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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命名需要藝術   本來擔心兔子下場,好在小花魄力夠,令將那兩隻幼兔送到內院,我本 來想順理成章跟進去,但聽說秀秀在內院跟小花的母親閒話,如果進去看到 她,還不知道怎麼相處才好,就先留在外院客房。倒是發現齊老爺子的房間 也沒收,因為他還住著,我想將這回卦象問題找他好好解釋,可惜聽姜管家 說,齊老爺子上琉璃廠找舊書及舊友,晚上才回來,只能一人呆在外院客房。   回程在火車上也睡很久,現在小花進內院去又沒人在,我坐在外邊客房 百般無聊,先洗了澡去去霉氣、再用點茶清清腸胃口舌、做點小運動舒活搭 長程車的辛苦,全做完後還是沒事做,乾脆比照過去習慣,將這次的事件前 後記下一些--尤其學胖子那招:刪去證明法。   解家的封氣改運法--是二爺跟九爺留下的問題、   九宮封魔鎮--看來是九爺留下的桌子、   算出位置上秦嶺--當年九爺請八爺開始算、   突然出現的人與狗--還不明來歷,是小花在護、   回程路上繞眉縣遇見的馬教授--是齊家第二輩外支的關係、   上車前的換藥--被小花問些話後就沒了。   按著胖子的教法,我將所有不通的解釋刪去後,發現得出一個結論。   全部的事情都該問小花要答案才對!   問題是這結論等於無解--要逼那些人說出真相,想都別想!我已經在 三叔、悶油瓶、霍老婆子身上都試過套問法,小花肯定同等級。   但應該有些契機可以切入吧!我們也算重新要好起來的發小、同去搞定 祖輩留下了共同的謎題 、相似到幾乎相疊的背景跟價值觀、還有--   突然,我覺得有那麼一點不對。   也變太多了!   說真的,在被霍老婆子指定分道過程裡,看小花一直想將搶手的悶油瓶 帶去做武力(這點選擇正確)時,我是有點覺得他太看輕我、剛上山時表現 也挺冷淡,只就事論事,讓我一直嘀咕為什麼不讓我和胖子他們同行算了。   不過在經歷頭髮、蛇咬這些事件後,小花明顯地比最初接納我,在山頂 閒聊的時間也很長,總能將人往回憶拉。   所以,後來在長沙那片亂局裡,我跟潘子在被包圍在最危急的時候,小 花突然再現的時候,我除了鬆口氣跟覺得他們能改主意來令人有點好奇外, 並沒有特別覺得不對--除了那張被他設 計過的「三叔面具」以外。   但那之後的小花也變太多了。   明明我問他為什麼能來,他說著是憑潘子短信的藉口,為了看三叔的 「海貨」才來的,滿口公事模樣,但不管是跟潘子一搭一檔地演戲、收拾不 服黨、搶先下水……   就算小花說,這是老九門當年共同的謎題,他也不用做那麼多才對。   畢竟,秀秀就沒做;而我,雖然進的水比秀秀深,但我做的也沒比她多。   解家不是不管多餘的事嗎?我們其他人的事對他不算多餘嗎?   可惜從北京到廣西之間的時間太短,不然我真當小花有機會變成不同的 人了。可是,如果他不是像老癢那樣變成個新人--對了,還沒問老癢跟他 同姓有沒關係--那小花的態度怎麼能換那麼多?胖子跟悶油瓶下地多次後 雖然變得很熟,但他們本質沒怎麼變過啊!胖子還是那種搞笑腔,碰到雲彩 時加碼、悶油瓶還是那種神秘高手,遇上張家本家的事時就更拑口。但他們 本就 是第一次見面時就會以團隊安危為主來救我或其他人的,絕不是只看 共同利益或什麼之類。這一點,小花實在變太大了!明明最初聽到我在後頭 跟蛇大打出手的聲音,他都還是先爬進縫隙裡頭結繩橋才出來的以任務優 先、怎麼從長沙再見起,就讓人有點覺得他快跟潘子同等地以我優先?嗯, 也許是因為我那時在充三叔吧。   推論到這就卡住了。   難矣哉!   我真想學老夫子那輩大嘆幾聲,但立刻停下來。   客房外的廊下不知何時傳來齊老爺子的聲音,正打我房前過:「有需要 問診?那我早回來倒也是好事。」   「所以,還請天舅爺來看看。」    聽來是姜管家的聲音,引著齊老爺子往裡屋走。   要替誰問診?   現在還沒天黑,但已經有些寒意,等我穿了外衣再跑出客房,齊老爺的 身子已轉過往內院的走廊,我跟了幾步沒追上,眼看再轉就進內院區,雖然 是熟門熟路了,但沒有理由,也不好直闖,只能站在原地。   要闖也得看地方。   北京庭院在微雪後的下午有種灰色的清冷感,我縮了兩下,實在不想站 在空廊裡太久,得考慮要往內還是回客房去。   用什麼理由呢?還是只能回去?   我反覆思考,突然想到。   兔子們被拎進內院去了!那,就說我找兔子去也成吧!畢竟,講好是由 我來養的。   想定,我正要在提腳,內院卻出來了兩個人。   一個仍是剛才導齊老爺子入內院的姜叔,另一個卻是--秀秀。   我沒想過會在這情況下跟秀秀見面。   在原先北京重逢,她笑著說那句「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呆」、嘟著小嘴說 「虧人家以前還一心想著嫁給你」、跳著到人群前勾著我說「三叔,好久不 見,還記得我嗎」。   就像秀秀自己說著,她幾年前都還是個小女孩,而現在,她也才要滿二十歲。   我二十歲時只在煩大學畢業後要做什麼工作而已。   現在要讓路也太突兀,因為還跟姜叔似乎問答什麼的秀秀已經看到我, 然後,眉眼微微地動了下。   現在我們站很近,近到能分辨她眼是哭過的,不是被飛砂揉紅。   怎麼辦?想我連女人手都沒牽過,怎麼有辦法安慰才哭完的女人?   不過,姜叔看來也不像能安慰人吧!他們究竟談什麼?   「好久不見,吳邪哥哥。」   秀秀一派輕快的聲音先響起:「你是代表長沙吳家來的嗎?」   我一愣,立刻想到之前在秀秀面前我是裝昏的,秀秀當然假定我還沒看 到她,所以,她--   我不曉得要跟她恭禧還是先道歉才好,這一派自然的問答我反而不拿 手,只能尬在原地。   低下頭來,我突然看到秀秀手中抱的兩團東西。   「兔子?」   我張了張嘴,看兔子像是挺舒服似地,窩在秀秀小小的手裡,而空兔籠 拎在姜叔身上。   「嗯,是啊。」秀秀低頭看了兩隻兔子,笑笑地說:「花哥哥從秦嶺帶 回來的野兔,我看著可愛問他要,他說只要我保證照顧好就可以給我,我當 然可以囉!其實我最近也在博客上看過人帶自己的寵物貂、寶貝蛇之類上婚 紗照,我想兔子也不錯。」   「這就送你--能送你?」   我還真難相信。   「花哥哥說兔子也算他的啊。」秀秀眨眨眼,笑起來甜甜地讓我有點回 味:「吳邪哥哥不會跟我搶吧?現在我最大喔。」   雖說結婚前、生子後是鴻運高漲期,不過這也太甜膩人吧!   心裡雖有點吐槽,但看到秀秀露出久違的笑臉--我似乎有一年多都沒 見她像當初重見時那樣無憂慮的笑--也就點點頭:「我想你會好好待牠們。」   「當然啦!喂,胖胖,不乖!你要學小哥啊!」   秀秀低頭,喝斥兩兔中較大也較活潑的那隻。   我險險摔倒:「你叫什麼?」   秀秀眨眨眼,說:「這隻胖一點的我想用來紀念還在廣西的王胖子,就 叫牠胖胖囉。」   「那,這頭比較靜不愛動的,你就叫牠小哥,難道是--」   我吞口口水,不安地問。   「因為張小哥走啦!說起來,當初都是『為他的事』,讓奶奶……」   秀秀低下頭,有點下勁地捏了捏那隻比較不動的兔子:「所以訓練你。」   究竟是不是命名的作用我也不知道,但那瘦兔子不理她的手勁,倒是胖 兔子比自己兄弟還急的叫。   「你,也還不知道是公的母的。」我勉強找理由幫忙改名:「要是母的 怎麼辦?」   「當公的用。」秀秀斬釘截鐵地回答。   姜叔不愧是解家管家,他眉目毫沒動過,看不出喜怒。我卻因為不曉得 該笑還該哭而憋到快內傷,再問一次:「你沒想過更好的名字?」   沒想到秀秀嘟起嘴:「我當然想過啊!原先我有想,這隻靜一點的全身 是黑白塊斑紋,我想叫牠『花花』的,而這隻胖的既然全白,當然就是純潔天--」   「不用了!」我立刻打斷:「就用來紀念胖子和小哥就好了!」   小爺可不想要名字跟兔子連在一起,雖然我猜胖子聽到保證咆哮,但他 既然遠在廣西,那就犧牲點吧!   好在兔子的壽命也沒比人長。   看到秀秀能笑笑的說話,我還是有些感慨。   我希望她是真的開心,不是強顏歡笑。那會讓我聯想到啞姊在她婚禮 上,望著三叔空缺的落寞。   「霍當家。」   姜叔還是開口了:「請先到外廳客室,待我家爺診畢後,再為您辦小酌會。」   「是呢!」   秀秀笑笑:「一起去嗎,吳邪哥哥?」   我本來是想跟她走,但聽到「診」一辭,就愣了下:「小花有傷?」   如果只是被咬,不是早打疫苗?血清也注了--重點是,那種傷,不可 能是齊老爺子會治的吧?   在姜管家又不動如山地說一句:「請先到外廳,待天舅爺他們出來」 時,我想起百試百靈的那招。   「呃,你們先走。」   我吞口口水,:「我,去上個廁所再來。」 ============= 盜8越到後期,越能感受到花爺的貼心啊~~^^ -- 盜墓筆記不錯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轉解語光揚鏡,心繫天真自無憾 http://blog.pixnet.net/iguei 痞客幫主文 花邪入眼傾欲狂,醉攏寒沙可當家;開樽一意成疏蕩,杯盡未覺酒作茶。 鮮網: http://0rz.tw/oHXE0 本週的萌點詩 --呼,第一次有個讓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57.102.36
skywing0719:天真快變成尿遁王了....XDDDD 04/25 00:11
Iguei:所以這藉口會被人反過來運用了。~XDD 04/25 0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