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inrei:頂樓很棒啊~XDDD Horoscope也常常在頂樓談天wwww 04/13 00:06
仮面ライダーフォーゼ的同人文。
這次終於還是寫了本作中我心中的王道CP了。
雖然官配怎麼推都不像是會推到這對,但我卻滿滿的愛。(掩面)
演到現在30回,也不求這對有個善終了,只求編劇不要再欺負流星了,
不是小林靖子編劇怎麼第二騎士還是那麼慘?
嘛,回來重點,這篇時間點算在28回之後。
如月弦太朗 x 朔田流星
【笑容】
打從第一次見到流星,他就覺得這傢伙哪裡不對勁,總說不上來,但依照
弦太朗構造簡單的腦袋,怎麼想也想不通。
加上怎麼問也問不出答案,他也不想再勉強流星一定要對他坦白什麼,只
是,那個笑容,讓他怎麼看都不順眼。
既然不是真心的,就不要勉強笑了,那種笑容比哭還難看。
剛認識時,他就想這麼對流星說了,但這句話始終沒有機會說出口,隨著
學校出現越來越多奇怪的案件,假面騎士部的活動也越來越頻繁,久了,好像
也就習慣他那樣了。
這種事怎麼可以習慣啊!
奮力地爬起身,弦太朗揉了揉習慣太陽光線的雙眼,他決定這次一定要找
機會好好的跟流星談談,這件事就像扎在他痛筋上的刺一樣,不拔除只會更難
受。
「可惡、為什麼不笑啊!」
頂樓的風迎面吹來,吹亂了弦太朗每天精心弄好的造型,這下讓他更加焦
躁,一想到這些事,難得的情緒低落。
「你就不能安靜點嗎?」
天台的另一邊,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著實的讓弦太朗嚇一跳,他待了那
麼久,都沒發現還有其他人在。
「咦?流星、你怎麼在這?」
還好剛才煩惱的事情沒有自言自語亂講,要不然都被聽到了還得了!
「在你來之前就在了,只是沒出聲而已。」
難得的春假,學校裡都沒人,以為只要不去Rabbit Hatch就可以過個不被
打擾的下午,怎知學校那麼大,偏偏他們會挑到同樣的地方,本來不想理會弦
太朗的,正當他看書看得入神時,弦太朗這聲大吼讓他瞬間暴躁了起來。
「咦咦咦?我剛剛都沒發現!」
「......」
懶得再回答他,流星只是別過頭,又不着痕跡的翻白眼,繼續翻閱手上的
書。
「這是什麼?」
平常根本沒在用大腦的弦太朗,那些書當然看都看不懂,可是既然都碰巧
遇到了,他當然要好好把握難得可以跟流星獨處的機會。
「二郎他、」
順勢脫口而出,但一想到二郎的事從沒跟他說過,提了又要解釋很多,立
刻收口。
但是弦太朗早在幾天前的事件中得知二郎的狀況,一聽到跟二郎有關,更
加緊追不捨的湊過來,抓住正打算把書都收起來的流星。
「怎麼了嗎?情況惡化了?」
弦太朗切急的問著,想起幾天前的情況,想趁這機會全都問清楚。
「這跟你無關吧!」
不想提的事一旦被逼問,流星就會呈現出不耐煩的態度,這時也懶得管是
不是會露出真面目了,煩躁的推開他,但是弦太朗反而像打不死的蟑螂一樣黏
了過來。
「流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一定得關心的啊!」
完全推不開弦太朗,甚至還靠得更近,露出真誠的表情,就如同他一貫的
態度,高溫且直接。
面對總是突如其來就投個直球過來的弦太朗,就算立花先生要求他不能洩
漏真面目,也讓他很難控制不對他發脾氣的衝動。
「誰跟你是朋友啊!」
因為太過靠近,流星想閃都閃不掉,暴躁的脾氣完全壓不下來,更不用說
還要像以前以樣對他裝出一臉和善的模樣,脫口而出就是最直接的話,就像上
次弦太朗直接把他盯著的Zodiarts打爆,連進化的機會都沒有,他立刻火大的
給弦太朗一拳。
「咦?」
沒想到流星會有這種反應,弦太朗先是愣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了。
以前他對這種態度是完全不在乎的,在別人眼裡看來他就是個厚臉皮有死
纏爛打的人,這他也無所謂,因為他一直相信只要用真心,一定能交到朋友。
但這次感覺很不一樣,他沒想過這種直接的拒絕,是會令人難過的。
心臟的位置有點疼痛,他搞不懂,這究竟是為什麼?
而流星自己也愣住,衝動脫口而出的話讓他有點後悔,感覺弦太朗搭在他
肩膀上的雙手有點鬆開,表情僵住很久,就知道他自己說錯話了。
就算弦太朗心臟再怎麼大顆,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回應。他可以理解這種感
受,他也曾經那麼真心的面對二郎,所以那種受傷的感覺,他很清楚。
沈默的時間顯得更加緩慢,就在弦太朗將雙手放開的那瞬間,他也毫無頭
緒的直接反手壓住。
感覺都亂了,為什麼要這樣,他自己也搞不懂。也許自己心裡真的把弦太
朗當成朋友了,只是不想坦然的承認,同時也彆扭的不希望關係就這麼說死。
指尖傳來弦太朗手掌的溫度,真實的讓人無法忽視。
「不、我的意思是......」
面對這尷尬的場面,流星一下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這種不上不下的感
覺反而更讓他焦躁。
「沒關係啦、這我習慣了!」
看著流星有點勉強的表情,弦太朗反手握住他猶豫不決又想抽開的手腕,
又露出爽朗刺眼的笑容,讓他別開視線,不想直視。
不知為什麼,就是覺得跟他盯著這樣看太久,會把所有事情都跟這個人都
說了。
「......再給我一點時間。」
所以,別再這樣耗下去了。流星想不出什麼可以敷衍他的話,只能儘速結
束話題。
「啊哈哈,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不坦率又悶騷,我一定會等到你肯坦然
露出笑容的時候啦!」
沒想到弦太朗還是沒放開他的手,這種熱切的態度與過近的距離讓他不知
道該看哪裡,眼睛轉啊轉的,弦太朗好看的笑容總是佔滿他的視線,移都移不
開。
「幹嘛堅持笑容?」
他又不是沒對弦太朗笑過,真的要說笑容,剛認識時他總是用和善的態度
偽裝,雖然那時弦太朗就說過,那並不是他真心的笑容。
的確沒錯,但那又如何呢?不過就是誤打誤撞猜到罷了,他才不相信弦太
朗真的那麼厲害,是不是真心都看得出來?
「因為......」
沒料到流星會這麼問,弦太朗還思考了一下,認真的想要怎麼回答才可以
換到他的笑容。
「你笑的時候,像在哭。」
這話,讓流星愣住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手腕仍是被握住,心裡有塊脆弱的
地方,像是被戳中了要害一樣,疼痛不已。
「你在說些什麼......」
甚至不知道該拿怎樣的表情面對,他輕忽了這種一層一層剝開的侵略方式,
這時想要反擊或防衛都來不及,只能繼續逃避現實。
「我老爸說過,人笑不出來有很多原因,與其去探究為什麼笑不出來,不
如去想重新找到笑容的方法。」
莫名其妙。平常弦太朗總是直覺的做事方式,突然說出這種需要思考的話
反而讓人消化不良,流星聽了直皺眉,欲掙脫的雙手仍是被握得緊緊的。
「所以,你不說就算了,我會找到讓你真心露出笑容的方法。」
說這種話的人,如果不是太擅長洞察人心說話總是經過算計,就是太粗神
經,粗線條到不知道這麼溫柔的話不能隨便說出口。
而弦太朗,是後者。
就是因為知道他是真心且單純的,反而更讓人無法坦然的面對。怕太靠近
太坦然了,會離不開這個人。
注意到流星的表情有些許變化,不像一開始那麼排斥他的樣子,他才滿意
的鬆開手,動手幫他把散落在一旁的書收拾一下。
「啊——肚子餓了,流星你想吃什麼?」
今天就先這樣吧,一口氣衝太快,這傢伙一定又會縮的更深。這是這陣子
跟流星相處以來,他自己大概可以抓到的感覺,所以他只好壓下自己的衝動,
只能退一步的用這種迂迴的方式慢慢突破。
「......我還不餓。」
好不容易終於等到弦太朗鬆手,拉開距離立刻別過頭去,略長的頭髮遮不
住有些紅的耳根。
「我知道有間拉麵很好吃!」
弦太朗根本沒在聽他說話,依舊是自顧自的擅自決定晚餐的目標。
「都說了我不餓、而且我不想吃拉麵。」
「但我想跟你一起吃飯啊!」
在流星斷然的拒絕後,弦太朗的理由更是直接。所以根本不是餓不餓、或
拉麵好不好吃的問題。
好像跟弦太朗在一起,就不需要太認真的思考瑣事,跟著他橫衝直撞的也
不會出事一樣。
流星看了弦太朗耀眼的笑容一眼,又默默的別過頭去,好像慢慢能夠習慣
這種溫度,心頭總是會因為這種笑容暖暖的,然後多被要求幾次就會軟軟的答
應。
如果弦太朗知道他真正的目的後,還能像這樣對他笑、還能記得今天說過
的話,他肯定也能用真心的笑容回應他吧?如果可以的話,就好了。
「那去吃拉麵吧!」
一鼓作氣地站起身,弦太朗伸手拉起流星,表情顯得很興奮。
因為他剛剛沒有漏看,那個一閃而過卻不容忽視的笑容,好看的讓人感到
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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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沒梗的,每次都愛寫頂樓。>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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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花了幾個小時把他 剖開,觀察身體的裡裡外外,...
直到什麼東西都 剖光了,只剩下一具灰白的大殼子躺在全世界最混亂的地方。
老天,人類的身體居然是個
垃圾袋。』
-Frisk/written by Dennis Cop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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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MadeInItaly 來自: 111.248.68.37 (04/12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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