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pigdog (pigdog)》之銘言:
: ※ 引述《Peter (阿貓)》之銘言:
: : 其實這篇為八位老師共同發表,主筆為林維紅老師,
: : 其中並未包括我們的pd老師喔!別誤會。
: 我也非常不願意成為這八人中的一人。
: 因為論點與基礎根本不一樣。
的確是非常的不一樣,
我已經不只一次聽這些不同的人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
轉述您對某些事情的看法時,
我總覺得你們彼此講的應該是不同的事情,
或是根本基於不同脈絡下的思考,
如果不藉機把您抓出來問清楚印證一下,實在是很不甘願......
: : 畢竟這些學者專家只會反對、搗蛋,
: : 破壞他們這一個標榜著教育成功、奮發向學的好業積。
: 據我所理解,事情不是如此。法務部所召開的僅是內部協調會議,至於最終的諮詢會議
: 根本都還沒有開。所以沒有所謂排除搗蛋的專家學者等陰謀。
: 說這是陰謀的人,或許才是真正的陰謀論者。
: : 去詢問的時候因為已經過了禮拜一,所以在接下來的「這個禮拜」中,
: : 自然沒有安排討論這一件事情的議程,公務員的說話真是一門藝術!
: : 也由於這一次法務部跟北監的小動作讓人覺得他這一次肯定一定會被假釋,
: : 連帶引發各界一種奇特的、非典型的『寒蟬效應』,(這現象其實很有趣呢!)
: 小動作與一定會假釋的現象是媒體所製造出來的。隨媒體舞動的人是不是應反省一下。
: 我國採殘刑期制度。會有人認為法務部敢負起十年的責任嗎?特別是更生保護方面
: 毫無建樹的法務部,應該沒有這個膽子。
引發陰謀論的產生與如何私下去評估法務部有沒有膽負起十年的責任這兩件事,
個人以為,在您與您所謂的那些學社會科學的人之間,
之所以產生出不同調的癥結點其實是一樣的,
因為他們不瞭解法務部、也無從、無法理解起,
於是他們自然會依他們的想像去建立起一個他們認知中的「法務部」,
這個「法務部」與老師您所認識的法務部絕對是不同的單位。
至於隨媒體起舞這件事是老問題了,
尤其在先前的SARS事件中更是一表無疑,
此中趣味,一切盡在不言中啊!!
: : 讓婦女研究室、心理系以及社工系的幾位老師覺得事態嚴重,
: : 畢竟如果是外界的人隨便愛怎麼講也就算了,
: : 但這是我們自己學校校內老師所出現的「錯誤消息」,
: : 不出面澄清實在不行,
: : 所以才有了這篇文章的出現......XD
: 沒有向被報導的本人詢問前就定罪一事,會令人感到不舒服。
這似乎不是第一次了,我還以為您早習慣了,呵~~
: 不僅是這篇而已,還有一些後續的有的沒有的會議中的發言等,
: 都會令我感到不舒服。
: 看過我的文章的人都會知道我對於危險與風險的看法,世間不可能會有萬全的準備。
: 不過記者在法務部抓到我以及我有一些發言一事,我並不否認。
: 事情是記者詢問台大對法務部施壓想讓法務部不許可假釋一事是否為真,而我否定
: 此事,且說台大沒有施加壓力,且為因應這件事情組成小組,在台大的能力範圍內
: 討論可行的因應措施等。
: 因應小組沒錢沒人是事實,不過說這個小組是有名無實則未免過分。台大醫院精神科、
據了解,台大醫院精神科並不想扛這個擔子,
今年甚至明言拒絕參與,這個機制恐怕動不起來。
: 心輔中心等都有指派當機制動起來後的負責人。況且總務處也有配合,在這一年來
: 不斷於可能的範圍內增強校園安全性。雖然不太滿意,但是絕對不是掛名,也
: 不是有名無實,而是在可能範圍內做了一些動作。若認為這是有名無實,那就算是
: 有名無實好了。反正台大只能做這些事情而已。況且,在目前也僅能做到這種程度。
: 大家都在玩遊戲,問題的癥結點是無法在這種遊戲中彰顯出來的。
奇怪了,
就這部分的想法,老師您其實與他們是相同的(不僅只是相近而已),
怎麼到後來會出現這麼大的歧異與誤解?啊?嘿嘿!
: 我除了在法務部被抓到的那次外,拒絕所有的採訪,就是不想參與這個遊戲。
: 某位立法委員在事後有和我通過一個小時的電話,最後他也肯認我的這種看法。
: 不過,如果有人對於記者借我的名字發表他自己的見解一事,感到不舒服,然後
: 針對「記者所報導的我的發言」做出反駁,這也是無可奈何。
: 溝通與發言的主體間的關係本來就是這樣。
: 唯一感到遺憾的是:為何學社會科學的那麼不懂社會科學。
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您自己在下面那段話就已經說出來了,
對此,我只能說,在我幾年來與他們接觸的過程中,
就這一件事情而言,今年與往年最大的不同在於,
今年他們是明白的、公開的呈現出他們真正壓在心裡的想法,
而不是只有透過私下的談話來去展現出與檯面上不同的意見。
那麼,從這樣的轉變過程中,對他們而言,
其實便會存在一個最根本的矛盾:他們到底還要不要相信一個絕對的科學?
或是說,他們能不能「輕鬆的」同我們一般地去宣稱一個並非絕對的科學?
這個答案已經不僅只是yes或no,其實還會涉及到他們對於自己學科的認同,
以及進一步他們該如何引以為據地向他人爭取資源與認同的問題。
用極端一點的話來講,社會「科學」本來就是一種什麼都不像的東西,
要去學這樣一種什麼都不像的東西還得要學的很像,
本來就是一件極為詭譎的事情,
若再加上一些內在與外在因素的扭曲後,
我們怎麼還能期望會看到的是一個「什麼都不像」的「什麼都不像」呢?
我們又如何能再去判斷到底學的像或不像?
: 我不相信絕對的科學,我認為所有的事情都有偶然的成分。
: 對於一個人要不要肯認其不可預測的將來性,此事不是用虛偽的數字或「科學」即可
: 確定。今天的降雨率是百分之五十,此際到底會不會下雨?百分之五十的降雨率無法
: 說明我今天帶著雨具出門的決定。
: 當我們決定一件事情後,科學可以成為該決定最佳合理化根據,但是科學與數字終究
: 是無法解釋為何我們會有這種的決定。
: : 前陣子我們那個不懂法律、極負威權官僚性格的陳妖女學長不是又講話了嗎?
: : 他的話聽起來像是傾向不准這件事,
: 我也不太贊成貴系校友的許多作風,不過這次他並沒有動作。
他不都一直是這樣,沒他的事也會出來講講話,
倒不見得真的需要他有什麼動作!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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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Peter 來自: 140.112.211.28 (07/12 05: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