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Cyrano (阿貓)》之銘言:
: ※ 引述《snacky (刺眼的清晰)》之銘言:
: : 嗯, 最後一天...
: 如果我是今年就畢業的話,
: 我就可以很惋惜的說:
: 「天啊!我竟沒有法學院的課!」了。
(以下以一個假扮應屆畢業的心態說話)
我也沒有了耶。
昨天下午上完整學期唯一去過的國私
考完法文跟刑訴以後,
想不到我竟然心情淡然地、身體疲累地在傍晚灰撲撲的斜陽中
這樣結束了在這個地方上課。
今天才是最後一天,我的反而都在總區。
有趣的是,大一的課應該都在總區,我的第一次卻是在法學院……
嗯,蔡爺爺的刑總,法22,那時候就拉了張椅子坐很前面,
是不是坐富凱旁邊呢?(搞不好記錯了)因為那時候都不太認識班上的同學,
只有建中的比較熟:p
真有趣,畢業了就反過來,該在法學院的最後一天卻在總區。
這天是要補那天嗎?
而且都是禮拜三呢:)
哇,大一剛開學那幾天怎麼那麼模糊?
第一次上禮拜三下午的台灣史我跟誰坐?我認識了誰?
(所以那時候誰認識了我?沒有?!)
第一次上劉宗榮民總是啥樣子?
上林俊宏政治學又是怎樣?誰記得呢?
迎宿是哪天啊?是又過了一個禮拜才去的嗎?
那時候的我,好嫩,好嫩,
可是竟完全不復記憶,若說那幾天的事,十天中記不得一兩件:p
再想下去就怕他會受傷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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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重建一下你們的記憶如何?
我想知道的故事,縱使我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