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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騎士フォーゼ同人文。 因為都沒人寫我就自己寫了。(被毆) 本來要寫鬼島X流星,並且強調鬼島視角...... 結果後面偏心了,所以配對啥毀的請無視。   【赤裸寂寞的心意】   「如果這世上沒有假面騎士,我們就會以不同的方式相遇了吧?」   是鬼島戲謔的聲音,尋著聲音看過去,果然是他總是笑得很心機的臉。   為什麼這樣問?流星沒有立即回話,思考著怎麼回應比較保險。   鬼島在這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迎著天台吹來的風,看起來不像真實的他 那麼扭曲。   鬼島從小到大就沒遇過什麼挫折,擁有聰明的腦袋,清晰的邏輯,過人的 表達能力。也因此,他總是看不起身邊的同學,甚至比他年長的人,他都覺得 是一群笨蛋,因此,他總是樂於愚弄人。   但會被討厭的哦,那種以捉弄人為樂的劣根性。因此鬼島也很清楚,他一 定得把這惡劣的心態藏起來,那麼,逗人發笑又充滿雙關諷刺的落語世界,就 成為他最好的面具,他可以逗人開心,又這麼嘲笑著世界。   偏偏,他這麼惡劣的心,卻被別校轉來的交換生給一眼就看透,他不甘願。   而且,這個傢伙不會對他笑。   「流ちゃん,你知道什麼事最我開心嗎?」   難得把流星給約出來,看到他冷淡的表情,鬼島更是被激起了想要欺負他 的心態,如果不能對他的話有所反應,那乾脆就摧毀吧。   「特地約出來就是要講這種無聊的話嗎?」   真是見鬼了,平常在學校也不會有交集,碰到面也都是冷言冷語的回應, 他對鬼島的邀約還是感到莫名其妙,從來就不表示對這個人的好感怎麼還會被 約?   而且還是在這讓人感覺不太對勁的學校頂樓,因為太空曠了,反而更有那 種無路可逃、藏不住祕密的感覺。   「哎呦、流ちゃん你真的很不幽默耶!你不知道落語就是不講任何傻話的 話就把人逗笑嗎?」   鬼島一見他反應,內心更是緊張,趕緊又講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想要緩和這 種被拒絕的氣氛,真的是遇到一個難搞的對象才會激起他的鬥志。   「你剛是在講落語?」   如果真的是,那鬼島當落語社社長這件事真的比較好笑,因為他剛剛講的 話並不好笑。   早就習慣在內心吐嘈的流星,面對鬼島那種嬉皮笑臉的態度,也有莫名被 激怒的感覺,難得的會把話說出來傷人,惹的鬼島表情有點扭曲,看來是激怒 他了。   看到鬼島的表情,這下才覺得有趣,卻在露出得意笑容的那瞬間,被鬼島 給推到牆邊,下巴被扣住,情勢一下子被逆轉。   「喂!」   流星伸手想去拉開,但是鬼島不知道哪來的怪力讓他怎樣也無法掙脫,推 也不是踢也不是。   「我說流ちゃん啊、以前我最開心的事啊,就是看到台下的觀眾被我逗得 哈哈大笑的樣子,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鬼島故意靠得很近,用那種很吊人胃口的方式說話。   「干、干我屁事!」   流星很少講這麼直接難聽的話的,但因為現在被箝制住,他本來藏的好好 的暴躁脾氣一下子被逼出來,他也懶得管講話好不好聽、表不表面了。   「比起逗人笑,我更喜歡讓人哭泣呢,因為得來不容易,你不覺得眼淚比 笑容更珍貴嗎?」   「誰知道!」   落語的效果徹底的成為鬼島最好的偽裝,而這時還刻意用玩笑的口氣說出 犯罪意圖的話,很明顯就是快樂型的犯罪者,流星看著鬼島的笑容,突然感到 背脊有點涼。   「吶、流ちゃん,你覺得我講話不好笑對吧?要不然為什麼都不對我笑?」   連給一個客套的笑臉都不願意,卻會像小狗一樣對著造型奇怪的熱血笨蛋 傻笑,那種人哪裡好笑了?   「你閉、唔......」   流星被壓得喘不過氣,鬼島那些莫名其妙的問話也讓人感到焦慮與壓迫, 他很想叫鬼島閉嘴,但怎樣也使不上力氣,被掐住的脖子越來越難受,力量也 慢慢被抽離,就算有武術底子在這種情況下卻一點用處都沒有。   「其實我很喜歡流ちゃん你的哦,頭腦好又冷靜,但怎麼老是跟一群笨蛋 在一起呢?」   其實鬼島講些什麼在這情況他根本沒辦法吸收思考,只是感到非常難受, 聽起來像是在抱怨弦太朗,但抱怨他幹嘛?這傢伙有毛病!   「那傢伙到底有什麼好的?只會整天像小丑一樣耍雜耍,這麼有趣嗎?」   比你有趣多了!無法回話的流星只能用雙眼狠狠地瞪著鬼島。   「放......」   力氣漸漸消失,就像溺水一樣想拼命掙扎,但用盡力氣後卻仍是無盡的壓 迫,眼前的畫面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許多記在腦海裡深刻的畫面。   始終都擔心的二郎依舊躺在病床上,動都沒動過。   假面騎士部的每個人看起來像笨蛋一樣的行為,每次一走進Rabbit Hatch 都是擾人的吵鬧。   弦太朗比陽光還要耀眼的笑容,對他伸出手說:「當我的朋友吧!」,他 都還沒答應呢......   意識逐漸消失,畫面也跟著變淡,聲音越飄越遠,什麼都被抽離的時候, 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所有難受的感覺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海嘯般不能抵 擋也不能逃離的寂寞,他沒有朋友,到頭來真的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必須獨自一人戰鬥。   是夢,太過真實的痛苦讓流星驚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Rabbit Hatch裡, 不是一個人,假面騎士部的每個人都在,個個一臉擔心的看著他。   瞬間,有種想要哭的感覺。   但腦袋提醒似的想起鬼島,那個讓他作惡夢的主角,性格扭曲的快樂犯罪 者,讓他那麼痛苦,現在一定非常開心的笑著。   『比起逗人笑,我更喜歡讓人哭泣呢!』   夢裡鬼島的話還迴盪在耳邊,像是本能頑強的要抵抗似的,絕對不能哭!   一看錶,發現鬼島約定的時間已經快到了,明知道是個麻煩的傢伙他還是 硬爬起來要去赴約。   「喂、等一下!」   弦太朗阻止他衝出去。   「那傢伙可是巨蟹座,我跟你一起去!」   「不、不用了,這跟你們無關......」   一想到鬼島隨時都有可能說出他的祕密來娛樂自己,即使弦太朗是最有力 的幫手,他仍不希望他插手。   同時,剛才昏睡時的夢太過真實,讓他更抗拒著接受這種一戳就破的假友 情。   「我們可是假面騎士部的夥伴啊!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太天真了。這並不是在玩家家酒或是輕鬆的放學後社團活動,他有更重要 的使命要完成,並不是來交朋友的。   即使內心十分掙扎,流星最後還是拒絕了弦太朗,硬是要獨自一個人去赴 約。   因為,再也不想失去朋友,所以,這種危險的事他自己去就好。   離開Rabbit Hatch的流星,並沒有意識到這是自己想樣獨自戰鬥的真正理 由,是他選擇性的保護自己而淡忘的理由。 --- 流星如果真心笑的時候我一定會哭的,這小孩太壓抑了。(掩面) -- 『 我們花了幾個小時把他 剖開,觀察身體的裡裡外外,... 直到什麼東西都 剖光了,只剩下一具灰白的大殼子躺在全世界最混亂的地方。 老天,人類的身體居然是個 垃圾袋。 MadeInItaly,六十億個垃圾袋 之一 -Frisk/written by Dennis Copper- -- ※ 編輯: MadeInItaly 來自: 111.248.64.26 (04/01 0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