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央圖之後我們去吃午餐,兩個人身上的錢加起來(基本上是他一個人的錢,我身上
已經只剩公車錢了.....)只有62塊,於是便很悲涼地去吃一晚二十塊的魯肉飯.當時我心裡
就想:像魯肉飯這種份量的東西,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的呢?飽的時候根本不用吃,餓的時
候又無論如何吃不飽,這不是和雞肋一樣嗎....
那天晚上我還要去新舞台聽崑曲,但那邊沒有車可以直接到市政府,我只好先坐車回
台大.我一直以為311和284都有到市府,所以一看到311便載欣載奔地跳上車,上車才發現它
其實只到國父紀念館,我必須要在那下車走到新舞臺.
(你可能會不屑地說,國父紀念館離市府又沒多遠.沒錯,但對一個腹內空空--沒錯,我
身上連吃晚餐的錢都沒有,而且中午只吃了一碗魯肉飯--的弱女子來說,這段路簡直就像是
奈何橋.......)
更慘的是我上了車才發現它的分段點在信義路口,意思就是要投兩段票.可是我身上
僅有的十二元已經在上車的時候投了,現在我真的身無分文了(其中有十塊還是意外發現夾
在記事本裡的,不然我根本沒辦法上公車).我當然不可能笨到在信義路口就乖乖下車,只好
在到了目的地時一邊狠命道歉一邊倉惶而去.
到了新舞臺第一件事就是找之文.(我回家的車錢可得在她身上找.....)
好險找到了,因為我沒帶電話卡,所以連打電話回家叫人來救我的錢都沒....
新舞臺冷氣好強,我終於深切的體認,什麼叫飢寒交迫.....
悲慘的事至此稍微告一段落.只是在看完崑曲時,之文說:
[亞慧,你今天穿得好怪.](之文,謝謝你這麼含蓄.....)
那天我也沒跟幾個人講過話,大概四五個吧.這四五個人裡就有三個人說我醜,
我 的 天 哪 !!!!!!!
於是我回家了,帶著一顆破碎的心.
後記:隔天是星期一,去看流星雨但沒看到,回程時被雨淋得跟貓一樣.
再隔天是星期二,做普化實驗時把0.1克的藥品稱成一克,又重做到六點.
有人安慰我:衰的不只你.大家也都被雨淋,實驗也不只我做錯(嗚...巧純,是我拖累
妳....... )只是為什麼衰的都有我勒.......
無可奈何晃司去
似曾相識泉歸來
亞慧香徑獨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