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騎士FOURZE 同人文
CP:如月弦太朗 x 朔田流星
【星に願いを】—16
這時間,會按門鈴按那麼急的人,只有如月了。朔田當下真的很生氣,但
他沒有直接找如月問清楚,因為自知自己沒什麼立場,之前就說了如果不想說
他也不會逼問,所以落得這樣兩難的局面,也是他自找的。
本來想要避不見面冷處理個幾天,因為現下的情緒,只會讓情況更糟,沒
想到如月自己找上門,這讓他不得不面對。
「怎麼不說一聲就走了?吾郎爺爺很擔心你!」
他才拉開門,如月便著急的擠了進來,大概是收店後去了醫院,吾郎爺爺
有告訴他下午的事吧。
「抱歉。」
不告而別是最差勁的,這點他很清楚,所以他也很老實的立刻道歉。如月
聽到他的道歉,將幫他從醫院裡拿回來的參考書放在一旁,將朔田攬入懷裡緊
緊抱住。
「......我也很擔心你啊。」
靠在他頸窩邊,如月悶悶的說著,這種話如果在之前他一定會覺得很開心,
但現在聽了只感到疼痛。
你的擔心,只是出於習慣吧?反正你對誰都是這樣關心的。
『弦ちゃん不可能丟下朋友不管的!無論是誰都一樣哦!』
ユウキ的話像是提醒他一樣,讓他遲遲無法回應如月,再這樣下去,他只
會愈來愈鑽牛角尖。他一定得趁還能控制情緒的時候,把話說清楚,要不然他
一定會越來越依賴這樣的體溫和擁抱,等到分開時,他一定會無法忍受。
「可以先放開我嗎?」
被如月這樣抱了好一陣子,他整理好情緒後才慢慢的開口。如月經他提醒,
才乖乖的鬆手。朔田開門先讓如月進來,思考著該怎麼問,才不會讓自己太失
態。
「你在生氣吧?」
他還沒開口,倒是如月自己先出聲了,朔田聽了沒回話,無言的打開冰箱,
拿出冰涼的瓶裝烏龍茶,隨便丟了一罐給如月。
「我只是在想要怎麼跟你說比較好,然後又一直找不到適當的機會、而且
我擔心......」
吾郎爺爺有跟他說起下午的情況,他再怎麼笨也猜的到朔田十之八九已經
知道他要離開的事,而且還是從別人口中聽到的,這種事他當然會生氣,所以
他才急著跑來想解釋清楚。
但現在朔田的態度又變得跟以前一樣,表面上看似平靜,事實上一舉一動
都像在疏遠他,這讓他更著急,就像現在,不是坐下來跟他好好的談,而是跟
他隔著一大段距離,看似有在聽他說話,但是不是能接受,這又是另一回事了。
「擔心我會無理取鬧不讓你走,是嗎?」
的確,在感情方面他很膽小、很自私、又很彆扭不善表達,第一次對一個
人認真,對象又是如月,他不是個很好的談感情的對象,小心眼、愛猜忌這些
缺點他都知道,也因此他小心翼翼的藏起這一面,裝出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怕看到如月的表情就像自己猜測的那樣充滿困擾、甚至從他眼裡解讀到嫌
棄,這會擊垮自己好不容易撐起的冷靜和防線,他逼自己移開視線。
「我沒那麼想。」
聽到朔田這麼說,如月縱使想要趕快解釋清楚,但也一時說不上來,他腦
袋不夠好,也不擅長說話,為了安撫他乾脆走過去,但很快的被推開,朔田盡
可能的在跟他保持距離,就像以前剛認識他時一樣,僅僅是一步的距離,卻讓
人感到無止境的遙遠。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管你要去哪裡,不用多跟我解釋,走的時候記得說
一聲就好。」
反正對如月來說他不過就是眾多朋友之一而已。不想聽如月的解釋,朔田
往後退了一步,他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太激動,一整個下午他不斷想著的都是
如月為什麼瞞著他的這件事,為什麼其他人都知道了就是不告訴他?唯一可以
合理解釋的,就只有自己一點都不重要而已,是他把交往這件事看得太重,然
後不小心也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事實上跟其他人一樣,不、甚至比其他人都還不重要。等到什麼都決定好
了、要離開的日子也確定了再告知他就好,不就是這樣嗎?就跟他的父母一樣,
戴著偽善的假面具,充其量只是出錢的金主而已。
因為不重要,所以連告知都不用。
對如月而言,他只是個比較麻煩的朋友,所以麻煩的事丟到最後再解決,
也是合理的。
「你這什麼意思?」
明明朔田就想要聽到他的解釋,現在又逞強的說不需要解釋,如月真的猜
不透流星的想法,他會拖那麼久也是因為找不到適當的機會。
情況愈變愈複雜,他試圖想要先讓朔田冷靜一點聽他解釋,以免朔田誤會。
「我才想問你說喜歡我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同情嗎?還是覺得可憐?如
果是因為二郎的事而覺得不能丟下我不管,大可不用這樣!」
看著如月慌張的表情,他乾脆把所有的不滿都說出口,連怎樣也不想再提
起的事,他也忍著難受都說了。
一提起二郎的事才讓如月愣住,他不知道下午JK他們的閒聊中連這都說了,
而且到底怎麼說的讓朔田會這樣想?這讓他很難繼續溝通。
「喜歡就喜歡、哪有什麼意思!」
口拙的只能這麼直接的說著,早說過沒有理由了是要他怎麼解釋?
朔田聽了反而慘然的笑出來,這就是他喜歡的人,總是真心的對待每一個
人,毫無理由的付出,而他也是這麼被如月吸引的,卻沒想過自己會被這點傷
害。
應該說,他被自己這麼喜歡這個人的心情傷害了,因為如月對每個人都一
樣,他不是最特別的。
「就像你交朋友的心態一樣,一點企圖都沒有,如果是這樣,那我們維持
原本的關係就好。」
再談下去也沒有結果,也明白跟如月繼續交往下去只會讓自己傷的愈重,
朔田深呼吸,果決的自己提出分手的要求。
在這時分手的痛,肯定比之後分手來的輕微。雖然這樣想只是自欺欺人,
因為放下的感情,早就沒有收回來的可能,甚至在無形中,他依賴的程度已經
超乎想像。
至少他開了口提分手,往後就算難受他也不會允許自己後悔。
「你說什麼?」
一下無法理解朔田話中的意思,如月急躁的追問。
「我說,我們分手吧,到此為止。」
在我還沒到沒有你就會死掉的地步之前。
沒料到朔田會在這時提出分手,而且一點解釋的機會都沒有,讓如月整個
人愣住,腦袋已經亂成一團,完全跟不上朔田的思考,逼得他乾脆不管朔田之
前的推拒,先把人抓住再說。
「喜歡的理由就那麼重要嗎?沒有理由就不能喜歡嗎?如果跟其他人一樣,
我也不會這樣碰你啊!」
不顧朔田的掙扎,拉住他強壓坐在沙發上,如月對他這麼說的時候靠得很
近,就像怕他的表情不夠真誠、沒能讓朔田看清楚一樣。
「胡說!還沒在一起之前你就會這樣、」
警告著自己絕對不能被如月一時的真誠給騙了,正想辦法要直接踹開他時,
如月乾脆二話不說的靠過來,用親吻阻止他的行動。
「但我不會對其他人這麼做。」
趁著換氣的空檔,如月湊在他的耳邊說著,然後將他緊緊抱住,像是怕他
溜掉一樣,像是他真的很重要一樣。
這種感覺,讓朔田難受的想哭,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沉溺在這樣溫暖
的懷抱裡,伸手回抱住他,繼續回應如月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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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就吹了(被發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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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花了幾個小時把他 剖開,觀察身體的裡裡外外,...
直到什麼東西都 剖光了,只剩下一具灰白的大殼子躺在全世界最混亂的地方。
老天,人類的身體居然是個
垃圾袋。』
-Frisk/written by Dennis Cop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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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MadeInItaly 來自: 111.248.65.50 (05/20 0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