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盜墓筆記]若能再見(40)

[Iguei (沐玉)]

     盜八後，是花爺大發展的好空間啊！！！^Q^


    四十、無謂同情

    　　翻著唐卡，想著胖子拿走的那些蜜蠟唸珠，我心裡有點底。

    　　那個也有繼承張起靈名號的張瑞桐，應該算是歷代張起靈中能力較高強

    的一位，不然他的棺裡不會有那麼多奇妙的東西，而當年大佛爺規劃出來的

    大盜墓、送葬之類時，也不會特意去扒他的棺。

    　　不過他究竟又有些什麼東西？以能繼承張起靈名號的人來論，他們都是

    血液最濃，壽命特　長的人，我記得我算過他年紀，就算不是悶油瓶，這人

    去世時也活得不遜於老九門由最長壽的二爺了！他十九歲就能被選為張起

    靈，那之前他又做了什麼事？

    　　明知道這種事怎麼想都沒結果，因為張家人太神秘了！但我沒法不去想。

    　　這一思考都不知道時間過多久，直到我聽到外頭有人聲，才突然發現齊

    老爺子回房了。

    　　這可尷尬。

    　　再怎麼說這裡都是客室，沒有其他地方躲，因此齊老爺子一推開門時，

    我只能僵在原地向他打個招呼：「阿公好。」

    　　「小邪啊，你沒事到阿公房，做啥來著？這裡沒寶的。」齊老爺子敲著

    煙桿，問我。

    　　我情急智生，說：「呃，只是看阿公您又進內院去，不知道是不是跟，

    跟小花他們有關，問問。」

    　　齊老爺子不作答，先點上煙，哼唧兩口後，突然笑起來：「俗話說：

    『三歲看到大』，瞧你們現在都要望三的人，還真是跟小時候一樣。」

    　　哪裡一樣？我又沒說什麼。

    　　我納悶地看著，齊老爺子也沒再說，作手勢像大人趕小孩一樣：「去

    去，阿公有事要研究，你要找花兒，自己到內院去，他正要人陪。算算儀式

    也差不多，結束後還要有點陽氣才夠他還魂，年輕人去倒好。」

    　　都被直接下令，我只好出門，幫忙關門時回頭一看，齊老爺子又在客房

    位子上坐下，卻沒有看我之前看的唐卡，而是將什麼東西掏出來，點頭琢磨。

    　　回頭再跟他問卜吧！不過那堆陰陽氣已經搞得我昏頭了。

    　　
    　　我沿著廊下走到內院，但直到書廳都沒看到人，我上下看了圈，才發現

    通往內室的暗間是虛掩著。

    　　「小花？」

    　　試探地叫了聲，沒有回應。

    　　搞什麼啊？還說他多小心多謹慎，開著內臥都不在意嗎？

    　　心裡嘀咕，我推開門。

    　　小花人坐在自己床上，像那種日本卡通最常見的「耍陰鬱」一樣，將自

    己抱膝蓋縮全身地陷在床邊。

    　　「你在也應一聲吧，喂！」

    　　我有點不爽，心說要耍陰鬱應該小爺比你悶，怎麼輪到你在悶？再看更

    詭異：小花耍悶就算了，但他居然換了身女裝似的長袍水袖服，只差沒頭飾

    跟抹粉就能登台，真格的莫名其妙。

    　　而且我這麼近的叫了，小花居然還是一動也不動。

    　　怪哉！

    　　齊老爺子之前那句「還魂」我還當時開玩笑，但現在小花還真有點不正常。

    　　「小花？」

    　　我再叫一次，看他仍沒回應。

    　　「解語花？」

    　　不動。

    　　對了，聽說喚魂是要用正名。

    　　「解雨臣！」

    　　幸虧我記得在護照上看過的名字，試著喊出來，果然看到小花肩膀動了

    動，慢慢地轉頭，但眼神仍呆愣地跟悶油瓶失憶那時有得拚。

    　　雖然不知道這什麼滋味，但是看到小花那樣少見的空茫，掂了下後判斷

    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擔憂。因此，我鼓足氣，上前環住他肩頭，感覺他慢慢地

    將自己沉在膝蓋裡。

    　　「怎麼了？」

    　　我問，但沒得到回應。

    　　齊老爺子說的儀式是怎麼回事？

    　　我努力地想，勉強合理的推測是八成跟他家的詛咒有關。也許詛咒因為

    這次問題怎麼了，所以他媽媽一直沒醒，而小花既然有匕首在身，只能靠扮

    裝來強化禳解中的「陽體陰相」。合理地推想，一個大老爺沒事都得裝女

    人，是不會開心。

    　　不過齊老爺子交代的陽氣什麼意思？我是待過陽極位，抱著就有用？

    　　看小花垂著的脖子就在眼皮下，我思考如何「提振士氣」，考慮再三，

    閉著眼，努力讓自己的嘴脣靠下去。

    　　我真覺得自己像是老媽子哄抱著躲痛的小孩，但感到隱隱抽伏的肩膀為

    這一記聳動了下，好像慢慢地抬起些頭。

    　　有哄還是有用啊！

    　　雖有點好笑兼不耐，不過剛才嘴碰上時，我倒有點奇怪為什麼平平是爺

    們，小花下地時間照說也該比我多，但湊到頸邊偏就比我滑似的。

    　　有保養有差嗎？但我也沒看他照三餐敷面膜，也許只碰巧在那一點吧！

    　　邊想著我還邊試了幾次，但碰到的觸感都相同，最後我只能感嘆「無怪

    當年搞鬥爭，人比人低氣死人」。

    　　怪的是，在我停下動作時，小花卻很輕巧地舒開身子，然後將頭擱上我肩膀來。

    　　如果是秀秀等級的小姐做小鳥依人樣就罷了。明明是比我略瘦型近身量

    的爺們，雖然樣不差，但這也很怪啊！與其看他這哀怨狀，我倒寧可看他最

    初的冷淡樣。

    　　忍下「你的爺兒氣到哪去」的評價，我克制自己雜念，就當是悶油瓶受

    傷那次我跟胖子輪流揹扶時那樣，靜靜地陪。

    　　不知坐多久，久到我似乎打起盹來，連什麼時候睡下都沒印象。

    　　不過醒來時發現又變成我躺著側向小花半坐起的腹間，而他看來神氣清

    爽，眉眼發亮到神　彩飛揚，一點都沒有之前的衰弱狀，讓我奇怪外又有些氣。

    　　難道這傢伙之前在裝弱不成？

    　　我醒的時候，正聽到他很閒情逸致地背詩：「秋月春花似水流，等閑白

    了少年頭。功名富貴今何在？好漢英雄全一坵。」

    　　「照這種說法，什麼事都不用做，等死不就好了？」

    　　我有點不爽地爆出話。

    　　小花低頭看我，笑笑，沒再唸，倒是說聲「終於醒了」。

    　　我稍微一起，發現他已經換掉女裝，現在又是一派老爺氣勢。

    　　那之前扮女相又幹嘛？

    　　當心裡嘀咕中，耳朵也沒閒下地被啄動時，我可有點惱了：「解語花，

    你這傢伙有沒點反省心？你之前不知怎麼地又累又弱小爺都沒對你怎麼樣，

    現在卻又動手！」

    　　「嗯，親愛的，我以為這很正常，」照我看來簡直是厚臉皮的笑容已經

    爬在頭上：「因為你本來就該等著我來做的。」

    　　「啥？」

    　　這一點我真怒了：「都還沒比，為什麼我就會是輸的？你怎麼知道小爺不強？」

    　　「沒有輸家，只有雙贏。」

    　　我看到那笑得一臉燦樣的臉貼近：「不是嗎？」

    　　該死的，堅持下去！如果真的同意我就不是爺們了！怎麼好去見老爸？

    死都沒臉見爺爺啦！

    　　都怪老子沒把握他的示弱時期，現在可又沒機會了。

    　　在那落下的吻又開始移下胸前時，我努力地撐住場：「你，先去看你媽

    的狀況成不成？」

    　　「現在入夜，她總之醒不來，而且有人輪流守著也不會再出事，不用擔

    心。何況，陰氣的傳輸看來並沒出問題，她不醒該是別的原因。」

    　　像是平心而論的態度真格地氣人！不過最後被那軟柔的脣舌輕易就打敗

    也是我的錯。

    　　在又一次低求地說「住手」後，才聽到淺笑的釋放，我有點不爽了。

    　　「生氣啦？怎麼男子漢還心胸狹小？」

    　　笑笑的聲音問得雲淡風輕，摸上臉的手也柔軟怡人，可是我真的有點火。

    　　「好吧，你想說什麼？」

    　　像是知道又不直說，小花平靜地問。

    　　「我不覺得這樣好。」捱著臉，我努力用心平氣和的樣子去應對他：

    「你做的，是我沒法分辨的事－－是爺們都會被、被影響，但，那不準。」

    　　「哦？」

    　　帶笑的脣勾的很美：「是爺們都會？你是指『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這

    話？但你覺得你是嗎？如果是王胖子或張小哥這麼做，你接受？」

    　　悶油瓶淡漠的表情一閃過時，我脫口說：「跟我兄弟無關！再說，小哥

    那種人不下藥不可能吧！胖子？你別瞎扯他！不然他會先吼『胖爺不是兔兒

    爺你們給我捲起屁股滾蛋邊』。」

    　　在小花忍笑忍得快憋不住的模樣中，我發現我這話意思似乎聽來像是：

    我跟我兄弟們絕對只是兄弟，跟他卻是？

    　　大概看我氣惱極了，最終小花稍退讓地給我一點點挽救機會－－具體談

    判我也懶得回想，只是事後我不得不感慨一句話：要跟個比你強的人討價還

    價實在很困難，根本像是中小企業面對「托辣斯」合併，就算我要學某個偵

    探那句「為了不負爺爺的名聲」，遇到一個不止有爺爺還有師父的人，不敗

    也難！

    　　最大的問題是，這種事情照說根本不對，為什麼我不將人踹開，還跟他

    拉條件交換？

    　　愣想著談定的時間跟範圍中，我又看到靠近至交疊的脣角、感到貼柔含

    溫的身體，跟臉龐俯近前，微微勾動，像在詢問的表情。

    　　我選擇閉上眼。

    　　然後，感覺到很柔的點啄力、很輕的寬衣聲。

    　　到底我現在在幹什麼來著？

    　　「為什麼是我呢？」

    　　考慮著睜開眼時，我看到上頭那身已經很熟悉的，精瘦有力的肌裡，喃

    喃地吐個問句。

    　　然後我看到笑笑的表情罩下來：「因為是你啊。」

    　　這是唱山歌還是搞禪宗問答？小爺怎麼會懂？

    　　更不能懂的是，我明明已經向自己分析過：面臨「挑逗」的心態並不是

    中肯的。可是在被摩弄的當下，心裡感覺到的不是預計會有的厭惡或是本能

    發展的衝動，而稱得上像是滿意似的心緒，有點像我以前看爺爺養狗時，狗

    偶爾會撒嬌地將讓人順毛順到打呼嚕。

    　　現在我有點類似被收服的擔心。

    　　「小花，」額頭的汗滲出時，我只剩下氣音：「先到這。」

    　　大概第一次十指交錯讓人茫了，他也沒像昨晚過夜時那樣半強下去。只

    環上手臂說聲「晚安」，我沒再想動，就睡了。

    　　

    　　這次睡，總算沒有再半途出錯而沒睡足的問題。倒因為昨晚睡得算早，

    這回天都沒亮，我就隱隱地有些醒了。而且醒的很平常，跟在四川窩同個巢

    裡先後醒的感覺相比好像也沒什麼差別，只差在床鋪比較好睡，半裸者易

    冷，因此我們睡翻似地挨到一起。不過剛醒時都懵著，看到個光著上半身的

    人也沒什麼想動作的念頭。

    　　小花很快地換了衣服出去，說他得補幾天晨課。

    　　我用不著跟，就又翻轉幾滾，確定睡足也不再睡了，就起來換洗下便出去。

    　　出了內院也沒見小花在哪，在外院倒看到齊老爺子跟二叔一樣，一早就

    起來打拳。老人家還興致很好地叫我一起走幾步，陪他練兩趟就過了一小

    時，天邊開始泛白。

    　　「小邪啊，你該多訓練些。」

   　　齊老爺子在遞毛巾給我時說：「看你樣子，不難想像你們為什麼在秦嶺被狗追。」

    　　其實單要我爬牆鑽洞我也還能辦到，只不過沒法氣定神閒。再說，被狗

    追的關鍵在於我先昏了好吧？

    　　面對跟爺爺同級的長輩我不好多說，只能將就陪個笑。但看齊老爺子運

    動完後心情好，我把握時間問他昨天是什麼事，為什麼小花換了女裝。

    　　齊老爺子聽了，只笑：「配合他家匕首是陰氣所結，不做女裝也不成。

    這回要走個禹步讓九宮格強化不算大事，換個裝倒真是用心。」

    　　「九宮格」一辭掠過時，我暗喜真是「得來不費功夫」，忙問：「九宮

    格不是畫就好？怎麼用得著步罡？」

    　　「不就告訴你，九宮伏魔嗎？」

    　　齊老爺子斜眼看我：「你不都上斗採陰氣去了？就沒聽花兒說過？天子

    腳下到處是寶，當年九爺書翻得多，他買的宅子當然也有寶，但寶也得有命

    享才成。所以他請大佛爺來，是按北派的方法，以及大佛爺家幾十代傳承的

    特異方術，將陰陽氣各自封住做安宅方式？他媳婦兒服的陰氣，就是為了之

    後能以本宅北堂陰極位的方式做安宅？」

    　　小花跟我說的完全不是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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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朋友推拿後，手好像好多些，就來紀錄文啦～～


    　　　謎：為了不讓花爺辛苦太久，有點好康（？嗎？）

    　　謎：還是吃到手，哪有好啊？？？　\-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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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盜墓筆記不錯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轉解語光揚鏡，心繫天真自無憾
         http://blog.pixnet.net/iguei  痞客幫主文
         花邪入眼傾欲狂，醉攏寒沙可當家；開樽一意成疏蕩，杯盡未覺酒作茶。
                           鮮網： http://0rz.tw/oHXE0

            本週的萌點詩  －－呼，第一次有個讓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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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61.57.68.174
推 skywing0719:說實話，其實是天真先吃小花豆腐的啊!!對不對??XDDD
→ skywing0719:最後那個謎之音是還沒吃到手吧??XDD如果是的話，那一
→ skywing0719:定是小花的心聲!!!盜八後真的很有發展，小哥跑去守門
→ skywing0719:胖子在廣西服喪，完完全全就是兩人世界有沒有!!!!
→ Iguei:實在推論得太完美啦！！！^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