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持續的為未來擔心, 不信的話失眠的時候檢視一下腦中的念頭是什麼,
多半是... 我明天還要幹麻幹麻. 這片刻的清醒卻什麼都不想竟如此難熬.
早上總是早早爬下床, 也沒特別要做什麼, 光是站在窗邊聞新開的七里香就夠
我消磨個十來分鐘, 愛死了這半明半暗的twilight, 不論黃昏或是初破曉, 氣
氛中都有種很healing 的很舒服的慵懶.
想起在那裡遇見的三個西班牙男生, 他們帶來西班牙又大又臭的乾酪和whiskey,
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我以難以置信的表情解釋乾酪配上whiskey 對我而言
真是
難
以
下
嚥.
他們要開車南奔, 以便如期歸還租來的車, 問我要不要一同南行, 因為南方的
Portree 不可不去. 我說我要往北走, 因為還離不開這遺棄了世界也同時被世
界遺棄的自以為瀟灑感.
快門在我的果汁杯撞擊他們的whiskey 杯時按下, 燈光不足嗎? 洗出來的照片
模模糊糊, 我再怎麼用力看也湊不清楚他們的臉的輪廓, 腦中儲存他們的記憶
的細胞大概就這樣迷糊下去, 四五十年.
與某些人在某個時空的交會總是教我wonder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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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所以學會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