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在寫一篇美國醫院缺護士的報導。
打了很多電話到那家醫院的人事部公關部,
不過對方不是以為我要應徵一直要我交application,
不然就是不把學生當一回事,
要我留電話他們回電(當然是沒有人回我)。
我不過是要跟護士說說話而已。
而且我知道缺護士是全美國都在缺,也不是針對這家醫院。
後來我就在那醫院裡面亂逛,企圖搭訕,
不過運氣不好都是遇到技師或醫師。
非護士的員工大概就跟我說可以去某處問某人,
我就照著從一樓晃到四樓,一路上拿著小筆記本不怎麼正大光明貌,
而且我的東方面孔可能真的是太好認了,經常被多看好幾眼。
我真的到了四樓的護理站想跟護士講話時,
一位長得像護理長的人質問我是誰讓我上來的,
她開始打電話跟許多人一問再問。
最後她打到公關經理那邊,公關經理就來把我「帶」出去。
我之前打電話給那位PR manager她大小姐是三番兩次不回電話,
現在我自己闖進來了,她大概總算知道新聞研究所的外國學生我,是很認真很堅持的。
不過我覺得真的要做新聞怎麼能透過公關呢?
她會讓我問哪些護士?她會讓我問具爭議性的問題嗎?
事實上美國私人醫院屬於私人財產,的確有權將非法侵入者驅逐出境。
但我大可以說我是要去他們的cafeteria吃東西。
或說這附近沒餐廳,我肚子好餓,我覺得不舒服想看醫生。
我是真的不太怕,莫名其妙的勇氣。
老師聽完我的經過,在班上送我一把他兒子的玩具劍給我,說我勇氣可嘉。
還說那把劍是St. Joseph's Sword(我們的創校人是Joseph Med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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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esting and a questioning hath been all my travelling--
and verily, one must also learn to answer such questioning!
That, however, is my taste--
Zarathustra III, 55--the spirit of grav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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