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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 Thu Dec 21 19:29:05 2000
實在想不出來要用什麼題目耶, 只是一點感覺罷了.
聖誕節又到了, 每次上街都感覺得到百貨公司週年慶把節日的氣氛堆積的
又熱鬧又金光閃閃. 金光閃閃? 不知道為什麼用這個形容, 反正這年頭好
像手上沒點金子, 就不會有哪一個節日是值得高興慶祝的.
剛出門買水果, 在濟南路上的水果店對面的市場的騎樓下發現了一個駝背
的身影, 低頭吃著鐵盒子便當, 旁邊堆著一大包一大包的零食, 就是綠精
靈那種店賣的那種餅乾糖果.
走過去, 發現了我最愛吃的餅乾, 低身請那個婆婆幫我秤個二十塊.
她抬起頭, 看著我說起她下午差點被警察搜走全部家當的悲慘故事.
'他們就開了後車廂, 要把我全部的東西都搬走. 我就哭著說, 我一個老
人就賺這些吃這些, 你都搬走我要吃什麼?
昨天我才給他們開了一張單, 一張一千二, 一天都賺不到那麼多.
有的時候東西賣不完, 我就自己吃, 妳是今天下午警察來過之後的第一個
客人, 我就賣那麼幾仙錢, 他們還強要把這些都載走.
我租不起市場裡面的攤子, 要繳租金清潔費什麼的.'
我靜靜聽著, 注意到市場裡面透出來的光線, 那是另一個這樣的攤子, 顧
著那堆餅乾糖果的是一對老夫妻.
我猜想這個婆婆在這裡擺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每一次應該都是和警察
'對峙' 許久才勉強留下來.
警察也很為難吧, 上面的指示不聽也不行.
市場裡頭繳了租金的攤子又怎麼辦呢? 這個婆婆的攤子就在市場門口, 是
不是搶了些裡頭那對老夫婦的生意?
這裡這麼冷, 騎樓根本擋不住斜飄的雨, 她必須一直坐在這裡, 等好不容
易路過的客人, 和隨時會出現的警察.
聖誕節和百貨公司週年慶熱鬧的金光閃閃的氣氛在這個暗暗的騎樓底下頓
時之間退去了不少.(其實所謂的節慶氣氛不過是我用來justify 無止盡的
物慾的說辭罷了.)
'阿婆我想再多買十塊錢吶.' 我聽見自己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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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n though it's not true it's alr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