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去打電動,遇到一個重考生
雖說是朋友但是我們除了電動之外幾乎沒什麼可以聊的東西
打完電動後我送他回家,兩人在公園前等公車.
他在我旁邊默默的抽煙,我在他旁邊默默的看著煙.
而在完全不溝通的兩人之間,卻因為之前對戰的53場而氣氛居然還滿自在的
因為有雨,空氣不是很透明.
"說點話如何?"他突然說.
"說什麼?"我說.
"都可以."
"那...."
我持續那了五秒後決定放棄,正猶豫要不要再努力的時候公車卻來了.
掰掰我說,掰掰他說.
公車呼嚕嚕的濺著水走. 我目送著.
"你覺得他如何."木偶說.
"對我而言..簡直像織女星人一樣."鈕扣羊說."很神奇的是我覺得我和他之間卻沒有隔閡"
"雖然距離很遠..."木偶說.
"嗯....怎說呢....很有親密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鈕扣羊說.
在回家的路上.鈕扣羊和木偶就這樣在我腦中討論著.
這兩種對立的個性很難得的有著無奈的共識
"我們其實是他那個世界的人沒錯吧."鈕扣羊說"很懷念."
"而那個世界我們竟已不清楚了"木偶說.
半年前同是為聯考而活的兩人,如今以羨慕和懷舊的心居然仍能相通
我今年十八,仍覺得活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