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8劇部分有~ 天冷腦凍住~~
「天外有天」出書調查中~>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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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同床異夢
在最終廣西事件的過程裡,我總隱約覺得,抱怨過「虧人家小時候一心想嫁你」的秀
秀,其實喜歡小花多些,畢竟他們是真正一起長大、一起承擔過事情的人。但是那種喜歡
,未必就是我認為的那種喜歡,因為他們兩個對於對方太熟悉了,很多應該有的情愫,還
未產生便成了另一種更深的東西。
而之後過了這些日子,連悶油瓶都進了青銅門去,秀秀完全沒有再和我聯繫,也許是
被我處理霍老婆子的那行為傷了心,也許是事情最後出現的慘狀,會讓她無法再面對我,
覺得看到我就會想到那些事件,這也是正常的事。
但現在身為「當家」的秀秀,能夠來嗎?小花從美國就醫回來後,曾用電子信告訴我
,霍家是秀秀接班,秀秀畢竟被霍老婆子一手帶大,總有能力,但以她個人的力量,仍很
難平衡家族裏的各種糾紛。小花斷掉了和霍家的所有生意做出「無關係」狀態,才勉強壓
住嘴多的局面。各路的牛鬼蛇神肯定還有各種表演,因此我想他們即使同在北京,應該也
不可能像霍老婆子約小花那樣,一招就到「新月飯店」去,但現在秀秀居然來「拜會」,
那表示她是要做正式的禮儀?不過有什麼拜會會在夜晚?儘管還不至於半夜,但看夜色也
該二更左右。
小花似乎也想到同樣的問題,因此淡淡地說:「恭送來客,只說我改明日再致貴府問
候。」
執事臉色沒有變地收回盤子,用不遜於小花冷靜的平板聲調說:「爺,人已在外。」
我奇怪這人怎麼會說廢話?又不是要四川伙計運豬上山那種事,難道還沒聽明白交代
嗎?
「霍當家外,還有孫家三先生齊來。」執事仍彎著腰,同時用張絲帕托上一串色彩繽
紛的事物。在書房外洩光源下,那串東西散著亮澄澄的光。
琉璃珠、琉璃孫!
我一想到關鍵人,幾乎要叫出來,但背後立刻感到被人捏住,自然是小花。他沒有再
一副不關事的樣,對執事說:「請他們到薰廳坐,我換件衣服就去。」
執事彎腰退出數步,在抬起頭時問:「是否要領吳小三爺回房?」
「我會處理。」
小花說完,那執事很快退入黑暗裡。
我總算能舒口氣後,就說:「我自己可以回去,你先去看秀秀吧。還有那個什麼人,
是琉璃孫的誰嗎?」
「那是琉璃孫快四十才生的最小兒子。」小花說著就返身入書房。
我忙跟上,問:「那名字跟禮物一看就能猜出來,但他幹嘛跟秀秀一起來?你們很熟
嗎?當初他們派人砸車搶鬼璽時我可不覺得有多大交情。」
小花沒轉頭地穿過書廳推開隱在柱後的一道門:「都是北京混的人,連王胖子都還認
得出他,自然我們能有交易,儘管不深。不過,那次錯在你們,否則琉璃孫也不用使那種
手段。」
這倒也沒錯,但搶鬼璽的可不是我原意。再說,小花那時不也遞名片套交情嗎?難道
他其實還記恨被悶油瓶掐脖子的事?
我胡思亂想著,突然注意到我跟著小花追問而走入的房間,似乎是他本人的臥房,既
從書房暗門進來,又像有對外的虛門可出。而小花直接走到牆邊一溜排櫃前就打開衣櫃,
那櫃大概都是外出用服,一打開就能瞄見頗鮮豔的襯衫整齊列在桿上。
再有好奇心,也不宜看人換衣服,我立刻舉手說:「我去外頭,你慢慢換,麻煩有藥
箱拿來我用。」
小花似乎笑了聲,但我忙著出房也沒聽到。
在書房待了會兒,小花便出來,身上穿得是如同我們第一次見面時那種外顯用的粉紅
衫,多加件深秋會穿的厚西裝。出來後問我:「哪有傷?」
我才要說可以自己來時,小花突然抬頭皺眉,我跟著見到那執事站在門口,一臉仍是
淡漠的表情:「爺,霍當家又催請了。」
「嗯。」
小花將藥箱遞給我,就和執事的一起出去。
我用藥箱裡的基本藥物擦了各式傷口,也貼滿創可貼後,覺得夜裡空氣似乎更乾了。
想著剛隨小花進去臥室時瞄見裡頭就有盥洗室,依他本行唱戲來說,不可能沒有些瓶瓶罐
罐的保養品,借點潤膚油該不至於就虧他本了。
於是我走向剛才小花走的牆面方向,按記得中他的動作推推暗門,不曉得是不是有哪
個步驟不對,就是不會滑開,弄了半天搞得我像小偷一樣了。
算了,不塗油也無所謂。
我將藥箱擱在書桌上,又看到那張「九宮格」圖,想著再看一下,就伸手去拿,沒想
到一抓,那張圖不動。
我好奇地摸了兩下,才發現那是個很精巧的畫,就浮在桌上,只是畫得很立體,似乎
是紙和桌的關係,看不出居然還是單純的畫。
太好玩了。
我用力按幾下,左右摸索著想確認它真是畫時,手突然往下陷,跟著桌子「卡」一聲
從中裂成兩半,下一秒,我腳底就空了。
在我「砰」地滑跌在大約兩公尺深的地下那瞬,我幾乎想罵出口,好在幾年來的歷練
讓我本能地去做出微屈膝腿的動作,而底層似乎也有軟墊才不至於摔傷,但我頂上的桌板
卻很快翻回去,立刻,四周暗下來。
M的,是什麼人會在自家書房裝機關又不是忍者世家!
我摸著隱發疼的膝蓋,真是想罵出聲,但現在又沒人,罵給誰聽?好在我還有帶手機
在身上的好習慣,摸索著找出來後,電源還有些剩,我按了下鍵盤讓螢幕發光後,看這裡
確實像是個陷坑用的暗室,我又沒悶油瓶的本領,摸不出可以重開的機關,隨便敲打完一
遍後,便決定按小花的手機。
雖然落在地下收訊差了點,但還是斷斷續續地聽到接通聲,我努力地等著,希望小花
不至於為了跟秀秀聊家常到總算聽到也懶得回應的狀態。
但可能真像我猜的。
我心想看來只好等人回來在叫,這裡的空氣可能還有些微的隙縫通風,應該不至於
立刻就悶昏。
但我忘了,會成為陷坑的,應該有別的機關。
在我向後坐倒,想稍微調個好歇的姿勢時,耳邊傳來「嘶」地氣體逸出聲,在沒能反
能前,鼻子就聞到股甜膩。
不會是……
在查覺暈眩開始前我就失去意識了。
「叫你別再進這圈子。」
恍惚間,我聽到三叔的聲音:「一踏進來,就出不去了。」
然後似乎有冷風颳起,看過去,是那片深秋的長白山裡。
「我要進去了。」
悶油瓶深沉的眼睛吐出淡漠的聲音,我一個激靈,叫道:「小哥,別去。」
「十年後,如果你還記得我,就用另一個鬼璽開門,替我。」
「替你?那門後的終極究竟是什麼?」
「現在,輪到你來守著終極。」
悶油瓶突然地消失,而人面鳥群集到我身側,一隻最近的口中猴從鳥口裡跳起,像人
一樣的表情歪歪走進,詭異地吱吱尖笑:「這就是終極,你的終極!」
然後跳進我嘴裡。
一股又乾又癢的感覺讓我咳嗽不停,在呼吸都困難中我似乎又像跌在山洞裡,嘴被雞
冠蛇咬到無法開口而逐漸跌向黑暗,腦海中又浮現那數字。
02200059。
……進來、終極……
一切像被片白光吞去,我什麼也看不見,最終回盪著胖子的聲音:「你的局,未必是
小哥的局,自然也不是胖爺的局。」
「那你說該怎麼辦?我要去哪裡?」
我才吼完,就突然落到像是自秦嶺那個青銅洞柱中空裡,開始往下掉,老癢像剛推下
我一樣在上頭笑,而無盡的深淵在腳下擴大,我拚命地想拉什麼,手腕忽地被人拽住。抬
頭一看,是爺爺!他一面搖頭一面唸我:「不是交代你們要洗底別再進圈子來?」
「你自己也放三叔去查啊!」我想喊,卻說不出口,因為那瞬間爺爺變成我爸,皺著
眉說:「小邪,你該回家看我跟你媽了。」再一瞬卻是二叔沉冷的臉:「叫你乖乖在家還
不聽話?」然後又變成三叔(這一次的該是解連環):「你再亂跑,我一定向你爹狠狠告
狀!」
我從小不習慣被罵,何況又接連著數落?不由得就大喊:「誰叫你們都暪我?那就告
訴我真相啊!」
「真相有這麼重要嗎?在我看來,所謂真相,很多時候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三叔之後,是小花的聲音。
明明有點微弱意識覺得那些亂象該是作夢,但我根本睜不開眼睛,頭暈地無法自己控
制,只覺得在冷風中有處較溫暖的區塊,稍稍地縮進身去,恍惚又像小時候捉迷藏沒躲好
,被抓到我的女娃兒湊近的臉,甜甜著笑:「吳邪哥哥,你總躲同個地方,還是像以前一
樣呆哦。」
秀秀?
──!
我霍地睜開眼時,看到的還是片黑景,但不是之前密不透光的黑,而是房間內沒點燈
的暗而已。
我什麼時候從地坑裡出來了?應該是有人回頭來救出我後安置到……
背部感覺到床鋪柔軟,陷坑裡中的藥效也可能還沒退,我勉強睜著眼想再判斷什麼,
但身體更沉的情況,終於又閉起眼來,在又將入夢的前一瞬,我自夢裡倒聯想起我最近才
想通的事:
到幾個月前北京重逢時,秀秀都還十九歲多,所以老九門上一代因進展西沙大事失聯
而開始隱去時,她頂多還是個手抱的嬰兒,大不了到能站立跟稍走幾步路的年紀,即使我
後來可能再一、兩年都還有回老家(但應該不會超過十歲,否則我一定有更深的印象),
她那時最大也不過兩、三歲,她怎麼有印象能覺得我以前很呆?更別說會和我玩到熟,可
能是她聽誰常說起,才混成她的童年印象。
因此夢中找到我躲藏的女孩,並不是秀秀,那又是誰?
頭隱隱作痛中,我再度昏昏睡去,最後意識裡似有被子蓋上,然後被股淡淡的體息圍
攏。
那像是童年遊戲時,我本能會去尋找躲藏的安全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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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外~
睡時附近的事,也會成為感官接收點之一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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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不錯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轉解語光揚鏡,心繫天真自無憾
http://blog.pixnet.net/iguei 痞客幫主文
花邪入眼傾欲狂,醉攏寒沙可當家;開樽一意成疏蕩,杯盡未覺酒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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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週的萌點詩 --呼,第一次有個讓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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