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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偶期待別爆過40,但,發現連「柔情密意」的結尾都要幾章了......           TB 網努力中,可以在灣家網下標者還是盡量用露天囉。      =============         三十五、天不作美   因為傾聽,原先打開的照明燈也關了,黑暗中,似乎只有隱隱約約起伏呼吸聲。   我怕呼吸過度吵到聽覺,差點憋氣到內傷。不過黑暗中有柔軟的手過來撫上我,輕輕 覆緊。我稍稍安心。胖子的高原症大概睡完一陣後好些了,但呼吸也大,倒也是另類確定 一種他是活著的感覺。   約五分鐘,小花才慢慢扭亮手電筒,胖子第一時間呼出口氣,說:「真格的嗆人!胖 爺我下地也沒彆扭到這地步,這小小的山道幹啥緊成這樣?天真哪,你不會需要人工呼吸 吧?」   我白了胖子一眼,想吐回去也沒法,只說:「看來你完全恢復了。」   「當然,胖爺身強體健地多了。」胖子似乎不曉得自己中招過的事,卻又問:「剛說 到哪?我咋樣回來的?」   小花冷靜地道:「我找回靜修室,走入升天道,在你倒地的地方啟動六界門,就下到 修羅場了。」   胖子還在反芻那些句子,我卻也重新想起事,忍不住問小花:「為什麼那時候你沒跟 我一道下來?」   小花繼續將被胖子搶去的水袋拿回來遞給我,在我開始喝的時候,說:「這點我還想 問,你為什麼人不在那裡?那個特殊的機關需要超過一百公斤的重量才能啟動,我們得有 兩個人才成,所以我交代過你要等我不是?那麼小的地方,你能跑哪去?」   我奇了,問:「你說的地方……難道是滑道下的那間很窄的石室?我還以為那只是中 途卡一下的環節,因為那裡看來沒可能擠太多人啊。」   「機關需要多少人擠在那?」   小花說,同時我看到他睨了下正在摀嘴的胖子一眼,胖子肩膀正抽動著,我實在也不 想在他面前問,可是這件事不搞懂也奇怪。現在知道原先我以為不可能等人的地方才真的 是要等的所在時,我也想不通起來:「所以那裡才是正確的道路?我還以為要再下去些, 結果摸摸就踢到有個空地,還有段坡道,再滑下去就遇上南八。」   ──而且還會幻化成你的樣子。   這句話在胖子面前暫且不提,我先看小花,他正輕輕搖頭,說:「那段路我以前也帶 了壓箱去過,連這回第三次,倒沒有發現暗道。所以,這次沒有壓箱時我自己開不了機 關,好在下來時已經有預留備繩,我拉著回去,從你原先見南八的那個口再度出去,繞回 靜修室前,然後從那上了升天道,就按你說的,見到胖子確實受了腿傷倒在那,我就帶他 下來。」   胖子在那喳呼起「花小爺啊原來『救』咱的是你胖爺恩怨分明,就依天真的面大夥兒 聯手一次」,我卻想,如果小花真得依原路回去,他腳程再快,也得走上幾小時,顯然我 在睡眠中他全得耗力,不知道他帶胖子來這後有沒有休息點了?總覺得全讓他在辛苦很不 好意思。   在我反省自己該如何做好鍛鍊中,我聽到小花也向胖子問起他得到綢畫的過程,那些 我已經說過了,不過小花問的似乎很細,連哪間學校,什麼樣的人來,連續出事或失蹤的 人有過哪些都問。胖子也沒搞清楚那麼多的事,籠統地計算後,估計大概還有些問題。   「話說那些人倒也真的記憶怪了,那啥勞子銅鏡的功能跟天真你朋友說的也許類 似。」胖子侃侃而談:「就因為記憶亂,他們對於來這的理由好像也錯亂,至少有幾個 被民警找回的,只記得自己是來考據大昭寺──實際上他們報請大學時用的是這名義也沒 錯,所以似乎沒有人有問題。最近這裡正好也亂,少幾個人也沒人在意。如果能拿回那鏡 子嘛,就算不用它,單賣賣也不錯。青銅東西貴著哪!」   我說:「你別太信心,螞蟻都可以蛀空水壩,小心貪多吃撐!」   「哪個朋友?不是三叔的嗎?」   小花忽然插入話題。我一呆,才想起來我跟小花用的是另一個時空,跟向胖子老實講 不同。胖子似乎也看出來了,揮揮手,正要替我開脫,小花卻突然提起腳向胖子一踢,將 他踢往後翻;我還呆想「不會吧?這也要怪人」中,已被撲倒,滾在一邊。   在犬吠聲再度響於室內中,我才想起。   ──N的!還有三隻獒犬不是?雖然目前仍只有兩隻──   照明燈被小花剛才踢開瞬間翻倒,一滾滾到石柱後方,石室頓時近乎無光,我聽到胖 子在大吼「N的你當胖爺怕你?胖爺可是打過山妖的!」,又是急又是有點想笑他習慣對 這些來襲者做「心理喊話」評上一句:老大,沒用的啊!小花只對我說:「小心躲著」就 放開我,混入聲音去。   我相信獒犬絕沒有我們以前碰過的玉脈怪物可怕,但是我們這回是被突襲,只怕胖子 兩手空空,要掙扎也不成──而且這裡顯然沒香灰。我不想自己再等著戰果(悶油瓶渾身 是血拖著腸子漏出來的胖子那一幕是永遠難忘的),忙爬著去尋找滾到石柱後方的照明燈 ,好在暗中的照明燈很好認,我爬沒兩下就找到它,連忙伸過手去。   然後我看到有對眼睛,冷冷地看著我。   老天,牠真的挺醜的──   我差點想說出評語,但立刻覺悟不對。   這真的是第三隻了?小花說起,是青狼還是鬼面的──   這頭那麼醜肯定是鬼。如果牠真是,那就是目前存活的藏獒裡最強的品種。(傳說神 話裡的暫且不管)   而聽說它的習性也像鬼。   我陪爺爺養過幾年狗,還知道馴獸師絕不能隨便背轉身子去,只能盯住牠,牠也盯住 我,喉間隱隱動著,卻沒開口。   真希望牠是幻像才好。   我慢慢地摸著左手臂,感覺到匕首套的硬度,但這獒犬仍是沒動地蹲在那裡,仍是盯 著我。害我也不能鬆手。耳中聽到胖子大吼「掐死你!」的怒音,及小花像甩動的聲音將 什麼拋遠,然後聽到有犬聲響起,都無法去看。   突然,我面前那頭獒犬張開嘴,在我還不敢動時吠了一聲。   那一記,真的讓整個石室都震動起來。   「吳邪!」   我聽到小花微驚的聲音,不由得稍稍斜開眼,只那一瞬間,眼前的獒犬突然縱身而 起。   ──死定了?──   我簡直連唸佛都忘了,腰上卻被猛地被纏上什麼,跟著有股力道將我一拉,我就被拉 退數尺,腦後還撞上石柱,有夠痛的!但比起來,獒犬撲空我看來更痛,一揚身,又要再 來。   然後,我看到真正是夠格叫「飛簷走壁」的身影以我為軸心,越過石柱而來。   是小花!   我也才看清他飛身過來時順勢從我腰上抽離的是一條長帶子。小花藉那條帶子牽扯, 在石柱中一頓,繞到撲上的鬼獒身上。那頭獒犬太精明了,立刻就往地上滾倒,同時回頭 要咬長帶。正好我抓著照明燈,之前小花留意不讓光源外洩太多時已經將光束聚成集中, 立刻將它推到最亮,往那鬼獒揚起的頭部一照,強光瞬間,獒犬還是避開來,小花幾乎是 立刻用他手中的長帶用勁繞住獒犬的脖子,順著那鬼獒滾地的背後最近石柱一繞,同時閃 到石柱後,兩邊同時用力一拉,將獒犬以背後拉向柱邊,我忙上去幫忙,趕在牠還沒法恢 復前讓牠背緊貼住石柱,無法咬上帶子,小花迅速用長帶緊縛住後,將繩結交給我,說: 「拿好。」便又回頭去照應胖子。   接過那條帶子,我才發現那是條像薄絲紗一樣的帶子,不由得心驚,想鬼獒的力量多 大,就算繞過牠脖子了牠咬不著,但爪子抓幾下,不就……可現在胖子還在吼著,小花顯 然是替我去救他,我不能干擾,只有在握著隱隱隔了石柱支援中還能傳來的獒犬翻滾中, 緊握住已經打結的長帶端不放。   好在小花去協助後,胖子還快就能正常喊話,當隔兩個石柱後的胖子從地下摸出他自 己的腰燈扭亮時,我看到而原先撲在他身上,被他牢牢握住脖子不讓咬下的另頭普通獒犬 (說普通也高過百釐米了)已被小花用勁壓折了前腿(可能是藉著剛才胖子扣住犬頸的當 下做的),將牠騎翻在地上,然後我看到胖子舉起的腰燈裡,小花手上有個金屬光芒閃 過。   「等,住手!」   我來不及想就先喊出口。   小花沒有轉頭,但手勁已經停下,我沒法衝去他旁邊抓住那像古董的匕首,但還是喊 :「不要殺。」   胖子已從地下爬起,一邊摩背一邊哀:「天真哪,你也看清楚情況成不成?這時候還 在──」   「我知道聽起來很蠢。」   我不管胖子:「但是,如果你說這裡是『修羅』,那,我的感覺是更不應該殺生。而 且,我一直覺得每個生命的長成都很費力的,我不想看到那種輕易的死去。」   而且──   雖然不是故意將胖子當空氣,但在當下,我還是說了:「而且,我不想總是看到你染 血。」   對著個八歲當家,混道上已成慣例的人說這話很奇怪,但,我只能想出這種話。   被小花壓住的獒犬還是掙扎中,但望著我的柔和眼光已點點頭,然後,很輕地說一句 :「就為你說的。」   我看到他很快又翻出什麼,「啪」一聲打進獒犬的脖子,沒片刻,藏獒立刻趴在地 上,一動也不動。   「這是什麼?」   胖子走近,嘴巴張大。   「聯邦局新結識朋友給的藥,活動時挺好用的。」小花跳下地,將暈去的獒犬放開: 「劑量夠又從頭部打進去時,即使是大象,一分鐘內也會倒地的猛獸用麻醉鎗。可惜我能 得到的不多。」   「大爺,那你怎麼不早拿出來?胖爺這身肉差點要拿做狗食了!」   胖子抱怨中,小花走到我這,用同樣的藥打暈我手邊的鬼獒,又還不放心。將他拿回 的我的背包裡還剩的登山繩拿出來,照舊將鬼獒綁住,才解開原先使用的長帶。   我鬆了口氣,才有心情注意到幾次出現的長帶:   「這帶子打哪來的?好像很有韌性。」   「當年繼承前輩時一併得到的。聽說,類似傳聞中天蠶還是烏蠶絲做的絞金絲帶,我 出門時都貼身繞著。」小花說。   「絲帶?挺薄的吧?」我問。   「這種東西往往做得很精巧,幾乎看不見厚度,但絕對割不斷。」   小花很大方地將他說的東西拿給我看,還真的握起來看不出有什麼厚,但據小花說, 用適度的水浸或火烘就可以有一定程的的拉長或收緊。我看古典小說,往往提到大戶人家 會有什麼鮫綃帳一類的東西,收起來一巴掌,攤開來撐滿室,大概就像這樣。也感覺像武 俠小說裡老愛編排的某種「尋常刀劍也砍不入」的東西。   我看完,還給他,說:「你還真多這類寶貝。都是前輩們給的嗎?」   「目前是。」小花笑笑:「不過有時我也可惜,這些寶貝都是古代天才做出來的,怎 麼現代工藝發達這麼久,卻沒能夠做出這種好東西?」   這也是我想過的問題,古人的智慧簡直比我們高出不知多少層次。也可能我們都遇到 古時那種超越時代的聰明人吧。   本來是個值得談的問題,可是胖子又開始打岔:「好啦!咱們天真大發慈悲不傷禽 畜,那就分點心思去尋路成吧?N的明明不是胖爺的事,就還少那些個關鍵。南八那混帳也 不夠義氣,沒教過那些蠢狗不准咬胖爺!」   我說獒犬一向只認自己主人,你沒被咬已經夠好了。胖子卻只顧哀怨他在抵擋狗時被 狗爪抓翻的新大衣,咕嚷說沒鏡子也要挖佛寶走,不然太不合算。   雖然很想笑胖子,但這種態度倒也像他,我反而輕鬆多了。 ================================================== -- 我在思考是什麼時候萌上銀土的?http://www.gintamaworld.com/index.php 是一開始追桂時兩人一挑就挑上呢?是在修屋頂時爭「大猩猩」還是「局長」而槓上呢? 是賞花飲酒到最後就單這兩人被全體人丟下呢?是蚊子天人時只這兩人跑最後呢? 是在屋頂上藉口仙貝很辣而伴同流淚呢?是動亂時可以將人自詛咒解放的奮不顧身呢? ……還是不論任何時候(放假行、獨角仙、OWEE等),只要有逢拆對的時候就是這兩人變 成一搭呢? 空知啊!我猜透你的心啦!XD 你就是要讓他們被萌的吧!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9.146.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