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從廁所走回寢室都成問題.
走道變得極漫長沒有盡頭似地. 我差一點要趴在地上, 爬著回去了.
回到寢室無力地甩掉髮夾和眼鏡就往床上爬, 我的手抖著.
冒冷汗. 費了些力氣才把被子拉上蓋著.
聽見自己的呼吸, 大聲急促而淺薄. 想著自己會不會就這樣不省人事.
電話, 費了些力氣才把話筒貼近耳邊, 噢是你, 我現在不方便說話, 待會再回電給你.
這樣縮在床上任疼痛陣陣侵襲, 抓住陣痛與陣痛之間短暫的兩三秒呼吸個兩三口.
半小時過去了, 疼痛依舊, 我發現枕頭都濕了, 是額上與髮際流下的汗.
主體是什麼? 是我的頭髮眼睛鼻子? 還是虛空? 躺在床上的我有了結論, 是我糾結成
一團的痛如絞的腹.
不專心地念著阿彌陀佛 (所謂不專心, 夾雜髒話也),難怪佛祖不理我.
麻痺中睡去, 剛醒.
很高興還活著, 特此一po以資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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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feel like running away when it's time to stay.
I'm so arrogant when actually there's nothing to be proud of.
I do things with an unreasonable beginning and without a reasonabl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