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guei (沐玉)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花邪][盜墓筆記]若能再見(29)
時間Sat Apr 28 22:19:43 2012
二十九、假戲真作?
姜管家大概是奉令陪秀秀優先,所以對我的說辭不置可否,秀秀則抿嘴
一笑,很有大家閨秀風味(這時她真有些像我奶奶那種大家閨秀)地欠身
說:「等你喔。」就抱著兔子往前去。
我站了又快五分鐘,確定暫時沒問題後,輕步往內院移動。
現在兔子沒了,但我倒有了新理由:問候病況!
這理由比之前還「誠懇」一點,不過突然要問倒也得想如何裝才像。
我對著一根最近的石柱演練兩遍,才覺得稍微滿意時,就聽到身側有人
呵呵笑著:「小邪,你在做什麼?」
齊老爺子又出來了。
演戲投入是一件事,被人看入眼是另一件事。我有點尷尬地問候:「阿
公,你還留在小花家啊?」
「當然,明天是霍當家文定之日,咱們還有聯絡的老親戚不來哪說得過去?」
齊老爺子敲敲煙桿,看著我:「倒是我剛轉過廊就看你在這兒比畫,究
竟幹什麼來著?說給阿公聽聽。」
那種蠢樣好意思說?
雖然嘀咕齊老爺子明明也是上年紀猛讀書的居然還有比我好的眼力,我
還是得堆笑:「沒,只是看到柱子上好像有點圖案,用上點心看,就比畫一
下。您剛是去診療什麼嗎?」
我只是隨口說的--因為這類大屋子的柱子本來也都跟廟裡廊柱類似,
隔幾步會有題詩繪圖,尤其是通往內室主廳的--沒想到齊老爺子卻沉住
臉,盯向我:「你看得見?」
這些浮圖很明顯吧。
我被問上,又反頭看。
這裡已經半跨入往內院的走廊,上次我才從長白山回來,氣頭上一路衝
進來,沒留心看兩旁,現在在看,倒發現上頭畫著像是人手繪的線條,簡直像是--
「符咒?」
歪著頭,看下離我最近的兩根柱子,我轉頭向齊老爺子試探地問,卻看
到齊老爺子含著煙桿,思索地看我。
我被看得心虛,忙又補上問句扯開話題:「老爺子,剛聽見您是去內院
診什麼來著?是老夫人的病,還是小花的傷口?」
「那傷口?」
齊老爺子像微愣住,倒換了表情。
我估著齊老爺子面前不能說太透的原則,只說:「這次去的地方有點野
狗,所以他被狗咬,雖然有打疫苗也補洗傷口些,不過也可能要後續。」
聽到「野狗」,齊老爺子倒呆了:「狗?」
「這是個問題,太平山那常年疫區,小花的傷口也深,難道您沒看出?」
當聽到前一秒還嚴肅的齊老爺子下一秒就呵呵笑時,我有點懷疑「醫
德」這玩意兒可不可靠,但他說的話就讓我呆了:「你是說他手臂上的?那
看來倒是人咬的吧。」
咦?
「咬得挺力大,我們還擔心他是不是被起屍的咬傷,不過還好他說不是
死人,雖然因為有咬破較大的微血管而流了多點血,但那看來是一圈細密排
列的齒痕,不像狗那類食肉動物用犬齒撕咬開的狀態,是人類的。」齊老爺
子繼續敲煙桿:「我還問,他該不是阻止工人打架還是什麼來著是被波及
吧?那裡一帶多著伐木工人,工人群容易患季節性腦炎,你們半途生病,倒
有可能接觸傳染。」
「工人?」我更奇怪。
「那可不?小花兒臂上的咬合面印的直徑那麼大,絕不可能是小女娃兒
的,就算霍家小姑娘哭久了想咬口紀念,也辦不到啊!」這齊老爺子居然也
能開玩笑:「我合理評估,是高大的成年男人才能留下的力道,該不是他伙
計勞資糾紛衝突吧?要不要報備上頭一聲?」
那邊在說笑中,我卻感到不對。
我很確定,之前小花跑回陽極地時並沒有手上的傷、後來在樹上我看到
他的傷,又加上下面有狗,所以才當他是被狗咬--他打針時我沒只看到血
染著,沒能研究到傷口。
但現在,如果依齊老爺子看過傷後判斷那是人咬,而且是在這段我昏去
又醒的時間內造成,並沒其他事件。從我聽到跟小花對話的人說詞判斷,也
不是他們咬的,因為他們當小花是被瘋狗咬上,還得意不已--那表示,他
們看到前,小花已經受傷。
這段時間,在一起的人,不是只有我們兩個嗎?
究竟是小花中了勞啥子詛咒才被控地咬上自己,還是咬他的人是--
「但這倒能合理解釋你為什麼現在能看到這陣法,」齊老爺子像自言自
語地摸著柱,我發現他沒摸在畫上:「一般人沒法看到,我也只是聽族兄說
過,記得他說,那也是大佛爺用他家族古書裡傳下的……」
「天舅公,您在這兒。」
一個聲音打斷我們,自然是小花。他換裝時間比我快多了,此時用一種
雖然病後略倦但沒有任何失禮的口吻向齊老爺子說:「剛才內線電話來,奇
怪您怎麼沒到外廳去,禾嬸已準備差不多了,秀秀也在外頭等著,我請人帶您去吧!」
姜管家也出現在下個柱後,我看齊老爺子點頭:「那我們走吧。」
「您先請。」
小花笑笑地,指指我:「我們有點事商量。」
啊?
莫名其妙地被點名,我本想一起走,但是牙印的問題現在讓我有點搞不
明白,不如問清楚,就讓齊老爺子他們先走,而小花手一擺,往廊邊最近一
間,像臥廳的小休息室進去。
這裡各色各樣的房間不少,也有大觀園的十分之一吧!打掃肯定不容易。
找了個最近的位置就坐下,我邊等小花商量的事邊想,小花反而沒坐,
倒拿出手機撥打。
「小花?」
我抬頭看他舉止,有點奇怪:「究竟有啥事,還是先吃飯去?」
說著,又要站起來。
「是要開飯了,不過有點事。」
小花看來確實很嚴肅,我都不免憋住氣,心想難道他後來跟齊老爺子談
出什麼問題沒注意到的?
不過,那按掉手機後攬過來的手是怎麼回事?
我覺得不太對勁,旅館的「惡夢」瞬間有點浮起,但小花看來還像自
然,我也儘量平心靜氣地問:「很急?」
「你知道,吳邪,解家家訓,做事談話都認真而簡潔。」
你是要強調你家重理性又是深思熟慮派不成?老親戚都很了解的。
我心裡說著,但還是點頭就好--沒辦法,小花靠太近,近到有點奇怪。
「所以我說的話也是考慮過的。」
小花說。
--氣都噴到我鼻子上了!
我心裡嘀咕,但剛才是還沒站一半就被半攔住,現在沒法施力,上不上
下不下,挺累的,還是只有點頭。
「因此我想問你,」小花停了有點久,久到我都因為腿痠想坐下時,才
聽到很輕的語音說:「你對上心的人中,彼此間有沒有一點待遇不同?」
不同?
我有點怪了,心說不會他跟秀秀今天「姊妹淘」相談後感觸良多吧!但
想想我對胖子、小哥、潘子等人的態度都不一樣,自然點頭。
「我想你對小哥是佩服兼崇拜、對胖子該是取笑但信任。」
這分析倒也到位,我心說果然想法相似,又點了下頭。
真想坐下去。
我正打算實行,卻被下一問問住:「那,我是可靠跟倚賴嗎?」
究竟他要幹嘛?
突然被問,我隨口就答:「雖然有點重疊,但大體是這感覺吧!當然,
好感也很重要。」
「所謂的好感,是喜歡嗎?」
「算吧!」
我說,心裡想的是,一個有才有貌的老親戚,能跟你談上天,沒事會替
你出點置裝、人事費,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不生點喜歡心?打燈籠也沒
找處吧!要換做是女人,已經巴上不放了。
「那就表示,暫時借用一下東西,你不會太計較吧。」
呃?
雖然有點奇怪他想借什麼,但我還是點頭:「如果必要的話。」
「很必要!」小花一臉嚴肅地說:「為了你想填補給秀秀的幸福,小小
做點犧牲吧!」
「為秀秀?可以啊!是要出她的戒指錢、餅錢,還是--」
我還順口回話,就突然被拉過去,在嘴還沒閉滿時,那已經有點熟的溫
度就啄上來。
該死!什麼事都能養成習慣,就是被個同性發小吻不能養成習慣啊!
西方人講一句話「坐而言不如起而行」,我看我就是少了這一點!大部
分時間其實我都是能不動就不動,所以所有的下地,都是因為「好奇」兩字
才開始,最後是無奈,再最後是「不得不然」,這八成是本性難移。
但,現在說「借」是什麼意思?
在被順勢壓著坐回椅上時,我已經茫到不知道怎麼思考,在思慮到這前
提瞬間,聽到一聲低響的東西落入地毯,悶出聲。
秀秀人在臥廳門口,手中原拿的茶杯掉在地上--好在這間恰好鋪著地
毯,沒碎開。
我覺得那場景真的很像一些老梗片子:女主角(或配角)撞見愛人在偷
腥,然後就掩面飛奔而出。
但為什麼現在我要軋一角?而且為什麼秀秀出現淚目後,卻沒離開,倒
是展現一種又惋惜又理解的表情?你要生氣啊!
「哎呀,誰叫你這時候就進來?」
小花放開已經嚇差不多變白痴的我,向秀秀溫和的說:「不過既然瞧
見,你能放心了?你明白了?」
「這是真的,還是演的?」
秀秀恢復冷靜,凝住眉,問。
「你不信?」
小花的聲音還在笑,我卻已經想揍人了。
「因為你太會演了啊!」秀秀輕輕地望過來:「真的嗎?」
不會是問我吧?
「你認為,你熟悉的『吳邪哥哥』可能只為了演戲犧牲他的爺們氣嗎?」
說著,小花輕輕碰了我肩膀:「哪,親愛的!要不告訴她在我們這次出
遊做到什麼了?」
--M的哪有這麼過頭的事!你自己搞不定愛慕者也不要毀小爺名譽啊!
我心裡幾乎要吼出來,但一瞄見秀秀的表情,想到明天就是她下定決心
的日子,我努力擰回狀態,堆起笑不太出來的笑意:「真、對不住你。」
「所以,真的嗎?」秀秀很輕的說:「最後得到心想事成的,只有你吧。」
心想事成什麼?
我沒搞懂他們的打高空,就看到秀秀端凝著旗袍,用落落大方的反賓為
主語氣:「再十分鐘宴會開始,請準時,兩位。」就返身出去。也不管落在
地上的那堆液體正滲入毯中。
「混帳啊,你!」
在秀秀一走,我第一時間狠狠向小花揮一拳:「M的沒事栽小爺幹嘛!」
小花很俐落地就閃開,還笑笑地說:「剛不都跟你說了?也問過你,你
同意小小的犧牲了啊。」
「TMD犧牲也沒到這上頭的!再說,你要讓秀秀對你死心,隨便找個女
演員都好,幹嘛非撂在小爺頭上?」
明知要揍到他很難,但看小花躲我就有氣,又追加一拳,但這一拳倒被
小花微屈掌就擱下:「你好像誤會一點。」
「最好在你要下地獄前招供!」
我真是火到。
「讓秀秀能割捨乾淨,自然是目的。不過,雖然我爺爺建下政治聯姻的
前例,但我跟著二爺學習的時間更久,所以,我知道絕不可以興起那種隨便
找人演出,騙人感情的事。」小花悠悠地說:「因此,我告訴她的,是真話。」
哪有真?
正思考剛才的步驟有沒我漏點的點時,低近耳邊的聲音在說:「就算是
為了替我的好妹妹秀秀斷念,要讓她能下定決心而不得不演出段『心有所
屬』的大戲--我也只找真心喜歡的人來演啊。」
咦?
在我愣住時,那柔軟的脣又靠上來。
我這輩子大概都沒法搞不懂那回我究竟是嚇呆、聽呆還是被他哄呆--
直到外頭響起片管家催用餐的腳步聲,才被拉出去。
真心,喜歡?
是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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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又到30章了~為什麼紀錄無法精簡呢??Q_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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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不錯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轉解語光揚鏡,心繫天真自無憾
http://blog.pixnet.net/iguei 痞客幫主文
花邪入眼傾欲狂,醉攏寒沙可當家;開樽一意成疏蕩,杯盡未覺酒作茶。
鮮網:
http://0rz.tw/oHXE0
本週的萌點詩 --呼,第一次有個讓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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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57.69.176
推 skywing0719:一早就看到更新真開心。我說,天真,習慣成自然沒有不 04/29 08:53
→ skywing0719:好啊!! 04/29 08:54
推 skywing0719:一直有個問題,秀秀喜歡的是花爺還是天真啊@@?不然為 04/29 09:19
→ skywing0719:什麼小花感覺上不想讓天真和秀秀見面呢?雖然我覺得秀 04/29 09:19
→ skywing0719:秀秀好像是喜歡小花吧……之後會解釋嗎?有小花的視角 04/29 09:20
秀秀嘛~
她說過小時想嫁吳邪~(盜7裡)
但是她又會感嘆「他老將我當小孩看」(老將一辭像花爺視點-他們在幹什麼集裡)
後來天真自云(盜8裡)他覺得秀秀是喜歡花爺,但因為在一起太久,真正算從小
一起長大,所以還沒來得及變愛情,先變成更深層的,類親情的存在。
而花爺??
他助天真的方式,是親力親為。
助秀秀的方式,是斷掉兩家關係。
所以,花爺是--^__^
另外的「謎」點:
秀秀19歲(盜7云)、花爺(26歲-四川山上云)、天真約26-27間(依
其看到1990封條時估自己年紀云)
則,花爺8歲當家(也就是告別童年,天真也被帶去杭州點時)那時間,秀秀小著,
根本不能跟兩個人玩在一起(無誤)
所以,為什麼秀秀會想著「小時一心嫁給你」???
其實是從小聽某人的「意念」久了,被洗腦了吧~~XDDD
→ skywing0719:嗎?然後,紀錄沒辦法精簡一定是天真的問題,他早點接 04/29 09:21
→ skywing0719:受事實就好了XDDDD再者,不精簡才有故事可以看啊~ 04/29 09:22
→ Iguei:結論是,要不要接受呢?XDDD 04/29 16:15
※ 編輯: Iguei 來自: 210.60.236.8 (04/29 16:21)
推 skywing0719:對啊,我也搞不懂時間點的差異,可能小時候過年過節還 04/29 17:40
→ skywing0719:是會一起過吧@@?不過,不否認有可能是某人的意念啦XDD 04/29 17: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