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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因為這星期比較忙就晚貼了 一樣是十八禁的防爆頁,^^ 車一直沒來,少年似乎有些焦灼,大概以為末班車已經開走。慵懶地靠在電線杆上,那姿 勢說不出有些邀請的意味,看他的年紀應該還是學生,這麼晚還在外面閒蕩,時代真是不 同了。 他琢磨著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少年輕聲抱怨,還來不來啊…… 中文! 中國人? 他下意識就回了句:「還有四分鐘。」 果然少年大為驚喜,一連串的問題,是到日本工作還是念書呢? 是個活潑到有些輕佻的傢伙啊!不過真是美少年。等到車來的時候,竟然問,能去你那兒 嗎? 他當時下腹就有些發熱,少年那雙黑汪汪的眼睛,眼角有些上挑,格外有魅力。 他並沒回答,但是對方卻逕自坐在他身旁,旁若無人地介紹自己的姓名,謝悠還是解悠, 他搞不太清楚,中文他只會說,並不會寫,不過悠字他知道,父親經常說起一首詩,悠悠 天宇曠,切切故鄉情。 是這個悠吧? 不過少年卻跟詩的意境很不一樣,在車裡大聲說話,別人看他,卻毫不在乎。 到了住所,一點都不怕生,也不退讓,逕自鑽到浴室沖澡,裹了條小毛巾就出來,身上的 皮膚真是好,水滴沿著肌理往下滑落,他很喜歡,很想就此把他壓倒。 不過先去洗澡,洗澡的速度空前的快,等出來的時候,少年卻已經穿上了衣服,又要問他 的姓名,真有些奇怪啊,一個晚上的關係需要報姓名嗎? 但是還是回答了。可這個傢伙卻似乎不想做的模樣,四處亂看,問題很多,果然小孩子就 很麻煩。不會真是個麻煩吧? 直奔主題吧!他直截了當地提議,那少年也很爽快地解衣服,看來是經常這麼做的。他看 著他脫衣服,身體真的很美。 脫完以後,仰面躺在床上,全裸的美人啊,還那麼熱情。 他全情地投入。 並非沒有過情人,但是因為更多顧著工作的緣故,相處的時間都很短,雖然沒有對學長們 隱瞞自己是同性戀的事實,可如果這個時候不拚命工作的話,一生都會抱憾。 但此刻抱著的少年的軀體卻讓他忍不住沉迷沉醉,有點不想放開。 充滿彈性的肌膚,不知利害地回吻,那麼主動,還使勁地動著腰,自己想留點後勁都不行 ,不把他幹到昏過去決不能甘休。 有趣的是,半途,那個小孩竟然想要抱他,真是個很好玩的孩子。可惜,只有一晚上,所 以更要努力地做。 到精疲力盡結束的時候,少年閃著一雙像星辰一般的眼睛,歎息說,你好厲害啊! 不但身體滿足,更讓他的雄性的自信心空前高漲,真是很高興,哪怕白天非常無聊非常厭 煩,晚上卻這麼開心,他笑出聲,翻身壓到他身上。不過沒有繼續做,只是抱著他有些汗 濕的身體,涼沁沁的,很舒服。 這小孩子的精力果然旺盛,又絮絮叨叨問了很多問題,雖然並不想回答很多,而且有許多 問題的答案他自己也還不知道。 少年卻很率性,抱怨自己學業的艱困,在學校念書的不得志,父母的失望,工作的艱辛… …雖然是個不學無術的傢伙,卻單純得像張白紙。 這樣的人會有什麼樣的人生啊? 不過男人並不想多探究,只是聽過而已。 第二天,他醒來發現少年已經離開,略有些可惜,卻也不以為意,果然是個率性的男孩啊 。可是之後起床卻又發現桌上壓著的紙條,上面是一串數字,應該是電話吧?還有些漢字 ,只看懂幾個,不明白什麼意思。他隨手放下紙條就又開始一天的拜訪投資人的工作。 結果,幾天後,以為少年人已然成為過去的時候,卻在家門口看到他。 看到他時,還是有著幾分驚喜。 走到很近,對方也沒發現。比前次見到時打扮平常了些,頭髮還是栗色,但是耳朵上少了 那排耳環,衣服也是一般的T恤和牛仔褲。雖然牛仔褲有些大,卻似乎還是看到裡面挺翹 的臀部,和纖細的勁腰。靠得近,能聞到屬於年輕的味道。 「是你啊,解悠!」以為會忘了的人,卻脫口而出對方的姓名。 少年人回過頭,說了些什麼,男人都沒在意,只是微微牽起嘴角。他想,他期待這個本來 平淡無奇的夜晚。 兩個人進了屋,一起吃他帶回來的便當,然後洗澡,上床。 他拉著解悠一同入浴,互相擦背,只是看著對方的身體,就會勃起,互相摸著的時候,已 經完全耐不住,就把他壓在牆壁上,從後面進入。很緊,進入的時候連保險套也忘了,也 許他還有別的上床的對象,但也顧不得了。 實在太美妙,想把他幹到哭出來,聽那種似軟弱又充滿情欲的聲音,會異常滿足興奮。 「悠,很棒啊!」他讚歎著。 很喜歡這個名字,叫著的時候,更想把他徹底地攻占。 身體也很結實,屁股非常有彈性,給他連續撞擊下都變得紅紅的,呻吟裡都有了哭泣聲, 卻還能支撐沒倒下,能配合他的傢伙可並不多啊! 把少年人搬到床上時,再想做的時候,他紅著眼睛,嗓子都叫得發啞,卻還不認輸地主動 貼過來,努力吻自己,太可愛了。 就算有別的情人,是個輕率的少年,卻也是讓人喜歡的存在啊。 特別是醒過來時,悠發著急否認勾搭自己的時候,嘟著嘴……其實還很任性吧,難道不是 在車站隨便搭訕陌生人的傢伙嗎?如果,是別人的話,會不會也跟著一起回家了。 他心裡是有些不自在的。 少年問著他的情況,他也並不想多說,對方似乎並不是深切交往的對象。 可是雖然這麼認為,當對方離開的時候表現出依依不捨的神情,還是把自己的手機號告訴 了他。看到他笑著露出一邊的小虎牙,感覺也很不錯吧。 不過並沒立刻接到電話,反而是半夜三點的時候被手機鈴聲吵醒。 任性的傢伙,果然還是個孩子,說是在工作,什麼工作凌晨三點上班,夜店嗎? 之後見面,那孩子請他吃拉麵,很活潑很開心的模樣,唧唧呱呱說個不停,雖然沒注意他 講些什麼,心情卻很好。 其實這樣的年紀不該在學校念書嗎?於是忍不住問他是什麼工作,時薪高不高。雖然並不 想讓對方覺得自己是個食古不化的老頭子,可國內父母應該不願意獨子做那種工作吧? 那傢伙卻吞吞吐吐。 在夜店會不會去陪猥瑣的老頭子?或是色瞇瞇的歐巴桑…… 他心情變得不好起來。 但是這樣也不錯,相處比較輕鬆。直到,某一天做愛後,解悠跟他講說要搬過來一起住, 尹葉汶才知道自己想錯了。 「想天天看到你。」 少年靠在他的懷裡,呢喃著。 這麼喜歡自己嗎?想要天天看到一個人的心情啊。是什麼樣的? 少年又說,想要一起住行不行,可以承擔租金幫忙做事。說到後面,帶出了些懇求的味道 。 尹葉汶很驚訝,是這樣的關係嗎?住在一起……除了和父母,從來沒和別人一起住過。 他沒有答應,少年也就離開。 接著幾天,他很忙,卻也覺察沒接到悠的電話。這些時候幾乎是天天到他住處過夜的。如 果不過來也一定會打電話。 他當然知道,或許是拒絕他同居要求的緣故。 他不同意,從沒考慮過。 但是,竟然也有他不能控制的事情發生,也許從遇到解悠開始,和他相關的事就開始脫離 軌道。 清早他上班,比往常早出門十分鐘,遠遠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他急忙趕過去。 人很多,他好不容易拉近距離,一把握住他,竟然覺得就這麼幾天,這傢伙竟然瘦了。 果然還是小孩,少年扭過臉不要看到他,氣哼哼:「我又不是來找你的!」 男人只好說沒有他的聯繫方式,確實沒有,除了他叫解悠,做什麼工作還有其他事他都不 清楚,之前的紙條也不知道在哪裡。 少年突然轉過頭,眼睛有些紅,下巴都變尖了,那神情,男人看在眼裡,心裡一軟,下面 卻立刻硬起來。 「以後會給你打電話。」這麼說,會跟上樓吧。 等少年上樓,板著的臉卻已經露出笑容,根本不會隱藏喜怒的傢伙啊。 他猛地抱住他。 只有女孩子才這樣吧,任性,不按牌理出牌的傢伙。可是,偶然也會寵愛一下這樣的少年 。 在答應一起住後,少年像是得到了不得了的禮物,撲過來抱住自己。 他一向會預設自己的生活,按照既有步調來做事,但與少年同居卻完全在計畫外。 同居生活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延續了近三年,幾乎是像夫妻一樣生活。 在這段時間裡公司終於順利成立,和學長們一起努力,事業很旺。他並沒對事業夥伴刻意 隱瞞悠,雖然他們看到悠之後都對他有過不同程度的暗示,在旁人眼裡,悠是個底層流民 。 他在相處這麼長時間後,早就知道這個孩子的工作性質,一直很努力地工作的少年,這讓 他覺得由衷地高興。 解悠總對自己的工作閃爍其詞,是怕自己不喜歡吧? 他並不很關心他的工作。也並不關心他會不會騙取他的錢財情感。如果他做這些事情,他 也會覺得正常。 不知道是對人性的寬容還是徹底覺悟。 剛到日本時受到排斥,所有人瞧不起,被孤立、被欺負,雖然順利度過了,現在甚至成了 這個社會的一員,按照大家遵從的法則生活,有尊敬自己的工作夥伴,有信任自己的員工 ,但內心深處,他認為世界上沒有什麼情感是禁得起考驗的,任何事物都有他的價錢。 所以,即使少年在夜店工作,他以為自己也是無所謂的。 但不是。 在那個下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忘了,那個孩子又生氣離家。果然啊,連生氣的方 式也跟女人一樣。 總是會回來,他急著處理工作,弄完發現已經很晚,少年還沒回來。 可以打個電話給他,不過應該就在家附近吧,這傢伙不但像女人還像小動物,就算離家, 也就是在窩邊打幾個滾。 他出了門,周圍都不見人,就上了經常乘坐的公車,或許在哪個站頭,也許就在終點站。 在終點站下來,天上飄了雨,還好出門時帶了傘,他走了會兒,正想打手機,卻看到解悠 和一個中年人站得很近,不知在說什麼。 頭腦裡立刻冒出「勾當」兩個字,是否就是夜店裡出賣肉體的人? 以為不在乎的,卻憤恨得握緊了雙拳,如果跟那個大叔走了,絕對不饒恕! 絕對不允許!他看了眼那個中年人,見他神情坦然心裡明白可能是悠的熟人,就略點了下 頭,還是用力將少年拉走。 還是很生氣,不能容忍他去夜店。如果有困難,自己可以幫他,養他也可以,絕對不能去 那種地方工作。 到家後,他撕掉少年的衣服,怒火似乎瞬間變為欲火,也許本來就是相同的存在吧?狠狠 地幹他,占有他。 真是很漂亮的人。哪怕穿得很奇怪,還是掩不住本身的漂亮。不是日本人,果然還是華人 好看啊。五官和身體都好。而且,看到房間裡還沒清理的便當盒,突然想到少年賭氣離家 的原因…… 「下次不要跑了,這裡也是你的住處。」他跟少年說。 悠顯然是高興的,卻說:「誰讓你不來找我!」撅著嘴。 他竟然也像小孩一樣回答:「那你就不回來,跟那個傢伙……」 果然,悠的眼睛亮起來,像喝了米酒一樣,興奮地頂他的肚子,逼他承認吃醋的事實。 有這樣體認的尹葉汶準備給少年家用,或者就待在家裡吧。 要嘛去上學? 沒想到悠自己找到了工作,又是日夜顛倒很不準時的工作,還遮遮掩掩不告訴他。但是, 很努力吧,還說要學開車,有時候還跟他討教日文的說法,有些變化也就慢慢發生。不知 不覺間,不再是剛遇見時不懂事的少年,做事說話都有了分量。 只是他的那個姓王的朋友,很典型的中國城的混混,真是有些頭痛…… 但是他實在沒更多的心思去關注解悠,公司剛上軌道,作為社長,必須為員工們負責。心 想,等好一點的時候,讓悠進公司吧。 不過,世事無常,世紀末發生金融風暴,他所經營的企業是高科技類型,對資金的依賴尤 其大,可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候資金鏈斷裂。想了所有的方法,於事無補。 事業夥伴、員工們都全力以赴,拜託了所有能拜託的人,沒辦法。 或許只能接受這樣的打擊。 他從念書開始一直都是一帆風順,是父母的驕傲,但是大學畢業後他並未按照父母的預期 進入一流的公司,而是自己創業。父母雖然沒說什麼,失望卻是難免的。結果,在最後, 他只能回去求助他們。 大阪的住宅是父母在日本打拚大半輩子的心血所在,他們沉默著,卻還是毅然作了資產抵 押。 這筆錢能緩解一時,卻不能解決全部問題。 應該是人生最黑暗的時期吧? 他都不太記得那個時候是怎麼熬過來,學長把事情告訴解悠,那孩子說要向家裡拿錢來, 竟然是很富裕的人家,隨便可以湊出來大筆現金?說大話吧,這傢伙雖然二十多了,卻還 是個不懂事的。 在需要付出資金的最後三天,他決定孤注一擲,過去有美國的公司想接手他的公司,條件 還很優渥,主要是看中了他的專利項目,當時他雄心萬丈堅決拒絕了。這時候,對方如果 還同意接收,那真是賤賣了。 這些年的心血就全部沒有了。 可是,只有這樣,置之死地而複生。 宣佈決定的時候,學長和公司員工都非常難過,親手養大的孩子卻要拱手送人,所有的心 血付諸東流,但也是最好的結局,必須這麼做。 他當天結束公司趕赴美國,以往的事業夥伴有一個離開回了故鄉,另兩個一起到了美國重 新開始奮鬥。 在男人回想過去的時候,到了公司樓下。 黑暗早就過去了,公司在美國上市時,一夜間誕生了六個億萬富翁,幾十個千萬富翁。其 中包括了跟他一起去美國重新創業的老員工,也有初到美國錄用的國內的精英份子。 整整五年。 那瘋狂的一夜,全公司狂歡慶祝,他一個人坐在辦公室,對那些翻了幾千倍的資產毫無所 覺,卻想到了那個要為他向家裡拿錢的少年。 已經不是少年了吧? 還打過電話給他,是三年前還是四年前,他拒絕了。 可這時候,巔峰時刻,卻很想再見到對方。 很奇怪,只是很喜歡的一個少年,喜歡他的身體、容貌,但比他長得更好的人身邊很多; 而他的性格,散漫、並不努力、任性、孩子氣…… 偏偏是這樣的傢伙,竟然一直想起來。 他很少去想工作外的事情,雖然在有過的幾個情人中最喜歡、相處最長的是悠,但悠是個 孩子,是個被父母寵愛長大的孩子,在他的訴說中就知道,為了跟父母賭氣背井離鄉到日 本,一時不適應就離開簽約的工廠,收入很少花錢卻大手大腳,經常跟女孩子一樣發脾氣 耍性子。但即使如此,卻是個可愛的傢伙,很單純,很精神。 還給自己打來電話,是鍾愛著自己吧?但是少年的愛能夠持續多久? 現在大概有新的情人了…… 想到這兒,雖然是很正常的情況,卻又覺得不能接受。於是派人去日本打聽,卻說人已經 離開回國。 也許是這樣,在選擇分公司的開設地點時,會選擇上海,不需要他的情況下堅持來主持工 作。除了事業,是很少有執著的東西啊。 抿了抿唇,男人此刻的心情比剛到上海時複雜得多。明明遇到了,卻完全不順利。 悠的變化很大,不再是過往青澀的少年,相反變得……是個男人了啊! 想到剛才在溫泉中心看到的裸體,對方唇舌間的美妙,尹葉汶興奮又煩躁。 他踏入公司、開始工作、批閱文件、和相關人員商討問題,不知不覺就到了十一點,起身 離開的時候,只有最熟悉他的祕書才會觀察到老闆的表情似乎帶了平時沒有的柔和。 他臨時坐了公司的車回住處,心裡做好解悠不在別墅的準備。 推開門的時候還屏住了呼吸,結果,客廳裡,悠和他的助理盤坐在沙發前拚命摁著遙控器 打電玩。 兩個人玩得很專注,連他進來都沒發現。 他走到解悠身後,看他身體前傾,嘴裡也不知發出些什麼怪聲,根本不像二十八、九歲的 人。他摸摸他頭。 助理總算看到他,立刻把手裡的遙控器扔掉,站起來,結結巴巴:「尹桑,那個那個是公 司這次研發的新遊戲……呵呵……」乾笑兩聲,馬上諂媚地加了句,「解先生很喜歡!」 解悠其實早發現男人進來,卻一直沒回頭。男人摸他頭時,雖然沒說話,他卻也明白對方 的潛台詞,很幼稚吧? 他跟助理一起過來,避開了林翀和其他學員,他下定決心就在今晚把事情徹底解決掉。打 定主意,心裡反而輕鬆多了。 助理偷瞄老闆的臉,實在辨認不出是喜是怒,便立刻躬首離開,溜得比兔子還快。 偌大的別墅,只剩下兩個人。尹葉汶放下公事包,解開領帶,盤坐在方才助理的位置,拿 起地上的遙控器:「我們玩。」 解悠卻站起來:「做吧,做完就結束!」 男人看他一眼,似乎有些訝異,但隨即垂下頭,平靜地說著:「原來悠打的是這個主意。 其實,悠擺脫不了我,你知道的不是嗎?」 「你有病啊,是你要分手,現在吃什麼回頭草,你有的是錢,你不就是覺得新鮮嗎?有意 思嗎?」 「住口。」男人突地說話,站起來。 什麼口氣! 雖然知道這傢伙對中文很多詞彙的用法糊塗得很,但解悠還是恨得牙癢癢,舉起拳頭就想 揍他,對方卻站起來,一手架住他的拳頭:「悠的這件事還是我做決定,不要說沒用的話 。」 「你他媽是誰啊!」 拳頭還沒揮出去,人就給抱住。 「別發脾氣,我們玩遊戲吧?」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2.120.91
shinyisung:雖然尹桑不告而別很爛,但悠沒先問尹桑就去借錢..自找的 05/29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