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deInItaly (OK?GO!!!!!)
標題[衍生] [假面騎士フォーゼ]星に願いを—02
時間Wed Apr 18 20:24:24 2012
仮面ライダーフォーゼ 衍生
CP:如月弦太朗 x 朔田流星
【星に願いを】—02
他的人生中有太多被拒絕的經驗,但他總是不以為意,反正目的是交朋友,
有人不願意或合不來他也不會放在心上,因為他相信總有一天真心會打動人。
但沒有人像朔田這樣,每次拒絕都沒有藉口,讓他找不到破綻可以攻破。
這次的回答也不令他意外,如果朔田會接受早就接受了,不會到現在還讓
他一直絞盡腦汁的在想辦法。不過這次他是有備而來的,所以這種直接了當的
拒絕對他來說傷害並不大。
雖然聽到這麼直接地拒絕胸口還是有點疼。
如月習慣性的壓住自己左邊的胸口,感覺疼痛的時候他都會格外安心,表
示自己還活著的證明。
「唔、好痛......」
藉著習慣動作,如月壓著胸口,裝出難受的樣子發出呻吟,這動作果然立
即見效,引來一旁朔田擔心的反應。
「怎麼了?」
是舊傷的關係嗎?一想到可能是他害的,朔田就緊張的湊過去關心如月的
狀況。
「沒事沒事、偶爾會這樣而已!」
他很少扯謊,所以他自己也緊張地狂冒手汗,但想想他也沒騙人,他是真
的覺得心痛啊,只是疼痛的原因跟朔田想的完全不一樣而已。
他故意裝作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爬起身,露出跟平常沒什麼兩樣的輕鬆表
情,但光是這樣就夠讓人擔心了,尤其是看到朔田的反應,不得不佩服友子的
推測,反應完全一樣。
『流星學長不可能會討厭你的啦。』
想起友子一邊吃著納豆定食一邊看著人體解剖書,頭連抬都不抬回答他的
畫面,他在心裡忍不住激動的想抓住友子好好的感謝她!
『既然他那麼自責,就讓他自責到底吧。』
這是友子的見解。
「不過,痛起來還是很不舒服啊......」
認真地記住友子每一句話,如月像是好學生一樣照表操課,又縮起身子,
假裝不舒服,但其實只是想掩飾很彆腳的臉部表情。
「下山吧,我送你去醫院,還能走嗎?」
感覺這情況不太對,根本無心管眼前難得的景色了,朔田站起身想拉起如
月,怎知他不動就是不動,像極了不想去上學的小鬼。
「流星當我的朋友就會好了。」
演技實在太彆腳,加上本能總會用最快的解決方式,演沒幾分鐘就自己說
出目的,就像不想去上學裝病的小學生,一請假成功就得意的活蹦亂跳的露出
馬腳。
「這跟那有什麼關係!」
一發現是如月是故意裝給他看的,他立即鬆開手,對於自己竟然被這麼爛
的演技騙了感到很懊惱。
「哎呀好痛.....」
被發現後如月也露出苦笑,其實真的要繼續演下去也不是不行,但他就是
不想看到朔田那張像是家裡死了人的表情,看著那表情比被拒絕還難過。因此
他又故意裝痛,想用開玩笑的態度緩和氣氛。
果不其然,看他再度表現出糟透了的演技,朔田確信他是裝痛的之後就收
回擔心的態度,冷淡地別過頭,又坐回草地上,凝重的表情全寫在臉上,看也
知道又在想令人費解的事了。
「果然就像友子所說的那樣,流星你只是在自責而已。」
不裝了,他又放鬆的躺回草地上。
一如往常的,如月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總是用這種態度要他不要自
責。但其實不單單是自責而已,更多的是良心的譴責。
像你這種人,沒資格跟如月弦太朗成為朋友。
每當他的心裡有那麼一點點的動搖,就會有個名為良心的聲音冒出來責罵
他。他是如此的討厭自己。
「不是自責,是贖罪。殺過人的人,沒有被原諒的可能。」
這些他都後悔過,但後悔沒有用,該承擔的還是得往肩上扛,他永遠不會
忘記如月斷氣的時候,歌星指責他的話。
「但我又沒死!」
扁扁嘴,明明他現在就活得好好的,無病無痛,還是一樣腦袋沒裝太多東
西一點煩惱都沒有,他就是不懂朔田為什麼要緊咬著這件事。
「過失殺人還是殺人,同樣的,沒被殺死也不代表加害者無罪。」
之前一直不想跟如月談到這個的,但想想若不說清楚,一直逃避他也只會
徒增麻煩,甚至沒完沒了,倒不如趁現在攤牌算了。
「啊——你說這些我聽不懂啦!」
什麼過失殺人還是殺人的,他才管不了那麼多,一股腦兒的坐起身,湊過
去緊抓住朔田逼他面對自己。
友子交代的事情全忘光了。
「我又不介意!」
如月的表情很認真,但其實不用那麼認真也知道他一點都不介意。嚥下最
後一口氣時還會對他傻笑呢,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笨蛋,會介意才奇怪!
「但我介意!」
伸手撥開如月搭在他肩上的手,依然很不習慣他總是喜歡把人跟人之間的
距離拉很近,肢體動作也一堆,這會讓人莫名的煩躁起來。
「那如果我介意你會輕鬆一點嗎?」
沒來由的隨便丟出個問題,反正他聽不懂朔田說那些話的意思,乾脆自己
隨便亂問見招拆招。再度把手搭回去,如月的特長就是擁有像打不死的蟑螂一
樣的韌性,不管朔田撥開他的手幾次,他都能無視對方拒絕的態度把距離縮到
最短。
如果介意的話?
不懂如月問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這的確開啓了他從沒想過的方向,如
果他介意是不是會比較輕鬆一點?至少他有努力的目標,他可以為對方做些什
麼。
「會嗎?如果會的話,要介意也可以啊。」
腦袋空空的如月壓根兒沒想過這問題的答案,只是發現朔田遲疑了,便覺
得有機可趁。
「作為交換,就當我的朋友吧!」
說來說去還是這種莫名其妙的話。朔田看著他,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目的,
根本不是介不介意的問題。
「交換什麼?」
思緒再怎麼清楚也會被這個人搞亂,跟沒什麼邏輯的人講話真的很累。朔
田再度伸手想要撥開對方的手,但這次如月沒那麼輕易讓他撥開,還反手抓住
他的手腕,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如果你想要贖罪什麼的,就當我的朋友吧!」
到底是怎樣的思考模式能說出這種話,這讓朔田聽了都傻眼了。這傢伙真
的是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的,雖然不會用什麼陰險的方式,但這種直接來的
方式也讓人很難受。
反正不管說什麼都要當他的朋友就是了,黑的也能說成白的,即使邏輯不
通他依舊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但不可否認的,如月介意的話他真的有種解脫的感覺,而且他的確想為如
月做些什麼。
這樣也好,正好稱了如月的意。
「嗯,如果是這樣,什麼事我都願意為你做。」
沒有再堅持自己的立場,這是他給的承諾,如月其實聽不太懂這什麼意思,
只有理解到朔田算是答應了的這層次,整個人開心的不得了,沒想太多便將他
整個人拉進懷裡熱情的抱住。
「這樣就對了嘛!」
如月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雀躍不已,被抱在懷裡的人第一時間就想要
推開,但想到自己剛剛說過的話,又默默的縮回手。
靠著如月的肩膀,仰頭的角度對上的仍是那片漂亮的星空,望著星辰,他
沒有許願,反而一次又一次的在心裡給出承諾。這樣的做法其實很逃避,他終
究不能好好的正視自己是加害者這件事,但至少他可以不討厭自己一點。
為了弦太朗,要他做什麼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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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空空跟想太多都很難寫。
但硬要挑一個我還是比較習慣寫想太多的人,
像弦太朗那種腦空的境界不是凡人可以達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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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花了幾個小時把他 剖開,觀察身體
的裡裡外外,...
直到什麼東西
都 剖光了,只剩下一具灰白的大殼子
躺在全世界最混亂的地方。
老天,人類的身體居然是個
垃圾袋。』
-Frisk/written by Dennis Cop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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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MadeInItaly 來自: 111.248.64.141 (04/18 20:26)
推 sinrei:腦袋空空的弦太郎很可愛啊~ 04/18 21:28
→ MadeInItaly:真的,完全無法抗拒任何笨蛋啊!>3< 04/18 2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