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有幾位同學問了幾個很好的問題：
那涂爾幹如何去解釋社會變遷的問題？社會如何改變？社會都是以集體意識
壓倒個人，或是社會允許我們才能做？社會如何變動？另外，還有人問到在
有機連帶社會為什麼還需要創作社會學來協助新的集體意識形成？這是一個
二和一的問題。主要在新的公民分殊化以後的社會是建立在不同的基準之上
，是一個人主義的社會，每一個人都是不一樣的。這樣的社會要維持它的集
體意識就相對來說更困難。以前的社會你生在張家村李家村你就會接受那樣
的社會化，個人流動性小也無法逃出天羅地網。現在社會相對來說那個天羅
地網較鬆動，因為這樣你出生的地區、你出生的族群或你出生的性別都不能
那麼拘束你，所以族群、性別、文化、語言很多方面的社會分類標準相對來
說已經無法百分之百掐住你，所以女性主義的空間就大一點，因為性別已經
無法掐住你，族群也是一樣。在全球化的浪潮裡面，特定族群像猶太人，你
出生是猶太人就一輩子遭受強大的壓力，印度喀斯特社會出生是賤民階級一
輩子都是賤民階級，這種族群影響到一生的情形越來越少。人有很多不同的
指標：性別的、宗教、文化、出生地，人在很多分類標準中不斷遊走，也就
是這一點我常和女性主義者討論，女性主義者很大的挑戰，就是性別只是社
會分類的標準之一，而不是唯一的標準，女性主義者努力的所得，有時候女
性卻沒有獲得，因為它所代表的利益並不一定普及至所有女性身上，有時候
人是用族群、經濟作分類，由時又用教育水準做分類，如果一女性主義者是
高教育程度像是博士，那它所推動的女性主義文化對一勞工階級的女性並沒
有多大實質的幫助，因為也許她明天就遇到失業問題。對她來說經濟上的階
級遠比性別上的區分對她的影響更深。
現代社會是一分類多元的社會下，所以我們每一個人的社會角色比以前
都多了。我們很難用一個標準來界定你是老師？你是哪一個族群？你是哪一
個階級？每一個人就被用不同的分類標準來被分為不同的位置。一個人就很
難用一個標準把我們放進去，在這樣的情形之下，集體意識形成就更困難。
所以就需要更偉大的學問來幫助新集體意識的形成。社會學就要扮演的就是
這個角色。
問題：「」
對他來說，台灣社會有沒有集體意識？如果擺在全球來說是不是有另一集體
意識，台灣社會有沒有區分南部人或是女性、男性集體意識，中間如何劃分
？這是涂爾幹另一盲點，集體意識它所代表社會的容量多大，會不會有集體
意識集體意識打架的情形？有啊！譬如以我來說，扮演好一個好老師扮演一
個好爸爸如果背後都有不同集體意識存在，時間上就會產生競爭，一個是家
庭內的集體意識，一個是教育範圍較大的集體意識，人就要在此作抉擇。
涂爾幹認為為什麼職業團體很重要，在小的職業團體型塑中，小的集體
意識透過職業團體的分工合作就可以型塑到國家層次較大國家的集體意識，
職業團體是個人和國家的中介，涂爾幹的解釋有接觸到，但沒有完全解決這
個問題。社會事實有大小和強弱之分，該打領帶的時候沒有打領帶我受到的
譴責比較少，但是我在該穿男裝的時候我穿女裝，我的譴責可能較大。同樣
屬於穿衣的規則，基本上隸屬於不同的範圍。一個是以性別來區分穿著，一
個是同樣男性穿著裡，再細分什麼場合需要打領帶在社會事實的程度上屬於
不同領域。
另外一個問題沒有解決的是社會變遷的問題。一個社會如何變動至另一
社會當社會沛然大變一個系統與另一系統的交互關係，經濟部門與社會部門
的交互關係的社會部門經濟部門是一社會事實與交戶影響，至於社會變遷致
另一社會如馬克思覺得階級與階級的衝突推動社會歷史的變遷，生產力與生
產關係的矛盾推動歷史的變遷，經濟力量推動整個歷史的改變：歷史唯物論
。韋柏有一定程度承認個人行動的能力和衝突。涂爾幹相對來說就對衝突比
較保守因為特定的人的想法特定群體的階級鬥爭產生的歷史變遷，採取保守
的態度比較不重視的態度，在我們往下兩週同學報告我們再來討論。
問題：「」
職業團體的產生新的集體意識，基本上也是在發展中，以前生在張家村李家
村裡集體意識事先天就給你的，基於血緣地緣的因素但現在職業團體是不同
的利益團體涂爾幹很怕利益兩個字。天下兮兮皆為利來天下嚷嚷皆為利往，
利益是不能夠造成社會的連帶利益是不能使群體造成社會的整合職業團體不
應該是利益的整合但今日職業團體皆是利益的組合，涂爾幹是不是太道學太
偽善？他是不是把人想的太好，其實不是，他只是對人沒有信心。人沒有辦
法靠自己和他人利益的利益組合來組成好的職業團體，所以我們也要在職業
團體中型塑新的集體意識，是一道德的組合，這一點和共產黨是類似的，不
同的是涂爾幹是一社會主義者，他主張的同志愛，如基督教的同志愛，不是
同性戀的同志愛，是共產黨的同志愛，是社會主義者的同志愛，是同志的組
合不是利益的組合，如共產黨的組合他們從不會說是為了階級的利益，而是
說為了理想、為了理念，同樣理想的組合，這在當時也吸引了許多知識分子
如鄧小平、毛澤東、周恩來他們投入共產黨因為他們相信當時的共產主義對
當時中國社會是有幫助的，但是人除了理念之外也有鬥爭的利益，當他們進
入共產黨之後，最後深不由己造成鬥爭。人到底是一種理念的動物還是鬥爭
的動物就好比人是羊呢還是狼？還是心裡藏了一匹狼，其實表面都是羊？還
是羊性狼性皆有？所以社會學家的社會理論一定要與人性論一起來談，社會
學家到底對人有沒有信心，就是他對社會有沒又信心是息息相關，好比說理
想的社會學應該是什麼，跟他對於理想的人和理想的社會學到底是什麼是相
關的，對涂爾幹而言他對人沒有信心所以他認為人的利益的組合不能促進社
會的共有價值和秩序的形成，所以一定要有道德的壓力，而道德的壓力又不
能從個體來就是從集體來，我們沒有辦法寄託上帝，因為整個世界已經世俗
化，世界已經是後基督教時代。上帝已死，但是上帝已死並不等於一切皆可
為，因此我們要創造一個新的上帝來取代上帝的位置，有同學問：「涂爾幹
為什麼這麼相信社會？」可能是他對個人沒有信心，另外一個可能是因為他
是後基督教時代的人，但是還是攜帶著基督教的想法。如費爾巴哈反基督教
卻又創造無神論的神學，涂爾幹可能是代表沒有上帝一個世俗化的學問，社
會學是一個世俗的學問、理性的學問、裡面沒有神學的色彩，我們創造出一
個像神的東西就是社會，社會代表理想、社會代表理念、社會代表人生的方
向，社會代表外於我們而存在的第一因上帝以前是第一因。人自殺現象也是
一樣，自殺表面看起來是個人的行為，尤其在現在社會裡面，昨天又有一個
精神上有問題的出來潑硫酸，台灣現在整體來說都會出現這樣一個偏差的狀
況，各種不同的學者要來解釋這樣的一個現象，心理學家、精神病學家、犯
罪學家等類似這些各種不同的學者，社會學家也要參一腳，涂爾幹要研究這
個並不是偶然的，他在法國高等巴黎師院的一個很好的朋友突然自殺了，他
會去想一個社會的菁英，為什麼突然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為什麼一個人會
選擇放棄他世上的生命，我們每一個人都是求生的，為什麼荀子說我們要透
過禮義來制約人性？人有很多慾望，包括生存的慾望、吃東西的慾望、渴的
慾望，但是生的本能是一種人最基本的本能，當然你也可以用佛洛依德的話
來解釋除了生的本能之外還有死的本能，這是佛洛依德的解釋，佛洛依德是
一個個體論者，他是由我們從小生長的背景、我們內在的心理、我們跟父親
的關係來解釋我們是不是有戀父戀母或弒父的情節，用這個來解釋社會是不
是會發展，摩西創造一神教，所以摩西算不算是以色列的父親，然後以色列
脫離埃及之後就把摩西殺掉，類似這樣的解釋，這樣的解釋是用一種個體發
生學來解釋群體，跟涂爾幹的路徑正好相反，涂爾幹是要用社會來解釋心理
，但是涂爾幹沒有真正入侵心理學的領域，社會學家關心自殺現象是在自殺
變成一個群體現象的時候，是所謂自殺率的問題，一票人自殺的問題或是一
特定人內自殺的問題，它是一個社會事實，我還現在要用另外一個社會事實
加以解釋，我們不能想說它是不是一種內心心靈病變的問題，因為當它變成
一個統計數字時個人已經蒸發掉了，個人不見之後我們就可以去解釋哪一個
地區或是哪裡的自殺現象比較多，所以他發現經濟突然大起大落的地方，股
票兩萬點跟股票三千點自殺的人都一樣多，經濟本身的大起大落是一個社會
事實，一群人自殺是另外一個社會事實，那幾年自殺率就增加的，但是等到
經濟平穩之後自殺率就降低了，所以一個社會事實解釋另外一個社會事實，
另外一個社會事實是看結婚，自殺者的婚姻狀態也是一種社會事實，這可以
用來解釋，一個人有結婚又有小孩他的社會牽絆就比較多，比較不容易自殺
，這可以在統計數字上看出來，另外也可以從宗教的類別去解釋，基督新教
的信仰者跟天主教的信仰者哪一個自殺的人數比較多，然後在可以看看是不
是在軍隊裡面的自殺比較多，所謂軍事社會學，涂爾幹也是軍事社會學家，
自殺論裡面有一部份在討論軍隊裡面的自殺行為，神風特攻隊為什麼這麼容
易自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為日本的大和精神而自殺，這時他想到的不是
自殺是想到他在太平洋上綻放象徵日本的太陽光芒，那個火花就像日本的大
和精神一樣永垂不朽，所以這個時後他不是想到自己生命的結束，他想到的
是他融入日本的大和精神，向他這樣非常融入社會裡面也會促成自殺，社會
情境壓力很大的時候會促成自殺，就像有一些人本來不是同性戀，但是在宿
舍裡或是軍隊裡突然變成同性戀，因為在那種場合裡面，有些人性傾向會被
帶走，然後等退伍之後又變成異性戀者，有些情境會影響，涂爾幹現在要解
釋的是因為一個群體的現象或者是一個社會情境的不同，會促成你會不會選
擇自殺這一條路，然後他進一步去區分自殺的不同類型，像神風特攻隊是因
為社會整合度太高了，所以個人想到的不是個人生命的價值而是日本的大和
精神，所以他就乾脆放棄自己的生命，你去看三島由紀夫的「幽谷」，他也
是為了大和精神而自殺的，而且非常殘忍的，等他切腹完之後，弟子把他的
頭砍下來，我有一陣子非常崇拜日本小說還有日本的電影，電影跟小說都有
講到切腹，一個日本軍官跟他的愛人say goodbye 然後就切腹，寫得非常美
，好像自殺是一種非常美的現象，一個自殺美學，三島去體現了切腹的美，
日本一種極右派愛國的理念，這種就是所謂利他性的自殺，社會的整合過高
，個人已經沒有價值了，所以可以為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跟這個相反的是
利己性的自殺，就是說想法都是屬於個人的想法，尤其在現代社會裡面有很
多人都有憂鬱症，然後憂鬱症的路變得越來越狹窄，你跟外在的通路已經喪
失了一些正常的溝通，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會說如果你鑽牛角尖會越鑽越深，
所以這個時候你必須要去找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把你的心情吐露出來，把
你的心情說出來後你才不會越來得越鑽牛角尖，所以涂爾幹解釋有一定的道
理，所以你的朋友越來越多，家人關心越來越多的時候對你都有一定的影響
力，你可以透過你的吐露減少自殺的可能性，你不用整天關在家裡鑽牛角尖
覺得站不出去，所以利己性的自殺在於你沒有整合入一個團體，你每天都自
己在鑽牛角尖，所以可能一個很小的問題，你會把他想得很嚴重，你不會去
想說退一步海闊天空，你想說我一定要這樣做，這種強迫行為到最後就變成
你一定要捨棄自己的性命，如果你退一步想除了自殺還有其他可能，其實自
己覺得很重要的事情在別人看起來並不是那麼重要或是嚴重，如果你聽一下
其他人的想法也許你就會覺得自殺不是唯一解決的途徑，除了這個之外還有
紊亂型的自殺，就是我剛剛說經濟起伏高低非常明顯，整個社會突然無根了
，爆發戶也沒有根，或突然變成赤貧的人也沒有根，如果慢慢有錢或慢慢沒
錢都還可以，當然慢慢沒錢是很可怕的，由奢入儉難嘛！所以沒落的貴族，
向國民黨就有點慘啊，以前執政50幾年，現在突然沒有執政，還好立法院還
是佔多數，有個緩衝期，所以這個對於沒落的貴族是好的，然後民進黨慢慢
有錢可能也是不錯的，像阿扁一下做總統可能不是很好，因為歷練也許太少
，我們就是就社會學家論社會事實來這樣說，如果以涂爾幹的說法來看你爆
貴或是爆賤都是不好的，你貴賤都應該要有緩慢的程序，如果突然變貴你可
能會以為一切都可以做，可是並不是一切都可以做啊，王永慶也是很生氣啊
，他會覺得一直綁手綁腳，他是公眾人物很多事情都不能做，我們小老百姓
反而可以做，他娶三妻四妾就被罵得半死，一個小商人就不會因為這樣的事
情被登在報紙上，所以這個是所謂紊亂性的自殺，另外有一種是所謂宿命式
的自殺，像是奴隸去殉葬等等，但這種比較少。今天這種自殺的類型，就是
在講說社會的力量或是整合程度會影響到自殺率的高低，一般來講社會整合
越高的，就有可能促成利他性的自殺，社會整合越低的會促成利己性的自殺
，社會比較規則穩定的，會造成宿命式的自殺，像是奴隸，社會規則不明確
的時候，像是爆發戶，就會促成紊亂性的自殺，所以這些都是一個社會事實
去解釋另外一個社會事實，不是以自殺者內心的焦慮、憂鬱症或是精神病變
來解釋自殺，前兩天又聽到一個馬偕的女醫生，辭職在家半年後自殺，留下
她的老母親跟兄弟姊妹們，那我們要怎麼解釋這樣的現象呢？她如果繼續做
馬偕醫院的醫生，說不定就不會自殺了，有職業跟沒有職業這是社會事實，
因為職業不只代表是一種賺錢的工具而已，職業是一個社會意義的，代表妳
的社會承認、妳的社會關係、妳跟別人互動的一個基礎，所以會說一個人失
業等於是失去了她的社會身分跟地位，政客怕下野、商人怕倒店、一般人怕
失業，不只是沒有錢，而且是沒有社會身分，沒有社會關係，然後下一步可
能就是死亡，所以為什麼災區很多人失業跟自殺會有一定程度的相關，所以
這是一個社會事實跟另外一個社會事實的關聯，因此自殺這個現象我們必需
在這個脈絡下加以理解，所以社會情境、社會事實對於我們要不要自殺都有
一定程度的影響。談了半天，談了一點法律社會學，一點集體意識，一點集
體道德，一點社會分工，一點社會心理學，接下來我們要談他的宗教社會學
他到晚年1912年，他又出版了「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自殺論是1897
年，分工論是1893年，所以可以看得出來這中間隔了很久，他到了法國巴黎
大學之後，變成一代宗師，生活也比較舒服了，所以著作就比較少了，社會
學方法論是 1894-1895，所以著作大部分是在早期，在普爾多大學奮鬥的階
段。我們要看的是涂爾幹為何到了晚年又回頭來重視宗教？他本來已經改成
無神論了，為什麼還要在討論，這可能跟剛剛一個同學問的有關，在一個有
機社會中，集體意識非常難形成，已經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先天的就有很強的
集體意識，要知其不可而為之的時候最好是訴諸於一種宗教的力量，所以為
什麼很多人都要把自己變成神，尤其是獨裁者像是金日誠、老蔣等，政治力
量要利用宗教力量，那我們社會學要發揮一個很大的力量也要借助宗教的力
量，我們如果是一個世俗的力量或是世俗集體意識的來源把他宗教化的話，
變成一種很重要世俗世界的宗教，一種所謂公民宗教或市民宗教，所以涂爾
幹基本上也是公民宗教的研究者，後來美國的現代社會的公民宗教，一種世
俗意義的宗教就非常重要，因為宗教力量在後基督教時代還是需要力量，而
宗教也是一種社會事實，它有外在性、強制性、普遍性，所以整體來說宗教
本身所具備的種種特性就好像其他社會事實一樣，他會強制我們朝向一個特
定的方向去發展，他更有一個背後形而上的支持，所以我們誤以為那個力量
不是我們這個世界所產生的，一個上帝來的，或是一個神聖世界所帶來的力
量，就好像我們聽聖樂、念聖經，會誤以為這個聲音是天籟，是一個跟我們
經驗世界完全不一樣的世界來的，只不過以前的神學直接說，那個是上帝、
神聖的、超越世界所賦予我們的，但是涂爾幹要把神降下來，轉一個彎告訴
我們宗教背後的就是社會，我們去拜神實際上是崇拜社會本身，我們畏懼上
帝是因為我們畏懼社會本身，社會優於我們高於我們，社會永遠比我們偉大
，宗教之所以偉大是因為它是社會的化身，涂爾幹覺得制度化的社會、基督
教的社會研究起來太複雜了，所以他去找澳洲土人，他研究圖騰，透過圖騰
他認為可以回過頭來證明一個基督教社會或是現代社會裡面宗教的形式應該
是怎麼樣的，所以他這一本書叫做「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要用到推法來
證明複雜社會的宗教現象但是去研究簡單的社會，研究澳洲土人的圖騰制度
，而且圖騰制度跟她們的每一個世族是不可分的，每一個世族都有自己的圖
騰，這個圖騰可以是烏鴉、蛇，可以是植物什麼的，透過信仰圖騰每一個人
知道自己是世族的一個成員，圖騰有符號比如說是袋鼠圖騰，每一個人都是
袋鼠的子孫，我們漢人每一個都是龍的傳人、龍的子孫，我們透過共同對龍
的禮拜而共同隸屬於漢人的文化圈，澳洲土人透過對袋鼠的膜拜知道自己共
同隸屬於同一個氏族，宗教的禮拜就在體現這種世俗背後的集體意識，所以
當巴西跟法國踢足球的時候一定要奏國歌，一定要升國旗，國歌國旗就是類
似圖騰一樣，法國人一定要贏巴西人，巴西人一定要贏法國人，透過升國旗
喚起了一個集體的意識，而且喚起了同仇敵愾的精神，你會覺得說你這場球
非贏不可，這是一個整體國家精神的象徵，宗教也是一樣，當時那些氏族透
過像是圖騰這樣的符號，我們認同圖騰，圖騰本身代表的是氏族本身，一個
現代社會中，我們所信仰的宗教，表面上我們是信仰佛教、基督教等，但事
實上它是整個社會的代表，所以你其實是在禮拜社會，上帝外於我們而存在
，社會外於我們而存在，上帝超乎我們對於我們有強制力量，社會也是一樣
，圖騰是一個符號的中介，我們本身得到的認同感，得到的集體意識、安身
立命的方向，你跟別人變成是一個同胞、兄弟在一個宗教信仰的基礎之上，
所以這個基本上就是他的宗教社會學理論，宗教社會起源說，宗教來自於社
會而不是社會來自於宗教，大家可以講說神來自於社會，就像馬克思說是我
們造神，不是神造我們，這個意義是就像我們所說的，社會學是一個經驗學
科，我們要把神學拉下來，要把上帝拉下來，要證明說宗教制度也是社會制
度裡面的一部份，它也是我們人創造出來的，用涂爾幹的話來說就是社會創
造出來的，這只是他宗教社會學的一個設定面向，往下我們也會討論宗教的
定義、宗教社會學跟知識社會學之間的關聯，我們的知識從何而來？我們可
以透過圖騰然後獲得對世界的知識，他的宗教社會學又衝到知識社會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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