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仮面ライダーフォーゼ 衍生 CP:如月弦太朗 x 朔田流星   【星に願いを】—08   這大概是窒息的感覺吧?呼吸不到空氣的時候,覺得外界的壓力變大了, 先是肺部、心臟、甚至血管,全部都停止運轉,像是變成真空狀態一樣,全部 都被擠壓在一塊兒。   更正確的說,這又更像溺水,因為水中的壓力更大,甚至感覺有人從後頭 直接壓著他,導致他怎樣掙扎也徒勞無功。   這過程十分緩慢,緩慢的讓每分每秒的痛苦都分外明顯,但是再忍耐一下, 大概就會死了吧?等到失去意識後,就不會感到痛苦了吧。   『流星?』   一定是幻聽,在水裡是聽不到聲音的,他怎麼到這種時候了還在想著如月?   『喂、流星!』   聲音越來越大,但是他找不到如月的身影,只是聽到聲音越來越大,突然 有股力量將他拉起,從無底的水中拉起,所有的壓力瞬間消失。   「笨蛋、要用嘴巴呼吸啦!」   看到如月的臉、聽到他的聲音,距離自己很近,他像是很久沒有呼吸到空 氣一樣的大口的喘氣,愣愣的看著如月很久,才發現剛剛那一切都只是夢境。   他仍是躺在床上,大概是感冒又加上作惡夢的關係,他流了一身汗,如月 緊緊的抓住他的手,靠得很近,近到他連如月的表情都看不太清楚,吸了一口 氣,才發現鼻子塞住了,這異物感很強烈,是怎麼回事?   「吾郎爺爺有交代,要用嘴巴呼吸啦!」   如月在他面前笑了開來,正當他還愣愣的看著他好看的笑臉時,才發現自 己鼻子根本被塞住了,不是鼻塞,而是大蔥!   回想起他睡前一直看不順眼的大蔥,他真的太大意了!   用力掙開被緊緊握住的手,朔田的火氣一下子通通冒了上來,抽出那兩「管」 該死的大蔥的同時,直接往如月好看的笑臉揮拳過去,即使他感冒剩不到三成 的力氣,但這麼近的距離不可能打偏,加上如月根本沒料到他會直接揮拳,讓 他挨了一拳後摔在床邊,左臉好痛。   「唔......怎麼一醒來就揍人啦?」   他剛剛看朔田睡得很痛苦,還擔心的過去看他的情況,發現他一副無法呼 吸的樣子才好心拍醒他的,竟然一睡醒就這麼火爆。   雖然是被揍的人,左臉也真的很痛,但如月還是笑容滿面的抬起頭,沒想 到直飛過來的是那辛苦弄了很久的兩管大蔥,一管擊中鼻樑、一管打中額頭, 這讓他不得不佩服朔田即使生病了還是殺傷力十足。   「還不是因為那東西!」   暴怒的指著掉落在地上的大蔥,清醒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會作那可怕的 惡夢,還不都是因為那該死的大蔥害的!   他氣到沖昏頭了,忘記自己還病著,一時太激動喊得太用力,身體立刻反 撲,讓他根本罵不出第二句,難受的咳起來,眼淚都咳出來了。   「可是大蔥很有效啊!」   看他一直咳個不停,如月趕緊把水遞給他,剛剛被揍被大蔥攻擊根本不算 什麼,他又整個人黏了過去,摟住朔田的肩膀,輕拍著他的背想幫他順氣。   有效個鬼啦!   狠狠地瞪了如月一眼,誰知道如月像是被虐狂似的,一被瞪還很開心的傻 笑,這會讓人更火大的想再給他一拳。   但他現在很可惜的沒力氣。一口氣喝光水,平靜下來後他才注意到自己根 本沒好轉,反而覺得肩膀更重,其他症狀好像也加重了。   「......放開。」   這樣不行,他得離如月遠一點。急欲推開他,但如月的手卻緊摟著不放, 有這傢伙在果然很麻煩!   「等等、先換掉衣服把身體擦乾吧?你流了一身汗。」   不把身體擦乾,感冒是不會好的。   「不用、」   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如月已經直接動手要解開他睡衣的扣子,床就那麼大, 當然依舊是無路可退,當他的指尖碰到自己的肌膚時,朔田有種暈眩的感覺。   一定都是感冒病毒害的!   「那你自己脫?」   如月依舊是掛著天真的笑容,跟他講出來的話呈現極端的對比。   沒空思考這一切到底有多麼反常,他試著推開如月,但相較之下,如月可 是身強體壯的,在這基點上他已經先輸了,更別說如月看他沒動作,又繼續動 手解開第二顆扣子......   「我自己來!」   用盡全部的力氣吼出來,才終於讓如月停下動作。看他還一臉呆樣,朔田 不得不動手將他的臉推開。   「欸、流星你的乳——」   如月根本沒注意到彼此之間的氣氛已經變得很奇怪,話還沒講完,朔田的 拳頭再度朝他的臉飛過來,這次是右臉。   你乳頭好小......倒在一旁,如月只好把還沒說出口的話吞回肚子裡。   「我自己來!」   朔田紅著臉再一次強調,趁如月還捂著被揍的另一邊的臉頰時他一股作氣 的爬起身,隨手抓了衣櫃上的衣服顛簸的走進浴室,中途還差點摔倒讓如月看 得心驚膽顫的。   「流星——讓我幫你啦!」   這種狀況根本讓人放不下心嘛,如月呆坐沒兩秒,又立刻跳起來直衝浴室, 在朔田關上門之前用腳卡住門,讓他無法關門。   「閃開!」   卡著那一點點門縫,如月毫無障礙的側身就可以擠進來,多個人讓空間瞬 間多了壓迫感,朔田本能的想閃,但又是碰壁,沒有退路。   「你害羞哦?那我先脫就是了嘛!」   不是這問題!沒來得及阻止如月,他已經先將T-Shirt俐落的脫掉,沒脫只 是覺得彆扭和尷尬,脫了反而有更沉重的壓力席捲而來,讓朔田無法移開視線。   左邊胸口的舊傷還留著痕跡,是當初他對如月動手時留下來的,這是他第 一次看到,沒想到是這麼觸目驚心,在在的提醒自己曾犯下的罪,就像時間不 能將傷口磨平,他也不能原諒自己。   注意到朔田的表情怪怪的,他才發現問題點在自己身上。又在自責了...... 都說過多少次要朔田不要放在心上,但他還是依然愧疚。   「已經不會痛了啦!」   這傢伙是要記著那些事到什麼時候?朔田愧疚的表情,讓他看了反而更難 過,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安撫他的情緒,想都沒想就將他拉進自己懷裡,他很 笨,只會這種直接的表達方式。   看了會難過的事,就別看了。   「放開我......」   因為如月出乎意料的動作,朔田一時之間也無法做出任何反應,身為加害 者,還這麼站在被害者的面前,當下他只是很厭惡自己,他憑什麼還接受如月 的關心跟照顧?突然很希望剛才的夢成真。   「不要。」   他知道朔田又在逃避,如月硬是不放開他,在他脆弱的時候更不能放開, 好不容易比較常看到笑容了啊,這時放手他又會躲起來了。   大掌揉揉朔田的頭髮,將他的臉壓向自己右邊的胸口。   「......那在你能坦然面對左邊之前,右邊的位置就留給你好了。」   怎麼可以輕易的說出這種承諾?   這時他才發現,如月在他心中一直在特別的位置,他只是簡單一句話,竟 然能讓他壓抑已久的情緒潰堤。   他的心防沒有想像中堅固,內心脆弱的地方一被戳中,洪水般襲來的情緒 無法抑制,他最怕的就是承諾了,這根本就是給他繼續賴著他的藉口。眼淚不 能控制的流出來,他討厭這麼軟弱的自己。   暫時不想釐清這複雜的情緒,朔田鴕鳥式的把所有問題全推給感冒。 --- 大蔥是被逼著寫出來的(撇清),乳頭小是我夢到的(掩面)。 滿腦子骯髒思想...... -- 『 我們花了幾個小時把他 剖開,觀察身體的裡裡外外,... 直到什麼東西都 剖光了,只剩下一具灰白的大殼子躺在全世界最混亂的地方。 老天,人類的身體居然是個 垃圾袋。 -Frisk/written by Dennis Copper- -- ※ 編輯: MadeInItaly 來自: 111.248.71.219 (04/28 13:14)
sinrei:不忍說,看到無法呼吸那段,第一個反應是如月偷偷...吻流星 04/29 00:46
※ 編輯: MadeInItaly 來自: 111.248.71.219 (04/29 01:21)
MadeInItaly:噗、親到不能呼吸的確像是弦太朗這種笨蛋會做的事XD 04/29 0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