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悠遠世界的記憶
曾經一度時常想起當時的節氣,
恍惚地以為:「日子過得那麼快嗎?!又是夏天了?!」
揉揉眼睛,定神地望了望牆上的月曆,原來只是三月,春天。
(怪不得我,天氣怪得像個暖爐,
心情亂得像個油滴滴的糖葫蘆,感覺神經自然呈一百八十度的失調。)
縱使記憶如同風箏般飛得老遠,
我卻只能忿忿然地坐在階梯上撥著空號埋怨:「怎麼才三月?!」
走向天涯海角
「不要讓愛情在寂靜中孤獨地死去」,
心平氣合地聽著協奏曲的第三號(G大調),閱讀此段文字:
「不要讓愛情在寂靜中孤獨地死去」。
影子的影子裡,熟悉的氣息撲天蓋地而來,
我任性地閉上眼睛,不想望見山下的海港與燈光,
妳的溫度卻悄悄地竄了進來,蓋上棉被說:「好累,想睡覺呢!」
她是一座溫馨的島嶼
曾經靠過岸的人,
絕對不會否認這段話的標題:
「她是一座溫馨的島嶼」。
捧著頭細數19年半的日子,惶惶然感到心怦怦跳著:
「怎麼蒼白地像張吸油面紙?!」
曾經很放心地游著泳,覺得日子這麼過下去其實也是不錯,
運氣好的話,用心一點的話,說不定可以走向天涯海角。
眺望窗外的喧嘩,
我驚訝地發現窗外的我坐在沙灘上,
奢侈地享受著眷戀的溫柔。
(不想解釋吸油面紙的由來,
憤世嫉俗這個兒字眼可以稍稍賦予吸油面紙具體化的含意)
告別的手勢
考了一場沒有客體的考試,
屏氣凝神地刻著中古時代的聖經文字,
用聆聽melodic death的心情刻畫著:
「這個字是S、這個字是J,這個是2」。
由於沒有客體,所以沒有鬥志,所以不其然為考試;
七張考卷中,四張考卷寫錯日期,分別為:
刑事訴訟法、環境法、行政法實例演習、海商法,
終於在關鍵的一刻,將放得老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寫上:「民國88年,6月13日」。
我以為日子就這樣過了,而日子的確就這樣過了;
大概只有記憶還停留在民國八十八年的時刻。
因此,所以,那麼右手腕就很配合地寫下:
民國88年6月7日、民國88年6月8日、
民國88年6月12日、民國88年6月12日。
這是一場狂歡
呼吸著潮濕,
我想那一年的初夏應該也是有著潮濕,
但那是絕無僅有的潮濕-
沿著堤防的人行道走,
捱著彼此的身子牽著手一塊兒走,
撐著小傘相依相偎天南地北地走;
那時,我也不相信我們不會一同走向天涯海角。
後記
妳是我最溫暖的救贖,
讓我能再次地體會生命的美好與幸福。
懊惱自己拙劣的文筆,
寫給妳,也寫給當時的自己。
山無陵,江水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我讀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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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跟前可別這樣,貓似的。」
「女人嘛,」她輕輕道,「就是貓」
一曲「月光」奏完,接著是〈悲傷的西班牙〉,淒婉深摯的曲調如溪流般緩緩流淌。
我發現我是在懷念,一隻小貓,少不更事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