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不該多說些什麼,
或許多說些什麼也是枉然。
或許今晚的月光不該屬於我的回憶,
或許買醉終成為多年後的一個嘆息。
總是說服自己這是我要的,
總是讓自己志得意滿在與影子的對話中,
總是看著找不到自己的照片乞討一點不知為何的歡樂,
總是在十七不再後繼續唱著那一年的十七歲。
誰能給我一把吉他,我願唱一晚的情歌給妳聽。
誰能給我幾罐台啤,我願與你醉語到天明。
只因我不願期待,
過了今晚後的再聚,
又會是白髮蒼蒼後的何年何月何日。
--
好久沒有的哽咽,但是卻怎麼也想不起那種濕潤模糊的暢然。只好更加這麼哽咽下去了。
今晚一定很難睡吧。
--
如果你會是我的朋友,
不管我說什麼,或,什麼也沒說,
你都會一直是,一直是,一直是。
時間和距離所能影響的,僅止於記憶的分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