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igdog (pigdog)
看板B863011XX
標題Re: 跟豬狗老師有關的文章(解答篇)
時間Sun Jul 13 03:36:52 2003
※ 引述《Peter (阿貓)》之銘言:
: ※ 引述《pigdog (pigdog)》之銘言:
: : 我也非常不願意成為這八人中的一人。
: : 因為論點與基礎根本不一樣。
: 的確是非常的不一樣,
: 我已經不只一次聽這些不同的人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
: 轉述您對某些事情的看法時,
: 我總覺得你們彼此講的應該是不同的事情,
: 或是根本基於不同脈絡下的思考,
: 如果不藉機把您抓出來問清楚印證一下,實在是很不甘願......
我能理解他們所論的事情,但是他們卻無法理解我想要論述的對象。
可悲。
: : 據我所理解,事情不是如此。法務部所召開的僅是內部協調會議,至於最終的諮詢會議
: : 根本都還沒有開。所以沒有所謂排除搗蛋的專家學者等陰謀。
: : 說這是陰謀的人,或許才是真正的陰謀論者。
: : 小動作與一定會假釋的現象是媒體所製造出來的。隨媒體舞動的人是不是應反省一下。
: : 我國採殘刑期制度。會有人認為法務部敢負起十年的責任嗎?特別是更生保護方面
: : 毫無建樹的法務部,應該沒有這個膽子。
: 引發陰謀論的產生與如何私下去評估法務部有沒有膽負起十年的責任這兩件事,
: 個人以為,在您與您所謂的那些學社會科學的人之間,
: 之所以產生出不同調的癥結點其實是一樣的,
: 因為他們不瞭解法務部、也無從、無法理解起,
: 於是他們自然會依他們的想像去建立起一個他們認知中的「法務部」,
: 這個「法務部」與老師您所認識的法務部絕對是不同的單位。
問一下就可以知道的事情,為何不問?心態上有問題。
我認為其實他們所認知的法務部只是一個為了掩飾心中不願承認的心態時
所創造出來的迷彩而已。
: 至於隨媒體起舞這件事是老問題了,
: 尤其在先前的SARS事件中更是一表無疑,
: 此中趣味,一切盡在不言中啊!!
: : 沒有向被報導的本人詢問前就定罪一事,會令人感到不舒服。
: 這似乎不是第一次了,我還以為您早習慣了,呵~~
縱或習慣了,也仍舊會有不舒服的感覺。
: : 不僅是這篇而已,還有一些後續的有的沒有的會議中的發言等,
: : 都會令我感到不舒服。
: : 看過我的文章的人都會知道我對於危險與風險的看法,世間不可能會有萬全的準備。
: : 不過記者在法務部抓到我以及我有一些發言一事,我並不否認。
: : 事情是記者詢問台大對法務部施壓想讓法務部不許可假釋一事是否為真,而我否定
: : 此事,且說台大沒有施加壓力,且為因應這件事情組成小組,在台大的能力範圍內
: : 討論可行的因應措施等。
: : 因應小組沒錢沒人是事實,不過說這個小組是有名無實則未免過分。台大醫院精神科、
: 據了解,台大醫院精神科並不想扛這個擔子,
: 今年甚至明言拒絕參與,這個機制恐怕動不起來。
台大精神科並沒有去認真研究過或醫療過性犯罪,當然會採取反對的態度。
不過,這並不是沒辦法解決的事情。
況且計畫中並不是要台大負起診療的義務,這個義務應該是由法務部中更生保護單位
負責的。
台大要負責的,比諸性犯罪傾向的治療,倒不如是台大本身給當事人的壓力所產生的其他
精神上障礙。
: : 心輔中心等都有指派當機制動起來後的負責人。況且總務處也有配合,在這一年來
: : 不斷於可能的範圍內增強校園安全性。雖然不太滿意,但是絕對不是掛名,也
: : 不是有名無實,而是在可能範圍內做了一些動作。若認為這是有名無實,那就算是
: : 有名無實好了。反正台大只能做這些事情而已。況且,在目前也僅能做到這種程度。
: : 大家都在玩遊戲,問題的癥結點是無法在這種遊戲中彰顯出來的。
: 奇怪了,
: 就這部分的想法,老師您其實與他們是相同的(不僅只是相近而已),
: 怎麼到後來會出現這麼大的歧異與誤解?啊?嘿嘿!
不一樣。
台大所能提供的監督與協助機制的侷限,在我的論述中所代表的意義在於「當局應該負起
更積極的責任」,而在他們的論述中則代表了「人渣不應該有任何機會,為何我們要替
人渣的人權犧牲自己的安全」。
特別是雙方都理解到監所內的治療僅是一種口頭上的恩惠時,這種差別是非常明顯的。
: : 我除了在法務部被抓到的那次外,拒絕所有的採訪,就是不想參與這個遊戲。
: : 某位立法委員在事後有和我通過一個小時的電話,最後他也肯認我的這種看法。
: : 不過,如果有人對於記者借我的名字發表他自己的見解一事,感到不舒服,然後
: : 針對「記者所報導的我的發言」做出反駁,這也是無可奈何。
: : 溝通與發言的主體間的關係本來就是這樣。
: : 唯一感到遺憾的是:為何學社會科學的那麼不懂社會科學。
: 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您自己在下面那段話就已經說出來了,
: 對此,我只能說,在我幾年來與他們接觸的過程中,
: 就這一件事情而言,今年與往年最大的不同在於,
: 今年他們是明白的、公開的呈現出他們真正壓在心裡的想法,
: 而不是只有透過私下的談話來去展現出與檯面上不同的意見。
: 那麼,從這樣的轉變過程中,對他們而言,
: 其實便會存在一個最根本的矛盾:他們到底還要不要相信一個絕對的科學?
: 或是說,他們能不能「輕鬆的」同我們一般地去宣稱一個並非絕對的科學?
: 這個答案已經不僅只是yes或no,其實還會涉及到他們對於自己學科的認同,
: 以及進一步他們該如何引以為據地向他人爭取資源與認同的問題。
: 用極端一點的話來講,社會「科學」本來就是一種什麼都不像的東西,
: 要去學這樣一種什麼都不像的東西還得要學的很像,
: 本來就是一件極為詭譎的事情,
: 若再加上一些內在與外在因素的扭曲後,
: 我們怎麼還能期望會看到的是一個「什麼都不像」的「什麼都不像」呢?
: 我們又如何能再去判斷到底學的像或不像?
或許吧。但是我認為這種傾向並不是這次才顯露出來的。
在許多性侵害或性騷擾的案例中,作為世紀神話的男性家父長權威、二次傷害等
論述都會成為掩飾事情的另外一面(解釋可能性)的藉口。
當他們認定某一「事實」後,即不允許他人對於他們的認定做出任何的質疑,
例如社工認為有性侵害事實時,從法學所為任何證據方面的質疑都會成為「侮辱」社工
專業的發言。任何不願意恣意地就憑社工所認定的事實,而對行為人做出懲處決定的
行為,都是男性權威主義作祟的結果。
事實的多樣性或多面性,根本不是重點所在。可悲的是他們的專業知識卻在理論部分
不斷地強調這件事情。
法學倒還好。雖然法學從頭到尾都非常自大,實體真實、舉世最公正的官署等,
在在顯露出法學的自大,但是至少法律人徹頭徹尾地自大,不會有理論與實務上的矛盾。
: : 我不相信絕對的科學,我認為所有的事情都有偶然的成分。
: : 對於一個人要不要肯認其不可預測的將來性,此事不是用虛偽的數字或「科學」即可
: : 確定。今天的降雨率是百分之五十,此際到底會不會下雨?百分之五十的降雨率無法
: : 說明我今天帶著雨具出門的決定。
: : 當我們決定一件事情後,科學可以成為該決定最佳合理化根據,但是科學與數字終究
: : 是無法解釋為何我們會有這種的決定。
: : 我也不太贊成貴系校友的許多作風,不過這次他並沒有動作。
: 他不都一直是這樣,沒他的事也會出來講講話,
: 倒不見得真的需要他有什麼動作!嘿!
確實如此,他的存在或許就是一個邪惡的根源。不過,他並不是無孔不入的,這次
也沒有上體天意的情事存在。或許這是因為僅就這次的事件而言,上級與下級早已
合為一體。
最後,不要擔心小朋友轉錄我們的對話。我認為這些傳統教育下的產物無法理解
我們所進行的、充滿了隱喻與專門術語的對話。
你想連共筆、倒生費的意義(特別是安卓的用意)都無法理解的一群,會想要理解
我們間的對話嗎?
關於此點,或許你是太自大了點。你的發言絕對不是主流,所以不要自大地認為
會被轉錄而成為主流。更進一步,不要以為你的發言會成為少數說,且被當成
記錄資料而被轉錄。事實上我與你,連少數或邊緣都算不上。
我們都是精神病患者。
我們這是小眾對話,自己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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