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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袋西口公園系列衍生。 CP:崇X誠,前後不代表上下(雖然大部分的時候是)。   「有別的方法。」   「什麼?」   「阿誠現在大概還不需要。」   高深莫測的國王,我果然還是沒有辦法掌握王族的思維。   「那依國王的看法,我什麼時候會需要?」   「等你求救的時候吧。」   「國王很期待我求救嘛。」這個詞彙我已經聽了不下三次。   「因為你不會。」崇仔舒展著指關節,用冷淡的語氣陳述他對我的觀察。   我哈哈笑了兩聲,想著這算是一種殊榮吧?被崇仔歸類在不求救的類別,而 且是萬一我開口求援,崇仔一定會救我的那類。這世上可以被崇仔列在這範圍的 人擺明屈指可數,我何其有幸榮登殿堂。   「可以換人求救啊,我一定會救你的。」明知崇仔絕不會開口,但我還是要 宣示一下我對朋友的忠誠。   崇仔哼了一聲表達他的情緒,鐵定是覺得我的話很窩心。   期待以久的手機鈴聲終於響起。   Zero One漏風似的嘶嘶笑聲像燃料一樣重燃了我的希望之火,他給的訊息也 的確是劑強心針。「查到了唷,我把地址傳過去給你。」   我收到廢棄工廠的地址之後,轉發給國王。   「有一組G少年就在附近,我叫他們先過去看看。」崇仔快速下達指令。   「好,不過我也要去。」就算狡兔有三窟,總是會出現在平常最熟悉的那個 窩裡。更何況反町的副業至今未出過事,我賭他們待在原地點拍片的機率最大!   「嗯,加上我。」國王更改了命令。   於是前往廢棄工廠的成員除了我、崇仔之外,還有G少年當中的十個精英,其 他G少年分成留守、搜尋跟機動組三組。   不確定新美還願不願意回到那間廢棄的工廠,但我還是撥了一通電話給她, 準備跟她說明我的計劃。電話直接轉入語音信箱,怎麼也打不通,我只好留言給 她。   有一種討厭的預感盤旋著,我勸自己別想太多,也許只是因為面臨關鍵時刻 太過緊張,所以胡思亂想。   黑色的Audi A4 Avant在路上奔馳,G少年的公務車到底有幾台我已經不想去 算。從貼著黑色隔熱紙的車窗看出去的池袋是一片深深淺淺的灰,沒有過多的白 也沒有太多的黑,是最適合池袋居民的顏色。黑道、娼妓、警察、流浪漢和麻煩 終結者都只是構成這座都市叢林的成份之一,就算有貧富之分、階級之別,都是 依附這個城市生存著。努力過活已經耗掉大半的精力,需要和平的環境讓人喘口 氣。   我的正義如此簡單。   ※   打前鋒的小組捎回建築物裡有人的消息。   「盯著。」國王快速明確地回覆。   Zero One 打了第二通電話過來,用一種彷彿接收到大宇宙意志的迷濛嗓音說: 「阿誠,你那個資料夾裡的檔案打算要寄給警方,對吧?」   「你看到啦,那就拜託你幫我寄吧,最好是讓他們在第一時間內看到。」   Zero One發出奇妙的聲響,感覺上應該是笑聲。「就當是售後服務,連同工 廠的地址也一併寄給他們啦。保證他們連不想看都沒辦法。」   「幹得好!」   「那你明天開始要幫我送拉麵過來。」   「知道啦。」我結束對話。   ※   廢棄的工廠吞噬了耀眼的陽光,殘破的牆面不知為何散發著一種陰鬱的黑色 ,連同周圍的雜草也都是灰敗的顏色。   很像童話故事裡反派角色會選擇的根據地,這年頭的反派可以再沒有創意一 點。   先來盯梢的G少年們壓低身體躲在遮蔽物後頭,一看到我們,便有一名G少年 過來向崇仔報告目前狀況。   現在工廠裡頭有三個男的跟一個被綁起來的少女,少女似乎被施暴,由於到 目前為止沒有任何動靜,所以不知道她是否尚有生命跡象,也看不出來是不是小 純。   G少年們帶著改裝過的強力電擊器、短棍、繩索和一些改造過的武器,無聲地 等待崇仔的分配。   崇仔看著我,眼神裡透露著由我來擔綱發號司令的職務。   那我就當仁不讓地接下了。   我壓低聲音,示意G少年們堵住任何可以逃脫的出入口,不過工廠的範圍太大 ,因此又請求機動組的G少年來支援。不想有漏網之魚,寧可多派一些人來圍堵, 也不願讓他們任一人有逃掉的機會。   廢棄工廠內的三個男人毫無警覺心,完全沒有察覺外頭G少年的包圍網正一步 步地縮小,只是盡情地聊天大笑,偶爾看一下被綑綁在鐵桿旁、頭部低垂的少女 ,然後繼續他們的話題。隱約聽到他們似乎在討論上一個女人。   G少年的突擊就在一瞬之間!   崇仔一個揮手,G少年的精英們迅速地衝進工廠,以措手不及的速度電暈那三 個絲毫不知防備的男人,一個個綑了起來。   其中一個G少年割斷少女身上的繩子和矇眼的布條,少女軟軟倒在地上,胸部 微弱地起伏著。   少女失去意識,不知道是否有生命危險。   我仔細地看著她。是小純。   她的臉一側高腫,嘴唇乾裂滲血,飽受折磨,細瘦的手臂佈滿瘀血跟傷痕, 新的、舊的、紅的、青的、褐黃的,腕關節的皮膚沒有一處完整,腿上也有無數 擦傷,膝蓋更是血肉模糊。被衣服遮蓋的地方一定也慘不忍睹。   我閉上眼睛,感覺怒火在胸腔裡翻滾。   「已經叫救護車了。你想通知條子嗎?」崇仔的黑色軍靴出現在我視野的左 後方,冰冷的聲音在這個空礦的廢墟更顯得冷漠。但我知道他在發怒。   「嗯。叫他們來吧。」   兩個G少年把攝影器材扛了過來。「在後面找到這些。」   我跟崇仔確認了一下裡面拍攝的影片。   一樣,暴力性質的A片,女主角是小純。   我一腳踹醒其中一個男人。   「把你知道的全都招出來!」   男人顯然腦袋還沒運轉,呆滯地看著我,似乎還搞不清楚狀況。   我一點也不想把耐心用在他身上,揪住他的衣領,吼道:「你上頭的人是誰? 誰指使你拍這片子的?傷了新美的人是你嗎?」   他朝我臉上吐了一口口水。「誰要告訴你啊!」   「他叫你說你就說。」崇仔的軍靴踏上男人的指尖,慢慢地加重力道。   男人的額頭上滲出點點汗珠。以往我不會參與G少年的拷問行動,但這次我只 是冷冷地看著男人的臉,希望他們也嘗嘗這種痛苦。   「說不說?」   伴隨著我的問話,崇仔的靴子也跟著左右扭轉,把男人的手指當成需要被捻 熄的香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痛苦地哀號,身體蜷縮得跟蝦米一樣。   「我再問一次,是誰指使你的?」我一字一字緩慢地說。   男人的嘴唇顫動,但還是沒有開口。   崇仔的軍靴離開男人的手指,輕輕地、慢慢地沿著手掌往上移動,到手腕處 停了下來。「回答。」   男人的身體開始顫抖,國王散發出來的氣魄會讓人打心底恐懼起來。   「說啊。」軍靴一寸一寸往下壓。   男人又發出慘叫,似乎痛到抽搐。   「不說也沒關係,我們可以換人。」我淡淡地說,作勢踹醒第二個人。   崇仔會意,用大姆指比了個橫劃頸子的手勢,身旁的G少年馬上抄起傢伙準備 接手。   「不要!我我我、我說!我說!」男人恐懼到連聲音都變了。   我偷偷按下手機的錄音程式。   「說吧,誰指使的?」   「是、是反町造、造二。」   「他叫你們逼迫還不出錢的人來拍A片?」   「……對、對,他、他還說不聽話的就綁過來拍。」   我握緊拳頭,忍住一拳扁暈他的衝動。   「你記得天宮新美嗎?」   他點了點頭,身體又抖了起來。   「你們強迫她拍了兩部片,對吧?」   「對……」男人已經說不出其他更有意義的單字。   「真想讓你們體驗一下她所遭受的痛苦。」確實是這麼想,但我不會那麼做 ,我們不是同類人。   男人的情緒一瞬間激動起來。   「不不不、不是我的錯!是安田!是安田失手殺了她的!」   新美真的死了。那麼這幾天跟我見面的,到底是誰?我的腦袋突然有點短路。   「說清楚。」崇仔的嗓音宛如從南極吹來的風,凍得令人連呼吸都失去溫度。 國王的靴子底下是男人的手肘。   事情的經過非常簡單,就是那個叫安田的男人在虐待的過程中情緒太亢奮, 活活地把新美勒死。就跟我在影片上看到的一樣。那不是演戲。   一條生命的逝去居然能用三言兩語就完成敘述,讓我打從心底哀傷起來。人 的生命既堅韌又脆弱,但我並不想用這種方式體悟到它的脆弱。   我終止了手機的錄音程式,走出廢棄的工廠。不想再看到那些男人的嘴臉, 只想感受池袋初夏悶熱的風。   救護車大約十五分鐘之後來到,小純躺在擔架上被抬了上去,仍舊神智不清。 我跟著上車,有點令我意外的是,崇仔也準備要離開。   「你不留著?」   「沒有必要。」國王顯然對他的子民有信心。「而且G少年沒打算在這個事件 裡露臉,一確定條子到現場,他們就會撤了。」   我關上救護車的門。   事件已經告一段落,卻還有一個疑問未解。   我們看到的新美,到底是誰?   我隱約有個想法,但沒有很想去證實。   也許時候到了就會知道。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55.236.115
selfexile:不,我很笨我完全沒有想法,還請阿誠你務必告訴我Orz 04/07 22:46
selfexile:是說還是想稱讚一下作者您真的好厲害,事件的描述什麼超 04/07 22:48
selfexile:像原著!!!!強者~~ 但是感情部分還請不用像原著盡情讓他 04/07 22:49
selfexile:們閃沒關係,我瞎了都甘願>"< 04/07 2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