時卡住中
→ h6:也不想放棄拿到那張紙
推 mmonkeyboyy:產量大不大我相信還是靠idea和執行力  只是我想很多人
→ mmonkeyboyy:都還卡在執行力這點而已
→ mmonkeyboyy:領頭羊當得好  下面學得快  文章發得多 也沒不好
→ mmonkeyboyy:沒有羊就自己領自己@_@ 我覺得也不錯囉
→ puec2:彭的做法像是每個學生都要重新發明輪子 很浪費時間
→ puec2:所謂產線式的生產paper 其實可以把實驗室的生產線想成一個
→ puec2:PI建立的工具 可以用來解不同的問題 有需要替工具添加
→ puec2:新功能的時候 就是學生可以學到東西的時候 實際上真的可以
→ puec2:替實驗室技術升級的學生少之又少 大多人還是甘願當產線
→ puec2:的一個小螺絲釘 輕鬆愉快 又有產量 可以把心思花在思考問題
→ puec2:上面
推 mzac1b:工廠化生產在台灣還挺常見的  尤其不少產量高的都這麼做
→ mzac1b:如p大所言 大多人只想在生產線上 有做就有吃
→ mzac1b:因為偏離生產線就得要 創新嘗試甚至瞎耗少時間 吃力不討好
→ mzac1b:台灣很多普通國立大學 產量高的都有穩健的工廠化生產線
→ mzac1b: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在有限資源下衝高生產量
→ mzac1b:創新 變化 嘗試 對這種模式來說 反而變成是在浪費時間資源
→ puec2:也不能這樣講 實驗室要有基礎產量才能負擔創新過程中的
→ puec2:試誤消耗的資源
→ mzac1b:同意 守成創新同樣重要 但拿捏不好就變成傻子才被丟去瞎搞
推 mmonkeyboyy:不創新那還研究什麼 就按下去模擬先睡很大就好了 XD
→ puec2:國外大實驗室很多也是這樣..就是一套檢驗的系統建立起來
→ puec2:加入的人一直丟新的idea進去那個系統進行驗證 可行的話
→ puec2:就可以出paper 不行的話再找新的idea
→ puec2:如果每個學生都要建立自己的系統再驗證自己的idea那多累阿
推 mmonkeyboyy:累有累的好處啦  多練功囉 但有時會發生不夠精
→ sneak: 台灣很多普通國立大學  https://daxiv.com
→ sneak: 領頭牛可以訓練一號牛  https://noxiv.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