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懷疑,現在是四月二十四號,
距離今年的基法復活節的五月一日只剩下一星期了,
我還在趕稿。
(題外話,我還是覺得既然在五月一號,
不妨改名叫基法勞動節比較好,我們還可以有國際歌當主題曲,
顏大頭在往年不也一直都有再提說可以改名的事情!)
我一直在想要怎麼去寫關於鄭松筠的故事,
畢竟,比起那位來自山形縣,射手座的佐藤遙,
以及待在家裡光負責收租就可以收到一堆財產的阿月姐,
雖然他們同樣都不曾被人有系統的整理做傳,
但鄭松筠留下的事蹟與資料太多,
多到讓你幾乎要懷疑我們這些臺灣史研究者都瞎了眼!
這樣一位生命緊扣著臺灣史的人物,
從文化協會到佛教正信會,從治警事件到二二八,
從辯護士、市議員到戰後高院的首席檢察官,
雖然曾代表國府去接收花蓮地院檢察署,
但也成為國府在二二八清剿的對象。
怎麼仍未有人為他做傳?他的紀錄在戰後從此斷線,怎是如此乏人追尋?
要嘛我便得擔起這一個重擔,但這是不可能的,我懶。
不然,面對這麼繁多的資料,我的宿命便是痛苦,
因為我又不能逃避這些,
這時候,神秘的射手座公證人,
以及在空白的婦女史下的阿月姐,
開始變的十分的可愛,因為我可以自由的開創我的想像。
後來,還是決定放手一搏,不放過惡搞這位法律人前輩的機會,
只是當我從眾多資料中,試圖破解那份遺言證書中可能隱含的玄機,
正當我故做八卦的大聲驚呼:
「兒子啊!是兒子啊!他缺了兒子!」
「是愛啊!這一切都是愛啊!只可惜並非是存在於夫妻之間的愛戀,
而是那股或許帶有一絲遐想的,長輩對於女孩的,清純到不行的父愛!」
忽然在心中泛起一陣原本應在臉上才有的奇異的赧紅!
遺言的故事,到底,這該算是故事本身?還是故事的外一章呢?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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