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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配合〈世有解語花〉論壇的活動囉。^^ =========== 命題 =========== ringo 我也来~~~我来命一个没人会选的!!!-_-||||| cp:花邪or黑邪 关键词:ice&fire fuck&kill 嘻嘻嘻嘻嘻 ===========    劣者按:看命題者的「關鍵字」就知道至少會有點肉沫,所以隔點空。 7/29+圖 繪者很快的生圖來當生力軍啦!!      http://images.plurk.com/202ffc2ed3caaae7847274f2a25dd5b6.jpg
  Beside-U (謎音:其實是有點想買這牌子的包包)   好冷!   抑不住哆嗦,我窩在火(fire)堆旁瑟縮。   「果然該阻止你冬天去溜冰(ice),你瞧,落到水裡了。」   這位秀秀口中的「溫柔當家」(真是天曉得)、道上人總懷著一半小心 一半謹慎只敢用藝名「解語花」叫花爺的小花,此刻輕淺地笑著,手巾托著 碗薑湯過來:「喏,喝點熱的,才不會著涼。」   「是誰害的啊?」   氣鼓鼓地瞪著小花滿臉笑意,我惱怒地接過湯碗:「臨時突發奇想就出 門,說去北海公園溜冰,然後--」   「公園水池冰層被太多遊客玩到破裂,所以限制這幾天不能溜冰要等下 波寒流讓冰結厚,可不是我的錯,」小花笑著:「要不是看你沒溜到冰一臉 很可惜的樣子,我也不會說『我家北院有個小池塘,現在也該到結冰時間, 就回來玩玩』這話。誰知道它也跟公園水池一樣結不厚,踩踩就裂啦!」   說著,小花笑吟吟地替我在北院老壁爐裡加塊炭:「好在我家的水淺, 要你是落在公園水池裡,那才不妙。啊,也許就因為水淺,才裂這麼快。幸 虧你腳沒撞傷呢。」   我沒好氣地端起湯碗一喝,下一瞬間立刻噴出來。   「怎麼?」   小花立刻問,看我伸舌呼氣,淚眼汪汪,笑了起來:「湯才剛煮好,就 算現在天氣冷上層涼得快,裡頭還是熱著啊!我看看有沒燙著舌頭了。」   我只顧著咂嘴讓舌頭恢復,沒想理他,但小花已經俯下身,一手接過湯 碗,一手托到我下巴,指尖微使勁就捏動我臉頰,我才想抱怨「很痛」,口 中就多了道柔軟的勁力。   儘管「成家」好幾年,但因為我們個別工作聚少離多的,因此一旦見 面,總免不了一再地磨蹭跟舔潤。   現在也是吧!   抱住壓上來的體重,舌頭被溫著也漸漸恢復觸感,只是被燙層淺皮,還 是略麻。   「好些沒?」   脣齒分離後,我聽到小花柔軟的聲音,即使臉有些漲起熱感,還是點點頭。   「吹涼了再慢慢喝,沒人搶的。」   小花將碗遞回給我:「腿抬高些,我幫你將濕衣服換下。」   之前落進池裡時,我先被小花拉著用雪塊吸掉衣上多餘的水分,又待他 喚人升火爐、熬薑湯,待到身子有回溫才能來烤火,現在半乾起的衣服也帶 著濕透的氣味,是該換掉。   小心地吹吹碗再喝上幾口湯,老薑加紅糖的熱意從腹部燒起來,舒服許 多。小花明快地替我拉掉濕透的棉褲,將些半融半結的冰水擦掉,才讓我坐 上離火爐較遠的新置皮沙發上。上頭也鋪了被,不至於太冷。然後先將件毛 大衣蓋到我腿上,人坐在沙發旁小椅,輕輕地替我揉起來。   我知道這是活血的辦法,也感到小腿越來越有恢復的痛感。   「嘖!」   一股痛意使我抖了下,我就看到小花掀開大衣,察看了後,說:「小腿 骨應該有撞到池邊的石頭,看來淤血了。我先揉開,讓它好散。」   「等等,很痛!」   我慌忙地去壓他的手:「再說,是要先冰敷兩天再推吧!」   小花笑了:「慢慢來倒也行,我是怕你痛太久。」   「我又不是只待一兩天,回家前能好就行啦!」   我怕他又要揉,忙說。   小花也不堅持,蓋上毛大衣,改揉其他部位。   可當我喝完整碗薑湯,發現這傢伙揉的位置越昇越高時,感到有點不對了。   「小花!」   隨便將碗擱到爐前矮桌上,我努力用兩手去壓住已揉到大腿的手指: 「小、小腿就夠了!呃,醫學上說『第二個心臟』是小腿,不是大腿!」   「原來小三爺知識還挺廣博的,知道小腿的重要性。」   小花抿著嘴,似笑非笑地從下往上看我:「那專家有沒有說過,在正常 年紀的男人,對於性……交(fu+ck)合的需求是怎樣的比例?」   「所以我不是在這嗎?」   雖然因為工作跟身份關係,要在大庭廣眾下成雙出入還有點難,但我們 總是會了解彼此需求。何況這回,小花的媽媽帶了「孫子」出去玩上幾天, 自然是適合的時候,可兩人在一起,也不是只有「那檔兒事」吧!要不是小 花剛才將某個「專用名辭」改成文雅點的,我還有些想翻臉   不過,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真的不多,何況從前晚就上來,又因著忙跟歇 息,還沒時間接觸。   慮著這些時,我對坐到沙發上的人就沒有其他推拒理由。   那不單是想而已,從心而發的渴求,是難以解讀的。   隔了幾十天的吻強烈肯定,卻又柔軟到不可思議。   這種深摯的情感為什麼只能如此保持呢?又或者,因為是半隱藏的性 質,才會讓它更綿長、更執著?看看可以被法律允許的感情,反而分離的更 容易,是不是人們都因為得不到才會珍惜?   「你又胡亂想什麼?」   輕輕的笑意說著,我抬頭看到小花,關切的眼神:「還是有哪裡不舒服?」   「不是,」我搖頭:「只是在想你。」   小花輕輕一笑,臉湊上來,再度合住彼此的吐納,我也習慣地反手攀住 他,任熟練的指尖將同樣濕透的上衣脫下,好讓棉被能暖暖地蓋上。   床笫之事已不陌生,而彼此交融時的加溫,更能讓薑湯沒法暖到的其他 部分都活躍起來,甚至有細微的片汗,跟因無第三者在而不多抑制的喘音交 互著冒出。   「小花、雨臣--」   在吻的片斷中,微微吐出音時,就能感到體內的震動加劇。   就像他熟習我的反應一樣,我也明白他喜歡聽到真名被叫出的時刻。   纏綿到最後,是能致命(kill)的溫柔。   「不管之後如何,只要你還記得當年你答應的心情,我就會堅定同樣的誓言。」   在情事已畢的溫存裡,感受啄在指尖的軟脣,聽到小花很默契地回覆我 問不出口的話--在撩著髮際時說的:「君子一言哪!」   這應該是叫人高興的,何況,連解家繼承人都有的時候,長輩至少也不 會在施壓。   可我卻對如今已將半的時限而微有擔心:「但是,如果到時--」   小花輕輕搖頭,再度環住我,在貼合除了呼吸外沒有縫能入的時候,低 低告訴我:「這不是以信義來論的事。你有你的承諾,而我,會守著你到最後。」   看著再度吻上的笑臉,能笑了。   在一起的日子往往沒有分開時久,但總能讓我一直相信著有屬於我的真 實事物。 **********   「吳先生,要直飛過境嗎?」   看著眼前的地陪,我思考了良久。   「不用了,我這次在尼泊爾買的東西多,坐車才便宜,我入境後先找郵 局寄東西回去。」   之所以要將東西先寄回杭州,是因為我打算在相隔多日的出國分離後, 去趟北京。   而,在郵局裡,我見到那幅畫。   追查事情前,得先傳個話。   --我已經入境,晚幾天就會回你那去。--   很快我就收到回覆:小心。 **********   「這次你出門,會多久回來?」我問小花。   「比你這『出國採購』的早回來。」   啄在耳邊的聲音輕輕地說:「散心可以,但也別玩太久。要擱太晚,我 會去找的。」   「嗯。」   --人間或許沒法天長地久,但還能有至死方休--    =====    這算是《藏海花》前的過度啊!!^^ -- 盜墓筆記不錯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轉解語光揚鏡,心繫天真自無憾 http://blog.pixnet.net/iguei 痞客幫主文 花邪入眼傾欲狂,醉攏寒沙可當家;開樽一意成疏蕩,杯盡未覺酒作茶。 鮮網: http://0rz.tw/oHXE0 本週的萌點詩 --呼,第一次有個讓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57.74.57
skywing0719:小花如果知道天真會落水,大概不會讓他去玩冰吧?XDD 07/27 22:06
天真是機關體質,去哪都可能有事,落水可能還安全點(爆)
skywing0719:還有,其實我烏青都不去揉散的說,感覺超痛啊,可以體 07/27 22:06
skywing0719:會天真被揉的時候的痛感XD 07/27 22:07
   所以之後花爺要用點可以「止痛」的其他活動啦~^///< ※ 編輯: Iguei 來自: 61.57.74.57 (07/29 1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