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我應在身分法的苦海中修行或者滅頂,實在不應前來PO文
然而眼見我的好友,此時應與我同在身分法的苦海中載浮載沉,
卻也因你一番話而沉吟至今,我不得不PO文以超渡。只因解鈴還須繫鈴人。
親愛的某學弟妹,不透露你的性別足見對你保護之周到。
日前你與直屬有一番不慎愉快的對談,
言語或許本身已經結束了,但背後的深意卻不斷被演繹著。
你的學長姐至今仍在斟酌你的真意,反覆推敲你對直屬、送舊制度的反動。
平心而論,我是很欣賞你某些觀點的。
我也曾經思忖過,為何我必須和一群素未謀面的人牽上關係?
送舊前,我也曾因必須分擔為數不小的禮卷而暗自叫苦。
但,轉念一想,又不覺得奇怪。將其視為資產移轉,未來三年我自然會收回。
當然,金額的多寡,不是不能協調的。
只是,學弟妹你的語氣,強硬得讓我們懷疑背後是否有討論的空間。
在你的眼中,這是詭譎的傳統。你說,毫無實質意義。
我和妳直屬都很欣賞你直言的勇氣。
大一的我,也曾經如此想過。
直到我成了大二之後,才逐漸了解到,傳統,尤其在我們這反覆辯證價值觀的系,
或許是有其存在必要性的。
上有學長姐下有學弟妹,或許是負擔,你必須要和這群人有一定程度的來往。
若你說毫無實質意義,先就很現實的角度切入,
我們系特重人際關係,你可以從經濟論,因為人脈等於錢脈。
也可以把話說得漂亮一點,因為本系就是在處理人與人相處之間的齟齬,
若打通了這道關節,以後想必會順遂許多。
我研究所的直屬曾在家聚上說過,讀這個系,最重要的兩件事,
其一就是尋找自己真心想追求的,其二就是學習處理人際關係。
你說毫無實質意義,但我想你不曾靜心去思量你學長姐想帶給你的經驗。
我也是到了後來才漸趨懂得欣賞這套制度的運行。
我可以有較我年長幾歲的學長姐認識,
且是理所當然(你可以考慮你要厭惡或喜歡這點),
他們往往會帶給我許多值得參考的意見,以及支持和鼓勵。
當是你某一科岌岌可危時,或許可以請教一些保命要訣。
尤其當你有考研究所甚至國考的需求時,讀書會也是學長姐帶的。
也可以不用如此正式,說些什麼八卦,交流一些難登大雅之堂的訊息。放鬆也好
總而言之,學長姐這套制度,慢慢品味,跟茶一樣,會回甘的。
而當你成了大二,甚至更成熟的時候,你會發現,
有一兩個學弟妹,如此可愛的小動物(我學弟是某蛇),也是一件頗幸福的事情。
若你的學長姐沒有做到照顧你的責任,你也可以從你自己做起。
哦,對了,你的學長姐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但你前幾天說的話實在令他苦惱。
在你想截斷這層關係之前,我希望你可以平心想想。
(p.s你的學伴在知道有送舊時,所說的第一句是:可以跟學長姐吃飯了耶。
我想,比起討好,我更寧願相信他比你提早看出了學長姐的價值。)
在PO文之前,我始終在想或許既站內信會更好,
可是,那太直接。我想你應該會來這看文,所以我留給你。
若你想清楚了,在好好地,婉約地,跟你的直屬聊聊。
他猶在想要怎麼處理你的要求。
也可能他是在逃避讀身分法的義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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