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inrei:流星wwww 05/03 22:42
仮面ライダーフォーゼ 衍生
CP:如月弦太朗 x 朔田流星
【星に願いを】—09
「嗯、今晚不回去了......我會注意的。」
昏睡的時候隱約聽到如月講電話的聲音,大概是打電話回家報備,這讓朔
田即使再怎麼想睡也得硬撐著爬起來。
那感冒藥也太強了,讓他不斷地昏睡。
「......我不要緊!」
準確的抓住如月的手,要他立刻就打消留在這裡過夜的念頭。
「你這樣哪裡不要緊了?」
愛逞強也要看狀況吧,他就是判斷朔田的情況還不穩定,而且都等到天都
黑了還不見他家人回來,才會打電話回家先跟爺爺報備一下,決定今晚就留在
這裡。
「還在發燒呢。」
如月面對他的堅持根本不為所動,反而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並沒有
明顯的降下來,這樣子他怎麼可能放心離開。
「但我好多了。」
說這話真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如月繼續無視他的堅持,把他推回床上躺
好。
「才怪、要不然把感冒傳染給我、你就會好了!」
心想著無論怎樣朔田都會跟他僵持個沒完沒了,乾脆實行在電視上看到的
方法,那應該比什麼感冒藥都有用,故意湊過去靠近他,臉上盡是笑容讓人看
了更不爽。
「滾......」
可惡、推不開,而且這樣說狠話也一點氣勢都沒有。
如月這個傢伙真的不是什麼好擺平的對象,力氣輸他一大截就算了,這種
姿勢實在太吃虧了!他根本就是等著被壓住的份而已!
看到朔田慌張的表情,如月更是得逞似的越靠越近,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
了。
沒想到光只是這樣靠近而已,朔田就已經拿無他法,因為感冒加上被他這
一鬧,他緊張得連耳根子都紅了,這讓如月看的有些入神。
這樣子讓平常沒什麼邪念的如月又想要再逗弄他一下,再靠近一些,兩人
之間都是彼此的吐息,「可以親你嗎?」故意開玩笑般的這麼說著,這種話讓
朔田慌張地睜大眼,嚇得他抿緊唇,怕一個開口就會讓他趁隙而入。但他更擔
心的是這麼近的距離,根本不需要親也會傳染給如月吧?
他們兩個很少對峙這麼久的,竟然還是為了這種無聊的小事。發現朔田緊
張到額角都冒冷汗了,表情僵硬的不得了,但就算是這樣被他逼到無路可退,
也完全不示弱。
最後是如月自己先放棄,這種事他做不來,而且真的只是鬧著玩的。鬆開
手,整個人趴在朔田旁邊,就靠著他的頸窩,獨自笑了很久。
「跟你開玩笑的啦!」
感覺朔田還是整個人都僵住,他又抓住他的手,反手握住,這種動作一開
始朔田很不習慣,但是跟如月在一起久了,就知道他喜歡動手動腳、喜歡把距
離拉到最短的壞習慣,這麼幾次下來,反而是讓人安心的動作。
其實一點意義也沒有吧,像這樣被握着手,也只是習慣而已。
朔田愣了愣,本能的又想將手抽回,但一想到這麼握著也沒什麼意義,抽
走當然更沒意義了,他愛怎樣就隨他去吧。
「你生病的時候都是這樣嗎?」
沒打算變換姿勢,如月還是用這種耍賴的姿勢邊懶懶地問著。沒頭沒尾的,
讓人聽不太懂。
「是怎樣?」
是要抱怨他生病很難搞嗎?不用生病平常也一樣難搞。無力的翻了白眼,
「覺得麻煩就快點滾回去,少賴在這邊。」
「不是這意思啦、你家人呢?要是我沒過來你可能都燒到腦子都壞掉了吧。」
一發現自己被誤會,如月趕緊提出辯駁,這也是他憋了一整天都想問的問
題,如果說白天在工作就算了,但晚上到現在都幾點了,還是沒人回來,這才
是他不願就此回去的原因啊,要是持續發燒到半夜,還沒人照顧那怎麼辦?
「他們不會回來的。」
沒料到如月會在這時候問這問題,他有些逃避似的想翻身,但整個人還是
被壓住,動都沒辦法動,更別說手還被緊緊握住,感受著如月的體溫,好像很
難隱瞞什麼。
他的確不像如月的父母在很小的時候就雙亡了,但他自小到大感受到的寂
寞可能是差不多的,兩個總是忙著自己的事,甚至已經很多年沒有聯絡了,在
他還小不知道什麼叫外遇的時候,他就見過他們的另一半,將他留在這裡,留
在這個名為「家」的地方,只是責任而已。
理所當然的,他也習慣一個人生活,他只想著要趕快長大,即使他們從沒
有少給過錢,生活上從來不需要煩惱,但他痛恨這樣的生活,如果不是遇到二
郎,他可能還是一個人,也不會後來遇到如月。
「這裡一直都我一個人住而已。」
注意到如月眼神滿是疑問,自知不好好解釋他不會放棄追問,他只好又再
解釋了一下。
但他一點也不想再提這些已經被他深埋在記憶深處的事,一方面是他明白
說了只會徒增對這個家的厭惡,一方面是不想讓如月同情,跟他比起來,如月
有著深愛他的父母,沒必要做這種自揭瘡疤的事。
當他還在思考怎麼隨口帶過時,如月反而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那就好啦、半夜不會有人突然回來覺得我莫名其妙的待在這就好了。」
回想起剛來時朔田說他們「消失了」的冷淡口氣,再對比現在這樣子,不
難猜到他的家庭關係是複雜的,這也可以合理解釋這裡為什麼一點人的氣息都
沒有了。
因為沒有人把這裡當家。
「你的確是莫名其妙。」
都說了不用他這麼費心照顧了,之前他也都這樣生活著,反倒是像如月這
樣太在乎他的樣子,會讓他有自己好像很重要的錯覺。
「對有些人來說,某些人的死活一點也不重要。」
太早體會到這事實或許不是什麼好事,但他偶爾想起時會感到慶幸,至少
不是在他不能接受的時候讓他知道,所以這種話,他反而能輕鬆地對如月說出
來。
誰知如月聽了反應很大,本來還用賴皮的姿勢靠著他的頸窩的,突然想到
什麼似的爬起身,表情凝重的看著他。
「怎麼會不重要?」
聽到他這樣問,他自然地當作如月無法理解,但他也沒有要如月理解這種
事,畢竟這不是什麼好事。他動手推開如月越靠越近的臉,就怕他被傳染感冒,
另一方面也察覺自己沒辦法看著如月真誠的表情太久。
明明就是一點意義也沒有的動作和表情,為什麼還要抱持著期待?
發現朔田又在抗拒,明顯不想回答他的問題,如月更是不放棄的抓住他的
手,壓到一旁阻止他掙扎。
「明明就很重要。」
大概是被這種把自己的生命看得無關緊要的態度激怒了,很少把脾氣彰顯
出來的如月這時看起來很嚴肅,壓住他的手也不自覺地加大力道,很像要證明
「存在」這件事一樣。
「我死的時候,你不也很難過?所以對我來說,流星如果死了,我也會很
難過的。」
所以別再說什麼他的死活一點也不重要那種話了。
看著如月認真的表情,距離自己很近。他說的沒錯,失去重要的人的時候,
比自己死亡還要痛苦,回想起二郎病情惡化的時候,他再怎麼努力也無濟於事
的感覺,讓他難受的想要緊抓住些什麼。
這個他曾經親手殺掉的人現在還活著像是奇蹟一樣,但奇蹟之所以是奇蹟
就代表着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一想到曾經失去的恐懼,讓他想都沒想的動手拉住如月,將兩人的距離拉
至最小,親吻如月,這下反倒是換如月被嚇到似的瞪大眼。
感冒病毒什麼的,管那麼多做什麼,反正如月弦太朗是笨蛋、不會感冒的。
---
但是聰明的人感冒會整組壞光光。(爛梗)
--
『 我們花了幾個小時把他 剖開,觀察身體的裡裡外外,...
直到什麼東西都 剖光了,只剩下一具灰白的大殼子躺在全世界最混亂的地方。
老天,人類的身體居然是個
垃圾袋。』
-Frisk/written by Dennis Copper-
--
※ 編輯: MadeInItaly 來自: 111.248.65.29 (05/02 0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