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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了七回還是不適應,所以文秋聲自即日起改名杜培深(不然寫不下去了....0rz), 前面已貼出的部分我會慢慢改過來,造成各位的困擾,真的很抱歉! 希望大家喜歡新的名字!^_^ ---------------------------------------------------- 亞卡之虎 (7)   他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臨。   鞋跟抵著冰冷的混凝土牆,杜培深掂腳蹲著,佩槍握在手裡,槍口指向地 面。他的隊友們分佈在四周,隊長距離他大約五公尺,倚靠著同一面混凝土牆。   第一小隊正在下水道追蹤異魔,通道有如迷宮,涵蓋範圍又廣,迫使他們 追一段停一段,在偵察機器鎖定方位之前只能等待。這種無事可做無處可去的 狀態會讓人開始注意最微小的細節,比如印在隊長頸側的痕跡——雖然沒有近 距離確認、雖然一部份痕跡隱沒在衣領內,但那絕對是牙齒的咬痕。   杜培深的目光以平均三秒鐘一次的頻率瞄向那道齒痕,他知道不應該、他 知道這是虐待自己,可是他管不住他的視線,就像他無法阻止他的一顆心不斷 下沉。   他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臨,從隊長進入總部的那一日開始。   剛成為團隊的最初幾週,隊長為了拉近距離,對大家的提問來者不拒。杜 培深記得隊長說過他單身,但不打算維持一輩子,適應工作崗位之後,尋求人 生的伴侶也會是他的重要目標。   然後是兩年多的時間過去,隊長的身邊卻始終不見另一個人存在的跡象, 他差點以為這一天不會來。   有人悄悄靠近,在杜培深耳邊小聲說話,「幹嘛離這麼遠偷瞄隊長?直接過 去和他閒聊啊!」又是李衍正。   他不悅地挪開一步,讓對方離他的耳朵遠一點,「誰跟你說現在可以講話?」   「隊長又沒說不能講話。」   的確,他不能說李衍正是錯的,這是件很煩、但是低危險性的任務,隊長 沒有特別要求大家保持靜默,雖然杜培深認為一個像樣的專業人員理當管好自 己的嘴巴。   「我猜是貓狗咬的,隊長可能有養寵物。」   李衍正已經跟上隊友的思路,他在某些方面真的很敏銳,杜培深最恨這一 點!   「那是人類的牙齒,白癡才認不出來。」   「說不定隊長和人打架,一不小心脖子被咬?」   「除了吸血鬼,誰會去咬打架對手的頸子?」他的隊長又怎麼可能被隨便 的打架對手咬到要害?   「那八成就是吸血鬼!」李衍正做出結論。   「走開,我不想繼續和白癡說話!」他儘可能用最低的音量怒吼。   出乎意料之外,李衍正真的照吩咐走開——直接走向隊長。當杜培深驚覺 不妙,在阻止對方與維持隊形之中猶豫了幾秒鐘,李衍正已經蹲在隊長身邊, 偏過頭拋來好幾個令他大翻白眼的自信笑臉。   「隊長,情況怎麼樣?」   嚴寄虎雙眼盯著螢幕,他的一名隊員在旁負責操作機器,表情和螢幕畫面 一樣枯燥,毫無變化。   「還要幾分鐘才知道結果。」   幾分鐘的空檔和隊長沉穩的語氣,正是李衍正需要知道的,他可以偷到說 幾句閒話的時間。   他咧開嘴笑,伸手指指隊長的頸子,「嘿,火辣的夜晚喔?」   沒有任何慌張或驚詫顯現在嚴寄虎的臉上,他只是微笑。   發現蘇飛漸留給他的〝驚喜〞是在換裝出勤時,一個尷尬的位置,豎起外 套的衣領勉強可以擋住,勤務中穿的短領背心只能遮蓋一半,他知道自己遲早 會遇上好奇的探問。   「很遺憾錯過你們的聚餐,我們再找機會吧!」   隊長間接承認了……寄予他可憐的隊友深切的同情之際,李衍正仍然抱著 一線希望,「所以是……豔遇?一夜情之類的?」   嚴寄虎保持著微笑,思考他的答案。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是非題,他需要 一個既不說謊也不交代事實的說法蒙混過去。   幸運的是,機器忽然發出陣陣嗶聲為他代勞。   「哎,已經偵測到目標的位置,真不巧!」遺憾的聲音不小心溜出嘴,比 起操作機器,嚴寄虎的隊員顯然更關心隊長的私生活。   一巴掌拍在對方的頭盔上,換來一聲哎喲和對不起,嚴寄虎接著對李衍正 揮了揮手,「晚點再談,快回你的位置去。」   李衍正點頭遵命,轉身彎腰潛行。杜培深看著他的隊友通過自己,兩人迅 速交換表情,在對方的臉上,他讀到不想面對的事實。   他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臨,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會這麼難受。 *    *    *    *    *    *    *       入夜,任務成功結束的兩小時後,杜培深發現自己站在紅磚道上,面對一 扇黑色大門,門上鑲滿鉚釘,青色的霓虹燈招牌懸在正上方,妖異的人工照明 下方是一群群打扮入時的年輕男女。   這個街區是城市夜生活的最前線,越晚越熱鬧越瘋狂,除了年輕,杜培深 和等待進店的其他客人幾乎沒有共同點,他被包圍在興奮期待的情緒浪潮當中, 明顯不知所措。   「再說一次為什麼我們在這裡?」他挨近他的同伴,有點想逃的衝動。   他的同伴包括大部分的第一小隊隊友、幾名其他隊上的同僚,他們倒很能 融入現場氣氛,忙著對每一個打扮火辣的女孩品頭論足,笑容大得像開心的傻 瓜。   「因為你需要喝幾杯,放鬆心情。」他的隊友拍拍他的肩。   「我們喝過了,昨晚……」昨晚,當隊長缺席,在不知名的地方,和不知 名的對象……他又消沉了。   或許一點酒精在這種時候真的有幫助,但是,「不能去更普通的地方嗎?」   「你在說笑!這裡可是本市最紅的社交場所,機會難得,」在他前頭的李 衍正忽然搭住他的肩膀,將他轉了九十度,面向他們的帶隊人物,「再說,你不 能掃周隊長的興。」   杜培深記起來了,那時他們剛回到辦公室,隊友們眼看他被原因不明的低 落情緒困住——他不得不承認李衍正還算是個朋友,沒有宣傳他的秘密——決 定找個地方提振他的精神,恰巧被第四小隊的周隊長聽見。   周隊長是個交遊廣闊、愛熱鬧的社交型人物,最喜歡和弟兄們吃喝玩鬧, 立刻表示要帶他認為太純樸嚴肅的第一小隊出來見見世面。   靈魂交易所,就是周隊長提議讓他們見識的熱門名店,擁有入境許可的異 魔貴族喜愛在此流連造就了店家的名氣,火紅程度在市內首屈一指,好奇的客 人絡繹不絕,帶來的營業額驚人,風險也大。   「老闆是我的朋友,他很歡迎我們經常光顧,以防店裡的異魔忽然變得太 興奮什麼的,」周隊長是這麼說的,「所以啦,我們保護老百姓,幫朋友的忙, 又有免費的酒喝,再也找不到更棒的差事了!」   除了另有工作根本沒回辦公室的隊長、約好陪老婆採買嬰兒用品的陳毅, 其他人通通歡呼加入了,拖著杜培深和幾名第四小隊的成員一起,一行浩浩蕩 蕩十幾個人,他開始覺得這跟他一個人落寞回家差不多糟糕。   他們很快被迎進店內,穿過黑色大門,走一段往下的階梯,盡頭的鐵閘門 佈滿刻意製造的鏽斑,兩側安著火炬造型的裝飾燈,光影搖曳,映著仿石牆面, 如果閘門內不是樂聲震動,擠滿熱舞狂歡的男男女女,杜培深會說他們正走進 一間詭異的地牢。   周隊長說的沒錯,他們很受店家歡迎,招待的人十分殷勤,直接領他們走 上二樓包廂。   圍繞著佔店最廣的挑高舞池,左右各有一道樓梯通往二樓,杜培深稍微墮 在後方,跟著同伴們走向樓梯。他並不喜歡這裡的環境,音樂震得他的耳朵嗡 嗡鳴叫,閃爍的光線讓他頭痛,酒精混著香水,氣味濃烈,連鼻子也快要失去 作用。他看不清聽不明白聞得也模糊,難怪大家要在舞池裡緊緊貼黏,除了觸 覺,有用的感官大概剩不多了。   即使感覺格格不入,還是有個好處,他知道自己在這樣的地方毫不起眼, 是人群中渺小的一個,沒有人留意,沒有人打擾,他能在熱鬧的地方享受孤獨, 既有朋友的陪伴,同時也是自己一個人,不是太壞的狀況。   但是他錯了,踏進門的那一刻,他已經驚動二樓包廂的某人……或者說, 某種生物。   「怎麼了,約翰?」艾拉迪奧詢問他心神不寧的同伴。   約翰,異魔的首領,幾秒鐘前忽然從慵懶的半躺姿驚跳起來,彷彿有人戳 了他一針,雖然人類的針並不能傷害他的皮膚。   沒有回話,他在沙發上伸長身軀,從半開的酒紅色布幔朝外張望。這個位 置還看不到,那個味道在更遠的地方,往樓梯的方向移動中,。   「外面有什麼東西嗎?」   艾拉迪奧,灰髮瘦長的異魔貴族跟著往外看,沒有發現任何特別吸引他的 事物。   「是那個味道。」約翰靠向沙發,視線保持在樓梯中段,等待著。   好奇心被引發,同一個包廂裡的其他異魔貴族也仔細嗅了嗅。   「人類的味道,」說話的異魔擁有人類女性外表,精心繪製的妝容,拖地 的黑長髮,死人般白得發青的膚色,炫麗的紫色花紋橫過大半個柔軟纖細的身 軀。她有個細心挑過的名字伊麗娜,以及完全不合形象的低沉嗓音,「整間屋子 都是,那有什麼奇怪?」   約翰並不理睬同伴的問話,他已經看到他們,捕捉到隊伍最後方那個毫不 起眼的人類,目不轉睛地。   「噢,亞卡的傢伙們!」艾拉迪奧認出第四小隊的隊長,「你說的味道是他 們?吃亞卡的人很麻煩,違反約定,又不特別好吃。」   「他們的能量強,可以吃得很飽。」第四隻異魔終於開口,他是名健壯的 雄性,深麥色的皮膚異常光滑,看不見半根髮鬚眉毛,他的表情天生愁苦,顴 骨和眉骨十分突出,一雙藍眼睛亮得駭人。薩林,是他的人類名字。   「你偶爾也該注重食物的品質,吃得精緻一點。」遙遙對著亞卡一行人, 伊麗娜做出反胃的表情。   事實上,他們並不是真的吃人類,至少不是字面意義的吞食入腹。異魔吸 取人類的能量,某種對人類而言看不見摸不著的抽象東西,卻是異種生物們最 喜愛也最具效用的食糧之一。   遭到吸食的獵物會衰弱,陷入沉睡或昏迷數小時至數天,體質弱的還可能 生一場大病,但是不會導致任何永久性傷害。此刻在包廂裡就躺著幾個昏睡中 的人類,自願與被迫皆有,後者雖然違反約定,只要夠小心低調,亞卡也無可 奈何。   吸食過程中,血肉並非必須,人類之所以出現死傷肇因於低等級異魔的自 制力缺乏,飢餓引發的旺盛食慾使牠們通常連血肉一併啃食,不懂也不顧及可 能的後果。   貴族可以控制,小事一樁,但是在有智力能思考的等級之中一直存在兩派 主張:其一主張血肉的確能使吸食過程更添美味,另一方則認為那純粹是精神 上的錯覺。   無論是為了異魔或人類打算,第一種說法都必須被壓制,否則,以他們獵 食的頻率,人類的死亡速度將遠遠快過新生兒的降誕。   約翰漫不經心聽著他的同類交談,顯然他們無人能分享他的感受,那名人 類只對他特別是嗎?   他的視線已經放開對方,嗅覺卻無法關閉,他不必刻意去聞,那股特殊的 氣味能主動攫住他的感官,贏走大部分的關注,這無疑是奇特迷人的新體驗。   「你的眼睛顏色不太一樣。」   艾拉迪奧的聲音將他的注意力拉了回來,約翰眨了兩下暗褐色的雙眼。   「隱形眼鏡。」簡短的回答。   「老天!你已經夠像人類,不需要多此一舉吧!」   「我們有必要迎合人類到那種地步嗎?」   異魔們同時爆出難以置信的疑問,如果聽得夠仔細,還能發現語氣裡隱藏 的嫉妒。約翰的變化是他們之中最完美的,除了金色的眼睛和不合時宜的衣著, 他俊美的人類外表毫無瑕疵。   「只想減少麻煩,讓我的行動更方便。」   薩林突然放下酒瓶,大聲說:「沒錯,這個世界實在太不方便!包括今天的 會議,那些人類要求我們簽訂的協議,全是限制!更多的限制!」他的力量用 得過份大了,桌面搖搖晃動。   「薩林說的有道理,那麼多的通道不斷開啟,目的難道不是要我們擁有這 個世界?」   「你說的是摧毀,不是擁有,伊麗娜。」這個話題令約翰厭煩,「我們已談 過太多次,高峰會的決議就是我的決定,或者……你們打算挑戰我?」他的語 氣一瞬間變得嚴峻冰冷,空氣的溫度彷彿也跟著下降。   黑髮的異魔在首領的注視下不安地蠕動著,那雙眼睛的顏色或許改變了, 散發出的危險性卻不曾稍減。   「當、當然不是,」她盡力模仿人類,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恭順、誠懇, 某種異魔世界裡本來不存在的特質,「但是會議上有人類不信任您,他們想開戰, 想消滅我們。」   「那根本不構成威脅。」   「我們卻要和不構成威脅的生物妥協……」伊麗娜沒有將她的想法付諸言 語,怨毒的眼神卻隱藏不住。   儘管注意到她在言語和表情上的落差,約翰選擇置之不理,視線轉向一直 保持安靜的艾拉迪奧。   「你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因為我無條件支持你的所有決定,你知道的,我永遠對你忠心耿耿。」   懷疑的目光遇上艾拉迪奧的笑容,異魔的世界沒有忠誠,唯有恐懼造就權 力,而約翰從他的眼裡看不見恐懼,存在那對灰眸當中的,是奇異、不討人喜 歡的光芒……   如果不是糾纏著他的氣味改變了位置,異魔的首領或許會追究艾拉迪奧的 態度,就像他應該在伊麗娜的頸子留下警告的痕跡,提醒他們誰是老大,誰在 主持大局。   然而他一件也沒做,他完完全全分心了。   他在意的人類離開了二樓包廂,被拉著進入舞池,他的目光追著他,淹沒 在舞動的人海之中。   雖然那人現在距離多數同伴都遠,還是不夠理想,約翰希望是在對方落單, 四下無人的時候進行接觸。可是當他俯瞰舞池,望著在那片光之海中浮沉的無 神臉龐,看著機器打出的光線竟然比那雙曾經英勇無懼的眼眸還要明亮,他感 到一股說不出的煩躁悶在心頭,所謂的理想狀況變得越來越不重要。   那人怎麼能像個遊魂?像個行屍?他怎麼膽敢和其他那些舞動著的乏味人 體一模一樣?他們明明就該徹底不同!   當約翰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他已經走下樓梯,直接邁向舞池。   舞池裡擁擠得可怕,他的步伐卻輕得像鬼魂飄動,人們自動為他開闢出道 路,每個與他擦肩而過的男女都會回頭,對這名俊美得脫離現實的金髮男子投 以驚嘆的注目。   約翰並不關心周遭的變化,他循著越來越強烈的氣味,準確走向他的目標。   然後他伸出手……   杜培深起先注意到的只是身邊輕微的騷動,亞卡同伴的詫異目光落在他的 背後,他們的表情好像見到鬼,然後才是左手腕上冰冷的觸感,一股霸道的力 量拉著他一百八十度轉身。   這一刻之前,杜培深永遠也猜不到他會面對什麼。   異魔,距離他不足一條手臂長;異魔的手,抓在他的腕上,冰一般冷,他 狠狠倒抽一口氣,說不出話。   杜培深認得對方,僅僅眼睛顏色的改變並不足以抹消他腦中的恐怖記憶, 他怕他至死也忘不掉。   異魔沒有鬧事,沒有破壞任何協議,杜培深不能實行他唯一想做的事,亞 卡的隊友在他身側,一樣什麼事也做不了。他們呆站在舞池邊緣,憂慮、緊張, 等著異魔首領表明他的企圖。   約翰終於開口,比初見時的咄咄逼人溫和了……一點點。   「你發生什麼事?你的能量到什麼地方去了?我要知道原因。」約翰記得 上次見面時,這個人類的外表雖然狼狽,精神力量只有更強大,敗戰的絕望中 仍充分展現出膽氣與決心,如今通通消失不見,他變得衰弱、可悲,叫人生氣!   杜培深瞪大眼睛,對方在說什麼東西?   「我聽不懂,也不想跟異種生物交談。」   「我有名字。」   「你的名字對我沒有意義。」   意外之後他就知道了,首領有個菜市場名字叫約翰,隊長告訴他的,在試 著安撫他的時候……他忽然感到一陣心酸。   「放手。」要求的同時杜培深使勁扯動手腕,他不想待在這裡,他要離開!   約翰反而收短臂膀,確保他的人類無法逃走,「只要回答我的疑問。」   杜培深不曾兩手空空距離異魔這麼近,恐懼膨脹到極致,無法變得更深時, 另一種情緒慢慢升起,他感覺憤怒,很少人比他更討厭異魔,尤其討厭這隻自 以為是的金髮怪物!他已經夠不順心,為什麼還要遇到這種事?他沒有做錯任 何事值得這樣的對待!   「我說放手!」他大聲咆哮,猛地揮拳攻擊箝制著他的異種生物。   極不理智的舉動,招來亞卡包廂的驚呼,以及好幾個衝下樓梯的腳步聲。   拳頭擦過髮際,約翰輕易避開攻擊,同時鬆開了手。   取回左手的自由,杜培深立刻後退。懊悔於自己的衝動,他的心跳激烈, 不敢眨眼地盯著金髮的異魔,警戒著。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最低等的異魔,不、即使是比較遲鈍的人類 也夠時間反應,他不懂為什麼他沒有遭遇任何反擊,異魔首領看著他的眼神, 那眼底燃著的火焰難道不是怒氣?   「你先、先抓住我的手……我不算破壞規矩……」   但是再對峙下去就難說了,杜培深不給對方任何說話的機會,轉過身,好 幾名隊友已經等在他身後,陪著他快速從店門口離開。   人群仍在狂歡熱舞,舞池裡彷彿什麼事也不曾發生。   「他在……幹什麼?」   驚訝程度不下於斜對面的包廂,異魔們全部倚在二樓護欄邊,伊麗娜的手 指在鐵欄杆上掐出了痕跡。   她震驚地望著無禮的人類沒有受到任何教訓就離開,而他們的首領站在那 兒,看起來完全像個……人類!   艾拉迪奧率先返回包廂,拎起半滿的玻璃酒瓶,他倒進沙發,笑容就像陰 影,迅速擴散在整張臉上。   「我先前說的沒有錯,他變得太多,再也不是令人恐懼的黑暗之王,他想 融入人類世界,而不是奪取。」仰起頭,他的狂喜終於轉化成連串的笑聲,「太 好了!多麼好的發展!」 (待續) 杜培深改名之後立刻招來了桃花!XD -- 鮮網專欄:城狐社鼠 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li_homo/100126068/index.asp?new=NA 個誌用部落格 http://blog.yam.com/tojo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43.40.223
bananafish76:哈哈,怎麼不適應啊?好奇。是要說「墜」在後方嗎? 01/31 21:20
不知怎麼的就是覺得之前的名字和他在我腦中的模樣不搭,改過後之後希望能漸入佳境~~ 我想用的是墮後的那個墮字。^^y
bananafish76:隊長沉穩的微笑回應太迷人啦,帥氣!' 01/31 21:20
其他人猜不出是誰咬的,所以他也覺得沒甚麼好怕的!XDD
arkar:超級大桃花XD 01/31 21:53
他以後要辛苦了!^o^ ※ 編輯: tojo 來自: 111.243.9.216 (02/01 22:22)
donotafraid:開始期待這這個桃花(?)的後續發展了~(扭) 02/03 00:46
pinba:原來文秋聲就是杜培深啊~難怪我一直疑惑文學長是菜鳥的名字 04/03 1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