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超市裡特別留意了一下防腐劑和保鮮膜的壽命,
無奈的發現也是有限的.
可是至少我對長久開始有了一些期盼,
之前總覺得這種東西只存在白痴的想像裡.
壓花是很殘忍的,
在花勝放的最美的時候硬生生地撥下一瓣一瓣,
壓在厚厚的衛生紙和書頁裡.
所以我寧願看著花爛掉.
可是我想把這束花做成壓花,
雖然玫瑰太嬌弱, 實在很難不讓她在衛生紙裡從鮮紅轉暗紅,
百合的曲度也不是二度空間的書頁所能掌握,
充滿寢室的花的香氣更不是什麼可以留住的,
但我必須留住什麼.
所以我還是把花肢解了, 壓扁了,
所以坐在桌前的我大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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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pless and planless.
But non-carele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