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自己跑去慕名已久的 Brown Sugar,
夏天的夜晚實在悶的可以, 雨要下不下的.
再加上午覺做了一個讓我哭著醒來的爛夢,
所以決定晚上去走走.
餐廳裡的煙味和音樂都沒有我想像的重,
服務普普, 調酒普普.
喝了兩杯最低調的連 cocktail 都算不上的調酒,
竟然馬上暈了起來, 在廁所發現自己的臉竟然紅的像曬傷一樣.
好暈... 對酒精的耐受力果真不是普通的遜,
趴在巴台上就昏沉了起來.
加上時而溫柔時而激情的音樂, 差一點就真的睡倒在裡頭了.
十幾個外國人在慶生, live band 為他們唱了很多可愛的歌曲,
包括第一次聽到的煽情版的生日快樂歌.
他們之中的一兩對配合著音樂跳起舞來,
看著他們舒服地擺動身體, 莫名地我竟羨慕起來.
待在裡頭的時間多半是花在努力保持清醒上面,
趕在時間太晚之前花了一個小時搖搖擺擺地晃回宿舍,
雖然現在還是昏昏的, 不過想到自己這麼衝動的舉動實在有點為自己捏把冷汗.
命大, 我只能這樣說....
--
"你們怎麼那麼無聊?" 玫瑰說, "幹麻不去搞向日葵?"
我們真的滿無聊的,
她的單數瓣雙數瓣, 顏色, 朵數, 品種, 都有我們自大地想像的意義.
辛苦妳了, 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