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晃著酒杯說了句台詞 :"a c.c.的酒精殺死 x 個腦細胞,但憂鬱的細胞
會先死,所以先快樂."
"b ppm 的咖啡因振奮 y 個腦細胞,但並沒有殺死她們,所以最後還是
會委靡." 我這麼說.
我必須承認,是有那麼一些,也只有那麼一些些而已,像是一口氣就吹得散,
但吹散了不代表不存在.
看不見,我看不見;
聽不到,我也聽不到;
不過只要存在著那麼一些些,我就可以感覺得到.
除了酒,我最討厭喝的就是咖啡了,
倒不是因為環繞在啜飲它的人們之間的是非.
所以今晚我點了檸檬汁...
...是非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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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 他們是醒的
我 是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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