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騎士FOURZE 同人文
CP:如月弦太朗 x 朔田流星
【星に願いを】—17
如果做愛的時候,單純只靠身體的本能與原始的渴望,反而好辦事。偏偏
人就是這麼複雜的生物,就算把感情都藏在心裡,也無法做出完美的偽裝。
「不要這樣。」
感受到朔田明顯卻又壓抑的情緒,如月雙手捧著他的臉頰,蹭蹭他的鼻尖,
試圖想讓他先平靜下來,但朔田並沒有被他的動作影響,反而不自在的別開臉。
這種親暱的動作,只會增加分離的不捨而已。
「不是想做嗎?直接來吧。」
反正待會兒也是要脫,朔田拉開他的手,自己動手將上衣脫掉,無視如月
呆愣的模樣,也伸手拉扯他的T-Shirt。看到他這種像是要面對死刑一樣的表
情,讓如月更加灰心,僵持著不讓他脫,反而將他整個人抱在懷裡。
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親吻,從頸間到鎖骨,充滿了安撫的意味,而這樣細
微的小動作,反而更讓人煩躁,但如月很堅持,無論他怎麼推都推不開。
「......覺得難過為什麼還硬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有別於朔田的躁進,如月像是要跟他比耐性一樣,即使是親吻也慢慢來,
靠在他耳邊輕咬著,持續著親暱的動作,卻一點情慾都沒有。
「誰、難過了!」
嘴硬的回話,朔田有些受不了的想要乾脆停止算了,既然不想做他也樂得
輕鬆,只是一旦這麼想之後,內心空蕩蕩、被稱之為失落的感覺卻也更加明顯。
但如月沒讓他推開,硬是湊過來,用那種讓人難以忍受的速度舔吻,這種
方式再怎麼不突顯情慾,吻久了還是會心癢難耐,而且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甚至稱得上喜歡。
自知不能被如月牽著鼻子走,朔田逼自己冷靜下來,推不開人只好先推開
一直作亂的臉。如月還像是沒吻夠一樣的皺眉,露出不甘心的表情。
「夠了。」
都搞成這種不上不下的情況了,就算想要分手前再做一次也瞬間冷卻,而
且,會覺得可惜而捨不得的大概只有他而已。
「不生氣了嗎?」
看朔田一臉平靜,如月單純的以為自己已經成功安撫他,臉上堆滿了笑容,
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燦爛的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但這也讓人看了更加火
大,好像剛剛提的分手什麼的,都是玩笑話,而這也讓朔田察覺到他其實根本
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只是在敷衍而已。
親吻、擁抱都是。
「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生氣。」
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把一切看得太重,對比著如月的笑容,讓他霎時清醒。
如月真的喜歡他,就如同他的心一樣真誠,只是,這種喜歡跟他所期待的
喜歡不同,也跟他喜歡如月的心情不同,這樣的關係,現在不分手,未來也不
會長久。
「也沒什麼好氣的。」
趁如月傻愣住而鬆開手時,他將他推開,拎起掉落在地板上的衣服,站起
身淡然的穿上。
「流星?」
沒想到他的反應比剛才還冷淡,如月當場有些傻眼,看著他走去廚房,從
冰箱裡拿出水喝,他們之間沒有對話的時候,氣氛也瞬間變得膠著,讓他更著
急的想要問清楚,但他腦子也一團混亂什麼都問不出來。
「所以,吾郎爺爺還會繼續留在這裡吧?」
注意到如月的手足無措,也清楚繼續把對話的重心放在感情上並沒有幫助,
再談也不會影響他的決定,因此他換個話題,順便釐清所有的事。
「嗯,他也年紀大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到處跑了。」
如月盯著朔田的視線一直沒有移開,很怕漏看了什麼而忽略了細節。面對
朔田自己又把話題繞回去感到很困惑,但一想到這就是他們現在鬧這麼僵的原
因,他也毫無保留的把理由都說清楚。
「之前吾郎爺爺工作的車隊,明年有新的計畫,所以他們回來找他幫忙,
但因為他早就想退休養老了,所以才推薦我去。」
說這話的時候,朔田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讓他越說越心虛,但想想
也的確是,因為這麼重要的事,他卻從頭到尾都沒說清楚,這也難怪他會生氣。
但他真的不是故意要隱瞞,而是一直在猶豫怎麼說會比較好,拖著拖著,
反而是這種最差的結果。
「預計秋天離開吧,跟著車隊跑,所以去哪也不是很清楚。」
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朔田的反應,結果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看不出他的
情緒,這讓如月感到很挫敗,這種情況是他最不拿手的,感覺好像說什麼都不
對一樣,眼巴巴的望著朔田,但他仍舊沒有特別明顯的表現。
真的生氣或是鬧彆扭,他還比較能理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聽他說
話,讓人不禁懷疑他到底有沒有認真在聽。
「哦、那我知道了。」
朔田沉默了很久,最後只是丟出這樣的話,終於讓如月受不了的衝過去抓
住他,想要打破這種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氣氛。
突然被他抓住,朔田的表情才稍微有些變化,面露不悅,也不讓他有再靠
近的機會,先是推開他,很清楚後面無路可退他乾脆側身閃開。
「你不是在生氣嗎?明明就在意的不得了為什麼只是接受而已?」
一進一退的,如月幾乎已經將他逼到玄關旁了,讓朔田終於無路可躲,他
就是不懂朔田這種刻意拉出距離,以及生疏的態度,讓他有些口不擇言的追問。
「這種事,不就只能接受而已嗎?」
發現這下子他非得回應些什麼,朔田只好嘆了口氣,把話說得明白。對到
如月不解的視線,他又只好淡淡的開口,「無論你是在什麼情況下說的,我都
只能接受而已啊。」他已經放棄那個可以任性的位置了。
「但我不希望你覺得委屈。」
這樣子看在如月眼裡,只是滿腹委屈卻逞強著假裝不在意而已。
「我沒有覺得委屈,都分手了有什麼好感到委屈的?」
像是怕被如月誤會一樣,他硬是撐起笑容,就跟剛認識時的笑容一樣,虛
假又僵硬。
「你怎麼還提這個?」
以為他提分手只是在鬧彆扭,安撫過後就好了,沒想到他又再提起,配上
那種笑容,這讓如月更加慌張,他明明已經解釋了、也努力的在安撫他了,怎
麼還堅持要分手?
「因為我是認真的。」
發現如月又想來同一招,想用擁抱化解所有的不愉快,但這次朔田沒讓他
得手,反而迅速的打開大門,趁如月還沒反應過來時,抓住他往外推,然後毫
不留情的把門關上。
「喂、流星!」
一被推出去還關了門,突然來這招他真的沒料到,原來剛才的閃躲不是逃
脫動線,而是在想辦法把他關在門外,如月被逼急了狂敲門。
朔田靠著門板,強迫自己絕對不能心軟開門。因為讓如月從自己的視線裡
消失,他才能逼自己把話說得果決,而不是又習慣了如月的體溫、沉溺在他的
懷抱裡。
「因為我跟你不一樣。」
他一開口,如月才停下敲門的動作,瞬間變得安靜,像是在屏息等他說話
一樣。朔田深吸了口氣,繼續忍著即將崩潰的情緒,把理由說清楚。
「我跟你不一樣,喜歡或討厭一定有理由,分手當然也是,因為我怕再這
樣下去,我只會整天在意著自己在你心裡的位置,跟別人比起來是不是特別的?
是不是重要的?這樣的我連我自己都沒辦法忍受,所以還不如回到原本的位置
就好。」
當他們還是朋友的時候,他一點也不介意跟別人共享著如月的體貼和溫柔,
就像站在太陽底下,每個人都可以感受到陽光的溫暖,只要知道這並不是他擁
有的特權,他就不會在乎失去、也不會比較。
「就像當初說的,我會努力成為為了你什麼都願意做的朋友。」
朋友兩個字像是解藥一樣,讓人瞬間清醒。如月整個人僵在門外,忘記要
繼續敲門,反而是感到傷口被劃開般的痛苦。
這是他第一次,無法接受「朋友」這樣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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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ちゃん活該,誰叫你要攬一堆後宮(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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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花了幾個小時把他 剖開,觀察身體的裡裡外外,...
直到什麼東西都 剖光了,只剩下一具灰白的大殼子躺在全世界最混亂的地方。
老天,人類的身體居然是個
垃圾袋。』
-Frisk/written by Dennis Cop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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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MadeInItaly 來自: 111.248.70.11 (05/27 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