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kywing0719:習慣成自然啊，小天真，哈哈哈~漫畫化真的超讚的啦!! 05/20 22:55
→ Iguei:「好的習慣帶人上天堂」>b< 05/21 10:12
三十九、人生多煩惱
我知道小花是手機不離身的，不過，連窗外一片晨光的白天也是在聽到
他一直談話的聲音中漸漸醒來，就覺得嘀咕。
到底有什麼事那麼好聊？睡也不成了！
瞇著眼，我隱約望見人是在屏風那側，坐在靠窗長椅上交代什麼，低頭
看看，睡衣大致還完整，昨天的「排放物」已被清淨，還算好。床邊擱著一
套新的外用服，是我比較習慣穿的休閒裝，趕緊抓了就溜進浴室。
邊沖澡我邊重新整理概念：前天的約定是脫口而出、昨晚的同意是騎虎
難下，但是，覺得舒服，並不能就代表什麼！霍老太當年愛我爺爺愛的要
命，她奪當家位時肯定也跟我爺爺有某種關係才搭上他幫忙－－可我爺爺娶
的還是我奶奶，或許就是要昭示：結婚，是不同的發展。
「夫妻共勉之」是奶奶寫在爺爺筆記裡的一句話，或許，我得要他搞清
楚，在我們都是獨 子嫡孫的情形下，還是早點認清事實才好！
我也有點不爽地想：前晚急就章脫口出的同意，任何人用點腦子就能看
出真心還是敷衍。以小花是在道上打滾多年的人來說，我不相信他會看不出
來。但是這就能被他拿來當理由，惟一可能是：那是他期待的回覆。
而期待的原因，也太單純了。－－真的只是他說的那樣？
敲門聲讓我嚇回神。想想，還是咬定牙，向自己說了十遍「保持平常心」，才轉身。
套了新衣，深吸口氣再扭開浴室，我發現小花不止整整齊齊，還一臉嚴
肅，在我還沒問幹嘛前就湊近來。
這傢伙為什麼老愛咬耳朵？
用心裡哀嘆蓋過耳垂麻癢的心撓感時，我也抽空發現，他已經換掉昨天
的月白色禮服，穿回粉紅衫。
似乎是工作服一樣的顏色。
推想中，我聽到小花說：「施管家已在下頭，我會叫他先送你回去。如
果你想先回杭州，也成。」
怎麼突然發善心要送我走了？
莫名其妙的情況下，我先問：「你要去哪？」
「處理點後續事情。」
邊揉著我後脊邊沉笑的聲音說：「秦嶺，還得去一趟。」
「是要研究墓嗎？去那有發現張家人皮的地方！」
我忙問。
揉在後腰的手勁稍微的加重，然後在我有點不安時，輕輕地說：「確實
在那，沒錯。」
「那我也去。得搞清楚墓裡的皮怎麼來的。」
這一句話，使揉勁變成撫勁，在我急起來時，才聽到嘆口氣的聲音說：
「我想，為了張小哥，你會想來。」
怎麼覺得這推論有點怪？
想著，我說：「你別搞錯，我只是想了解小哥留下的話是什麼意思！不
然，十年到，就是問題。」
「也是。」
小花輕輕點頭，又在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前就親上來。
該死！再敗一次。
被昨晚才使用的高階手腕撥動，雖然想反脣相譏，但沒回到自己地盤前
還是別立刻嘴硬，我努力在空隙找機會問：「那你又是為什麼原因上秦嶺？」
「有點事。」
終於能喘住氣時，我聽到小花的聲音輕輕地道：「必須做的交易。」
那種語氣讓我奇怪，問：「很危險？」
「危險度倒還好，只是麻煩些。」抱住我的手雖沒停，但是也能習慣這
勁道：「而且，不能講情面。」
那像是他之前說「今晚要下雨，流血的天氣」的口吻，讓我有點心寒，
忍不住說：「什麼事情，不能用說就好嗎？」
這一問，今早以來小花終於正眼盯住我，久到我都尷尬地低頭，才輕輕
地說：「這我沒辦法答應。若你真心希望，就試試看化解吧！」
那像是體諒的語氣讓我愣了下。
這情況叫小爺怎麼好意思立刻破臉？
終於從地下停車場出口再上車回去時，我還真有點恍若隔世的感覺。坐
上由施管家接手開的車子，總覺得現在已經變得跟之前完全不同：雖然我決
定不做什麼特別關心，小花也不是說多柔情繾綣－－像現在施管家前，他完
全分坐兩邊，抱臂不動－－但是從略略瞥來的視線裡，能感到理性控制的注意力。
不是單因為喜歡就強求，而是仍會顧念著、體諒著、協助著。
－－給了選擇權，反而會更難抉擇。
如果我能像悶油瓶或胖子那樣，決定了事就一頭去，該多好？雖然我確
定我應該只是需要有力量的支援、也喜歡可以聊得開的至交陪伴，但是要怎
麼樣能拿捏分寸不會造成人進一步的期待，真的困難！又擔心這會不會給人
「只在利用」的感覺。
越來越頭痛了！
想得煩悶又有第三人在時，我們沒再聊，只等施管家將車開回解家。
門口等的除了姜管家，還有齊老爺子。
「終於回來啦！」
齊老爺子在我們一下車就說：「昨兒還說是身體不適暫退，沒回家晃去
哪兒啦？叫阿公一個人坐終席，多冷場！還好你記得留施管家送阿公。」
看來昨天的宴會沒有其他變化，否則齊老爺子怎麼沒事人的樣。
心裡想著，我卻聽到下一句話：「不過現在的問題是你媽媽，她到這時
段都還沒醒來。」
小花的臉色沒變，但很快地走在姜管家前進去。
雖然少了人跟著能輕快些，但想想如果他媽媽出事似乎也不好，看齊老
爺子抖著煙桿就進去，我考慮下，終於還是進去。
緊跟著齊老爺子，我也來到內院，看到小花已經先進了有中年婦女站守
的門口後，齊老爺子就留在庭院，我當然也留著。
坐在隨便一張最順位的椅子，我問擱腿在石頭上的齊老爺子：「老夫人
發生什麼事了？生病嗎？」
「要說病，她倒已經沒再生過一般的病了。頂多偶爾壞嗓。」齊老爺子
摸著已快變成裝飾品的煙桿，道：「你既然都去了秦嶺，也該知道那女孩兒
的抉擇（小花輩份上的伯母變成齊老爺子眼中的女孩讓我有點想笑），她已
經服陰氣近二十年，雖然外表看不出來，但她的氣已經不是一般活人的氣，
風寒也不會再傷到她，現在除了大去的那天，不可能再出事。所以今天早上
她沒起來，就令大家不安。」
齊老爺子抖抖衣襟，繼續說：「立冬後因為寒氣太甚，她倒是有過只要
沒太陽，單是陰天就醒不來的紀錄。不過現在還沒中秋，而且不久還有陽氣
回升季候，怕會重熱一陣，這還不醒就奇了。惟一可能的是，因為她已經服
了那麼多年的陰氣，人也跟那命格相通，若在取陰氣過程出了什麼狀況，陰
氣不純，反而會招了陽氣入身，影響她。」
齊老爺子含著煙桿，側頭看著我：「小邪，你們這次去秦嶺，有沒出什
麼事？詳細跟阿公說說。」
要說出什麼事，小花的態度是最大的事。
這話也不便說，我想了想，從我們上秦嶺、入深林、排陣法、突現的猴
群、小花吸氣昏迷、醒來時遇狗－－還遇見其他人的事我暫時沒說。
齊老爺子聽完後臉色沉重，但只針對我點錯蠟燭一事確認，然後就繼續
側頭：「這聽來應該沒有太大問題。你說花兒一回來就揪你人工呼吸？那很
正常。因為你動到法陣會讓陰氣反撲，尤其他本人就帶了匕首在身上。陰氣
臨在他身界，所以他碰到的生物都會被陰氣掠奪生氣，小點的死，大點的傷
暈，而你因為在陽極地集合足陽氣，能夠度他，度過氣就還生，跟孫悟空救
烏雞國國王的法兒一樣。」
果然老一輩都熟讀《西遊記》。
不過齊老爺子說這正常，又讓我覺得怪怪的！難道過去廿年小花取陰氣
菌從來都沒有人出事或陣法有誤？如果誤的時候都會需要做這人工呼吸，那
他究竟跟誰－－不對，比十年更久以前他是絕不可能去做，那找菌的又是
誰？被當做度氣氧氣機的又誰？
這些麻煩的親戚。
小花他們在他媽媽房間待了久，後來是姜管家請我跟齊老爺子各自先去
休息。我原已經打定主意回杭州，躲二叔那可能安全些。但今早才聽到又要
去秦嶺，考慮到神秘的張家人皮，我又想跟去看看。
但要怎麼去比較安全？
這是大問題偏又不好意思直問別人，搞得半天下來，我什麼事也沒做，
只在客房上網，偷偷查詢有沒有關於「性向突變」的學術研究，明明當年二
爺是正常結婚也一直泡妓院，難道學自他門下的可以突變？找了找發現還真
有什麼環境論、先天論的，但看來都是逐步養成、塑造，總沒有人是突然開始的。
長久以來的？
想來想去，問胖子這個見多識廣的銷金客也許比較可靠，我將充完電的
電話拿來撥，可惜這次胖子不在，聽阿貴說，昨夜正好來了一場急雨，現在
都還在下，因此胖子在一早雨小時就探墳去了，他帶了食糧，可能待幾天，
到雨停才回來。
胖子對雲彩還真是全心全意，當初那麼吐槽還真對不起他。
心裡佩服，我順便問他節慶的事。阿貴的說法也跟胖子類似，看來他們
現在確實是充份預備，盛大慶祝中。
那邊歡天喜地，我要訴苦都沒勁，只好託他跟胖子祝兩句，便掛了電
話。在屋裡走來走去也不曉得做什麼。網路也懶得看，總不成去小花的書廳找書吧？
靈光乍現，我想到可以請齊老爺子替我卜個卦。齊老爺子的卦至少也有
八爺當年八成的水準，問他有沒有趨吉避凶的辦法，應該不錯。
出了客房往齊老爺子的房間去，卻發現他老人家比我還能跑，現在又不
在房內，極可能是被小花的人請進去。
齊老爺子不在讓我有點擔心裡頭出什麼事，但又有點放心。
感覺不可能再來煩我。
這一放心，我又犯了想逛逛的毛病。齊老爺子這間客房和我的不太一
樣，中國風味濃得多，幅條屏也多，就繞著瞧瞧。
一瞧就發現，裡頭有個東西很突兀。
是一張裝框掛壁的唐卡，被放在客房桌上，似乎齊老爺子離開前正在看它。
唐卡是西藏的出名藝術品，有「西藏百科全書」的別名，以宗教、生活
等繪圖為主。我對唐卡沒什麼研究，大略知道有不同教派風格，眼前這張風
格像是比較本土風的繡畫，應該是用點尼泊爾畫風加漢式山水背景。
我看了看，要放回去時，突然一凜。
這唐卡的畫風明明不老，但繡線年紀看來卻不小了！
如果是一般世面上買的，就算是放了幾十年吧！泛黃有塵我都能接受。
但這張唐卡的色澤，卻不止是一般空氣接觸影響的樣子，再說，它的外框看
來倒是新裝鑲框，本身的年紀－－像是胖子喜孜孜拿走的那串蜜蠟佛珠一
樣，在地底幾十年才重見光明產生的變化。
地底出來……難道也是廣西盜墓時取出的？
在原名張瑞桐的那位張起靈棺裡，已出過胖子寶貝不已的蜜蠟佛珠、原
先陪葬後的黑金古刀、現在再多這張唐卡，難道不可能？
黑金古刀那時被三叔他們帶走，後來用來釣悶油瓶、佛珠那些沒人要就
被胖子拿去疼、這張唐卡極可能也是當時為了什麼緣故一起拿出來的！不過
為什麼佛珠沒拿，唐卡卻拿了？值錢度該是佛珠較高吧？
而那個同樣有失憶問題而死在一次盜墓中的張瑞桐，按棺上祖譜來看，
是張大佛爺的爺爺。目前小花家的匕首詛咒，據齊老爺子說有大佛爺按他家
祖傳陣法壓在這，唐卡難道就是相關物嗎？說來，那位張瑞桐的棺裡還有兩
個環，被悶油瓶帶出去給裘德考，那時他說有人也是想求死的。這麼看，張
大佛爺他爺爺的棺裡豈不是什麼都有？又有長生藥、又有速死環、又有砍人
刀、又有唸佛珠－－這個叫張瑞桐的張起靈好像比我們悶油瓶還多用途，連
他的棺都比小叮噹的百寶袋還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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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推廣花爺強大氣場～～感謝有網友的贈圖化啊～～^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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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不錯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轉解語光揚鏡，心繫天真自無憾
http://blog.pixnet.net/iguei 痞客幫主文
花邪入眼傾欲狂，醉攏寒沙可當家；開樽一意成疏蕩，杯盡未覺酒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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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週的萌點詩 －－呼，第一次有個讓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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