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anberries 的No Need to Argue真是致命的沉悶, 清亮的音樂卻讓
我感到--真想死.
昨晚回總區看舞蹈社的現代舞展, 有幾隻舞果真夠酷夠冰冷夠現代化.
晚間椰林大道上清澈的風, 帶著隨時從草叢中竄出的不知名的花味,
好舒服的..
經過懷仁堂, 來自瑞典的Lena Maria在唱歌兼佈道, 她打出生就沒有
雙手, 微帶著眼淚向擁擠的群眾敘述基督的愛是如何讓她接受這不公
平的命運. 我不了解基督的愛, 可是向她的勇氣致敬.
今天要去桃園聽達賴的演說, 噢並不是我自願去的, 是我親愛的叔叔
強力推薦要我去的, 在虔信佛教的人心中, 達賴就是觀音的化身, 去
聽聽也好, 看看能不能受感化壞事少做一點. :P
不過, 我最想問他的問題竟是,
Would you tell us more about Richard Gere?
真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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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gave all that I could but it left me so s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