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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bigbobbon (landlord)》之銘言: : 標題: [新聞] 台大博士生:爸爸,別再怪我不爭氣 ..... : 我不知道那些針對年輕人的批評,是否真的已經知道這些年輕人所面臨的情況?現在 : 的年輕人生活支出佔了薪資的七成,遠比上個世代的四成還高很多,而且並不是因為 : 他們奢侈、浪費。面臨生活支出的高速成長,相較之下通膨還只是小問題,但他們的 : 起薪和上個世代相比卻很少,而且已經停滯十幾年。 : : 我們無法從數據判別,哪一個世代對工作比較有熱忱和使命感。但是數據告訴我們一 : 件事情:經過20年,現在的年輕人過得比上一個世代還要辛苦,甚至入不敷出、存不 : 到錢! ..... : 我們不需要世代之間的對立,重要的是兩個世代是否清楚瞭解彼此的背景以及所即將 : 面臨的挑戰。希望這篇文章,能讓大家思考,問題到底是什麼?唯有如此,才能一起 : 合作,面對問題,解決問題。 : ============================================================================ 這篇文章如果是用找出問題的角度言, 這個薪資與所需的耗費分析言, 是有道理的. 也是指出事實之處, 但這個標題卻不幸地隱涵著一個更本質的問題--何謂爭氣? 這個世界的幸與不幸就是: 並非人人都可能當老板, 一群人需要有領袖出來當指揮 者, 要有人出來指方向, 針對問題提出解法, 最終讓大家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但老板也不是一個人就能把所有問題都搞定, 需要更多人手腦袋來分工合作, 才能 克服問題, 才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如果大家都不想出力配合著做, 老板再英明也會 是能力有限, 可能任何成果也做不出來. 反之, 如果老板瞎指揮, 手腳再怎麼忙著 配合做事, 卻可能甚麼成果也沒有. 這時候要有好的薪資分配那就是緣木求魚. 分工合作的社會總是有成果的分配問題. 簡單說就是代替別人去做工(代工), 企圖 從替別人做事裡得到應得的報酬. 但有權分配的領袖天生就是善類嗎? 歷史故事都 表明未必都是! 所以替人做工得不到合理的報酬所在皆有. 同樣地, 盡心的領導到 最終被部屬篡奪成果的, 也不是從來都沒有. 更嚴重的是領袖就一定是英明正確無 誤的嗎? 但有人就是當了領袖當了老板, 有些人在群體裡就只能替人代工. 這裡有 著環境與條件的限制, 社會的分配體制算是社會中的人想要對這種分工做出"合理" 的規範, 但規範一定是在重重的衝突中才會產生新的合理性的平衡. 甚麼都聽老板的, 萬一被帶到涯邊衝鋒跳崖那怎麼辦? 甚麼都聽上一代的照做, 會不會被制度制約淪落到像農奴無法翻身的陷井裡? 當長輩父母的會忍心想犧牲下一代嗎? 會完全不替下一代著想嗎? 問題不會在是否善心? 問題會在最終的成敗瞬間, 是否被同一群的認為是善類? 2008金融大海嘯發生, 急凍的需求是否該讓所有生產的公司裁員自保? 22K補助就 業, 就動機言是善心的, 但幾年下來, 利用這個做法的是否是善類? 就像退潮時, 那些人的泳褲都被潮水捲走了, 是否有泳褲護著, 就顯得難以迴避. 用極端的, 或歷史性的, 這類比較異同的思惟去判斷, 可看出新培養的這一代是 否只有追隨沒有突破性的企圖? 這個表達內容, 用簡單的話講就是沒有想到是否可能受到前代人留下的局限可能, 絲毫沒有打破桎錮的念頭. 簡單講就是只想得到諒解, 認同, 甚至是想得到正面 褒獎, 但絕不敢有心質疑, 是不是上一代的領導是否錯了? 當台灣要投入生技時, 是否有年輕的一代站起來質疑其做法的可能性? 當大量資金要投入 DRAM, Display 時, 是否有年輕一代站起來探討這種引進要有 怎樣的配套才不至於落入日本引台制韓的圈套中? ======== 年輕一代沒有甚麼不對, 是受到過多呵護, 太過聽話, 太迷信領袖長輩. 四五年級的唯一好運氣就是看見一個活生生的, 號稱聖賢的英明領袖被幾億的人 趕到台灣來. 領袖也好, 長輩也好, 從不保證正確無誤. 跟自己前途有關的事怎能隨意輕信? 從不質疑? 從不留心著要有萬一的備援? 甚 至要有自己想走自己的一條路才是. 很多人都說這是教育問題. 但為何當老師的不讓學生明白: 領袖也好, 師長也好, 父母也好, 上天從來就不曾保證會讓這些人永遠正確無誤!
saltlake:這位老師教學也很久了 倘更具體指出自己實際教導學生 09/29 06:41
saltlake:創意思考 跳脫框架的教學法 大家會更感激崇拜 09/29 06:42
nagao:非常同意樓上 09/29 07:36
MasterChang:站在安全的地方說話容易~~ 09/29 09:25
參考過往的環境, 做法是可以的, 但就如所說的不存在全能的未卜先知者. 當老師的如同父母親是不會教學生去跳樓的, 而學生也絕不會去跳, 怕的是雙 方都不知道再往前這樣幹, 可能就相當於跳樓了, 這時候的學生要如何往前? 這是最該教最該學的事. 這是我們一直有的文化習慣問題, 無關個人的教學法. 當老師的免不了有被要求"把學生教會"的責任, 當有了問題要怎麼解決? 如果 真是標準題, 給唯一標準答案, 對師生雙方言, 都會是簡潔省事. 但這也會是 個前人給後人不知該去爬出來的陷井. 洋教科書不同於台灣的教科書, 一向都是厚又大塊頭, 洋人都是強調要先閱讀, 不是先背重點. 但也會提醒教科書一定會有章節段落, 那是供提綱挈領的, 有 習題可以先看, 那就會是要閱讀留意去思考的重點. 而書後也會有相關的關鍵 字索引, 直接的答案就得要自己去閱讀整理領會. 如同武俠小說, 中土的師父總是強調"口訣祕方"先背熟再說. 但這種教法如果 那麼管用, 那就不可能有亞洲人被洋人打得滿地找牙都找不到的事了. 而武俠 小說講的就是大家一天到晚都想得到祖傳密笈一朝貫通. 而密笈的假設前提就 是一定是對的, 是正確無誤的, 是管用的. 但科學的歷史顯然不是這樣. ====== 這種頂撞叛逆的事, 就只能舉個例說個故事參考而已. 197X年, 幾位教電腦的教師被叫到工研院, 參加由方賢齊院長主持, 李家同教 授講解要發展迷你電腦的國家政策宣導會. 那天, 幾位年輕的反問了一道題: 日本從1960年代開始學習美國的電腦技術, 到197x年代終於會做 Small Computer, 這是相當於現在的美製 MiniComputer 但功能還較差, 賣出來的是 專業功能的 Turn-key 商業應用機器. 同樣的, 台灣若要學習引進, 應該是要 從最近最新的 Microproceesor/Micro-computer做起, 成功的機會比較大, 至 少都是同在一個新的起跑點上. 那天的李大師之臉臭可想而知. 倒是方院長圓場的說會考慮這個可能性, 提問 的就說希望不要因之阻攔某些學校做這個嚐試. 開完會回到學校, 成大電機的 張俊彥所長就來問人了. 回答他的理由是台灣當年唯一有的半導體廠是 RCA 引進的 CMOS廠. 台灣當時有的產業就是代工加工廠, 而微處理機/微電腦是可 以協助做生產或管理的半自動化的, 若是做 CMOS 的微電腦在生產與應用的行 銷上都是在較可行的範圍內. 若想要台灣半導體產業起來, VLSI IC 的最大顧 客會是省電又較容易的 CMOS微電腦, 台灣有機會的, 不會是美方擅長的 Bipolar MSI 製造的迷你電腦. 這個說法讓開半導體生產公司失敗的張院士聽 進去了, 他沒有隨著責備這個"亂講話". 這種不同的見解是影響不了當權想要大幹的, 但也是因為有這種不同的聲音, 工 研院從 MSI PDP-11 轉用 bit-slice3000 emulation, 最後再轉 intel 286 u-processor. 總算是在IBM PC/AT 之前, 先期訓練了 286 processor 的工程 師出來. 而台灣確實也是用 PC 這個微電腦幫助了生產的半自動化與訊息化. ======= 講解錯誤的答例就是費時, 但卻是可以呈現另一種思考的習慣. 這是笨一點的消去法, 但可以存在多個可能的答案. 東方人要批評領袖的是非對錯, 確實很不容易, 那就是我們常說的面子文化. 隨意亂批是會惹來難測的禍患, 但不敢提出討論, 就形成陽奉陰違, 根本無法 同心. 如果追隨的不願提出質疑, 也提不出其他答案要求另解, 強勢下的陽奉 陰違那不就變成是分崩離析, 不論是跟進或另進都是很難成事的. 同樣面對強敵的威脅, 老蔣的忍辱負重 918 事變後東三省不抵抗. 老毛的志願 軍不敢正面抗美援朝, 這是雙方的陰同, 但敢出拳必擊的夜襲這就是兩方的異. 同樣在簡化問題以後, 都是面對兩難的困局, 這本就沒有一種一定可遵循的答 案. 做為這時代的教師就必須忍受與接受--亂象社會下的學生都是老師教出來的.
dbspvj:我居然看懂了.... 09/29 23:20
avexzero:原來最後有著秘辛~ 09/30 00:09
jabari:出現來!.半導體梗! 09/30 13:06
資訊的電腦硬體最早有中科院/台大仿製的HP2100, 隨後是電信研究所想要發展 電話用的電子交換機(其核心就是電腦, Bell Lab 用PDP-8開始), 就透過工研院 想仿製 PDP-11, 前者被 HP公司獨門專屬的 bus access chip 掐住. 後者則是 因為Digital公司後來停產 PDP-11, 改用自己發展的 LSI-11 代替. 使得競爭上 難有優勢. 李家同呆過美商MiniComputer(好像是NCR)公司, 所以他的建議就是當時前一世 代的技術, 這就是留美回國的優勢與缺點. 提意見的是當時讀書的土博生, 就 因為讀研要查資料, 就會找到當時發展中的最新技術. 電信所電子交換機的案, 後來雖有相當於 美CMU CM*架構但使用自行設計 multi-processor multiple bus mapper 開發出來的8086微處理器多機系統為其電腦核心, 但被行政院的外國顧問 以韓國已完成萬門交換機系統上市而逼退. 臺灣的相容PC外銷, 當年根本不在行 政院規劃之內, 因為外籍顧問之一就是前IBM公司退休的老總. 若經過那裡商討, 那會有機會? 若說秘辛, 這才會是當年最離奇之事. 規劃與執行引進 bio-tech 與 DRAM, Display 計劃的, 很有可能在技術知識上就 是差了當時十年以上一代. 在引進時期,那時也一齊推動造了不少土博生, 但這些 博士生是否發揮出蒐集最新知識產生出新見解, 使之調整規劃新方向似乎就未聽聞. 張俊彥院士在臺灣終於能從日本引進 Display 平板生產技術時, 督促幾家公司捐 大樓回饋鄰近大學, 同時又敦促教育部增加給SOC教師名額, 以容納所要的新人才. 但這個SOC方向跟引進的Display技術相距是很遠的, 臺灣的工程師應該還無法將 Display的整個技術吸納與快速改進. 甚至在數P至上的芬圍裡, 博士生是否能像 日本一樣參與這種技術研發都會是國情有所不同. Display與光電研發算是最有產 學互動的一例, 但新一代的土博是否曾發揮最新知識的作用? 或許是個人孤陋寡 聞,感覺很少聽見年輕一代對此類發展方向與作法有發出聲音. 雖說四五年級不是很落伍, 但畢竟就是偏重上一代的經驗, 那是會有偏差的. ※ 編輯: ggg12345 來自: 140.115.4.173 (09/30 23:08)
puec2:是喔 10/01 12:04
saltlake:從上面最後一句話可推測原波最可能是六年級的 10/01 17:51
ggg12345:該給六年級下個定義.本串原始文就聲稱是六年級. 10/08 01:20
sneak: 非常同意樓上 https://muxiv.com 11/11 20:52
sneak: 原來最後有著秘辛~ https://noxiv.com 01/06 2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