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遠不厭其煩地痛罵婦女。在他的擬預言體的著作《查拉圖士特拉如是說》
﹙Th us Spake Zarathustra﹚裏,他說婦女現在還不能談友誼;她們仍舊是貓﹑或是鳥﹑
或者大不了是母牛。“男人應當訓練來戰爭﹐女人應當訓練來供戰士娛樂。其餘一概是愚
蠢。”如果我們可以信賴在這個問題上他的最有力的警句:“你去女人那裏嗎?別忘了
你的鞭子”,就知道戰士的娛樂必是與眾不同的一種娛樂。
他對婦女雖然總是同樣地輕蔑,卻並不總是這麼凶猛。在《權力意志》﹙Will to Power﹚
裏他說:“我們對女人感到樂趣,像是對一種或許比較優美﹑比較嬌弱﹑比較靈妙的動物
感到樂趣一樣。和那些心裏只有跳舞﹑廢話﹑華麗服飾的動物相會是多麼大的樂事!她們
向來總是每一個緊張而深沉的男性靈魂的快樂。”不過﹐就連這些美質也只有當女人被有
丈夫氣概的男人管束得老老實實的時候,在她們身上才找得到;她們只要一得到任何獨立
地位,就不可容忍了。“女人有那麼多可羞恥的理由;女人是那麼迂闊﹑ 淺薄﹑村夫子氣
﹑瑣屑的驕矜﹑放肆不馴﹑隱蔽的輕率……迄今實在是因為對男人的˙恐˙懼才把這些約
束和控制得極好。”他在《善惡之彼岸》中這樣講,在那裏他並且又說,我們應當像東方
人那樣把婦女看成財產。他對婦女的謾罵全部是當作自明的真理提出來的,既沒有歷史上
的證據,也沒有他個人經驗中的證據以為支持;關於婦女方面,他個人的經驗幾乎只限於
他的妹妹。
~《西洋哲學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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