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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聯床夜話   「弄好,我也得換個衣服了。」   小花擦完鏡枱後,說。   「你要出門?」我問他。   「睡覺也得換衣服啊!」小花看著我,笑了:「小三爺剛睡醒,可我是 忙一天哪!」   我又不是想睡才睡的!而且看來是被藥迷昏,醒來後還是暈的。   想著,倒不好出口,我上下望了一圈,問小花:「你的行李在哪?」   「當然沒有囉。當時搶回你就趕著來二叔這,除了隨身物,哪有空?雖 然我傳訊給手下,但他們要帶我的專門衣服,也得明晨才到。」   小花笑著開始解扣子:「所以,親愛的,二叔這家店樓下有幾間衣物 店,幫我買兩套就好。」   如果半夜送到,你就將就穿舊衣吧!   我心頭想嘀咕,不過小花的衣衫都不是適合睡覺的,還是得替他找幾件。   於是我拿了房卡出門。   二叔投資的這家店應該夠四星水準,因此雖然看來樸素,但格局、廊 道、設備都很齊全。看來也是有簽約的地方,有不少像是外省來的團體在大 廳吃飯談笑,當然也有觀光客圍在門邊水果攤旁看貨挑土產。   不過我去的是賣衣服的地方,人少多了。只有個顧店的小妹,眼睛盯著 電視向我說聲「請隨便看」。   沒被人推銷其實也好,我很快找到男用的棉T區。這類地方賣女用衣 較,男用的質料過得去但造型都很普通,本想隨便買兩件,但想想小花的氣 質,我想還是挑兩件較有型的才好。免得回頭胖子說我比他更沒眼光。   正把手邊的米奇圖案棉T掛回去,便有人輕輕碰了我的肩膀。   微側身我就愣了,是那個名草級青年。他手上也拿著件衣服,是比較中 性的棉T,素著沒有其他造型,只有領口有處黑線鑲邊,看來素雅又性格, 比較好看。   「呃,你從哪找到這件?眼光不錯。」   我看標籤也是這家衣物店的,不過似乎是我沒挑過的圈子。   那青年指著男用及女用交界地帶的一塊。然後,似乎看我無法溝通,便 聳肩一笑,很快拿出手機打幾個字。   打字很俐落。   心裡才想著,我將看到他的手機拿到我眼前:這件適合花兒爺的氣質, 也合他品味,很好看的。   小花穿什麼都好看啊!就算只有吊帶背心。   我想說,但不便分證,努力保持笑容說:「謝謝,不錯。」   掙扎一下,我便拿了那件棉T跟另一件衛生背心去結帳。   只是挑件衣服,並不代表什麼,胖子還幫忙買過內褲呢!   掏出紙幣付帳過程,我直向自己說。那青年看我結帳就走,也沒跟上來。   回到房間時,小花正披著旅館附的簡單浴衣看湖南衛視台影集,真像在 度假般,我倒好笑。將衣服遞給他,他老大也不接,看電影上的畫面看的專 心。我想,之前我暈是他在忙,現在八成等我服務。便暫時耐心拿過毛巾替 小花將半乾頭髮上水珠擦乾淨,再拉開浴袍前襟。   才拉開我就被正「專心」看電視的人抱住。   「小花!」我有點呆:「就算這角度擋你看電視也才一下,你這樣耽擱 可要『兩下』了。」   「那就擱三下也無妨。」   小花埋在我胸口,輕柔地說:「我想擱著。」   「你不說想睡?」我有點窘--最大原因是我還沒洗澡--努力地說。   「是啊,有你伴著睡。」   小花淺淺地笑,說。   「我可是才醒的。」我說,但暫時沒掙開。   「如果小三爺想做點運動再睡,也可以。」手指有意地滑下時,我可沒 法裝不知情,忙將袋子擋在中間:「先試穿吧!不合再換。」   小花一手仍沒放開,一手過來拿我取出的衣服,看了幾眼,很欣賞地 說:「你的眼光真不錯,比王胖子好多了。」   「二叔這家店本身就有賣不錯的衣服啦!」我盡量平和地說:「不過, 我一開始也沒找到,是別人幫我的。」   「店老闆嗎?」   小花已經拆起內衣封包,邊問。   「嗯,老闆在忙。」我想著顧店女人忙看電視,道:「不過,那個、 嗯,忘--」   「忘憂草是他在白老闆旗下才用的名字,他還是有真名的。」小花打斷 我:「不過,因為三爺的規矩,他收留的孤兒都隨他的姓,所以在外頭,按 他們師門排序稱姓就好。我記得他是六李。」   六禮?   我歪了下頭才想通,又有點不安。   怎麼小花這麼清楚?   「李三爺那支也是老九門一掛,我爺爺資訊向來收集全的。」小花展著 衣服,看看我,微微一笑:「再說,這衣服,小三爺覺得好看吧?」   「嗯,是比我一開始找的那排任何一件都好看多。」我承認:「所以我 想,都是二叔店裡賣的,買哪件都無妨,錢也沒差多少。」   小花看著衣服,轉了幾圈後,默默一笑,忽然問:「我穿,你不介意?」   「穿舒服好看最要緊,有什麼好說?」我想白他一眼,但還是老實地交 代心情:「至少我覺得你穿起來會好看。」   「你喜歡的話,當然就穿囉。」小花又笑了,鼻尖蹭來親親我,我可不 來這套!說了句「先穿上不要感冒」,就鑽去洗澡。   話說待在一起也有幾個月,要怎麼清理內外我都學齊了。不過等洗淨出 來,看到小花已經關了電視,抱著客房床上的枕頭沉睡,也真令人無奈。好 在二叔這間店的標準間算寬敞,地方雖不有,床還有兩張,我坐上另一張, 打算拿附的報紙看看。   「你不睡?」   小花的聲音響起時,我看到他支在自己那側枕上,淡笑地看著我。   我說:「我才剛醒,沒怎麼想睡。」   「哦?」   小花意味深長的笑笑,伸手:「哪,來這坐吧。」   這算引什麼入什麼口吧?   心裡腹悱歸腹悱,我卻還是管不住地從自己這側床走向小花,坐上他床 邊,看小花撐額側身地看著我,說:「你有心事?」   還真難暪過一個想法相近的人。   在重逢不久後我就有這種感覺,現在了解更深時,我還真有些躲不過, 便點點頭。   「說說看。」   小花閉著眼,像在養神地道。   想追問的心出口前又定住了。我想了想,沒話講,乾脆地握住小花的 手,拉到自己心口。   小花睜開眼,笑了:「你學的倒快。」   「只想試試測心跳的方法而已。」   在下一秒手臂環上時,我努力維持顏面道。   「是嗎?」小花淡淡笑著,將我一扯就拉到枕緣:「二叔找他是我沒估 計的--也不知他老人家有心無心--不過,我們之前只是工作上扶助而 已,沒別的事。」   工作是哪一類?是你倒斗的工作,還是他在白老闆旗下的工作?   我想問,但轉念又想,身為爺兒們,計較這點也挺怪的,乾脆就窩在小 花臉旁,簡單地說:「我相信你。不過,我想知道,你跟二叔今天談的會是 什麼?你不一人赴會,還讓二叔找人同你去,肯定有捉摸!」   小花摸摸我頭髮將我們距離拉近,說:「確實,這會是只邀我。雖然上 頭也說:可以攜伴參加,但去那裡的伴比較特別,所以二叔才幫我租人來用。」   「怎麼特別?」我倒奇了,心裡一轉,有點不對:「你要去的地方,是 黑眼鏡之前委託的?」   小花笑笑,又閉上眼,只說了句:「我累了。」   我知道小花一旦不說,是逼不了的,何況他今天確定很累!別的不說, 單要將我「救」回到二叔勢力裡,肯定費了不少功夫。   想脫身到另一張床上,小花卻已經往他床鋪的貼牆處讓,同時手勁拐 動,我就被扯上他的床。   這叫我怎麼做別的事?   無奈地睡進他被子裡,我還在盤估套話方式,卻聽到小花輕輕地道: 「只要你相信,我就不會有事。」   有什麼事?   我想問,但小花一攬就將我抱住,同時溫暖的馨氣繞上。   此刻抱緊我的人,是我已經決定信任到底的。   所以,閉上眼。   偶爾抱著比泰迪熊還大的暖袋睡是不錯,但睡同個姿勢手腳容易麻。大 概為此,身體本能在夜晚翻身,我隱約有印象被人環著腰自後摟著的半睡半 醒狀態,但繞著能讓我覺得放心的馨息,便睡更沉。      而讓我驚醒的,就是股過濃的香氣。   怎麼回事?   我睜眼看,旅館外天色還是黑的,枕畔電子鐘顯示時間是凌晨三點半。   小花站在妝鏡前整理衣裝,已經理差不多,正在梳好的頭髮間淡淡點上香水。   我聞到的就是那股香氣。   鼻子噤了一聲,小花已經從鏡中看到我,笑了笑,先按開光源,說: 「現在還早,沒到吃飯時間,再睡下吧!」   「哪這麼能睡?」   我嘀咕地想,昨天醒時不過晚上,吃飯後沒多久就陪小花睡去,最慢也 在九點前,現在睡到四點,也很夠本。   「好吧,我這還有二叔昨天來時帶的茶酥,你要餓了,倒也可以吃。」   小花像是交代語氣地對著鏡子再照過一瞥:「我走囉。」   「給小爺等下!」   我可真忍不住:「你要去哪?丟下小爺,話也不說,交代也沒有,就說 要出門?門都沒有!」   「對呢!」小花笑笑,回過身來,在我頰邊輕輕吻了下:「要出門了, 親愛的,在二叔這等我回來接你。」   靠!你哄小孩也換個招數吧!   我全身都毛到怒了,又被香水嗆到難受,只是小花還環著,也不便推 開,說道:「你幹嘛灑香水?跟那張名片上的相同。」   「你還記得?」小花微微笑著,仍沒放手,道:「只是這次去的身份, 還是用點香水適合我。」   想起小花扮秀秀時掰過的理由,我好奇起來:「你要用香水留底?借黑 背就為這用處?」   「那種小地方用黑背,爺爺不怕起來罵我大材小用了?」小花笑著蹭了 蹭我,說:「只是去那裡的人,都注重打扮。」   難怪你又穿回粉紅衫。   我想著,卻沒直說。倒是發覺,小花單跟我在一起時,似乎很少穿他的 「工作服」,我看過他穿吊嘎背心、看過他穿休閒裝、睡袍,跟參加婚宴時 的漂亮西服,但這常見的工作用粉紅衫,倒是我最不常見的。   突然對自己能看到的一面覺得慶幸(大概跟知道悶油瓶穿小雞內褲差不 多),我問:「你究竟去哪?跟黑眼鏡委託的地方,有沒有聯繫?」   小花輕輕「啊」了一聲道:「多謝提醒,親愛的,據我手下說,黑瞎子 倒真有派人送個東西到你店裡去,你要不要回去拿貨?不過現在,還是託二 叔派人去,才安全。」   昨天送來的嗎?   我心裡好奇,倒也真想去拿回那把黑金古刀,但才要踏進浴室,突然想 起不對,猛地就撐在門口,轉向小花:「你不會偷溜吧?」   小花正跟在我後頭,被我突然轉頭一問,居然也沒變臉色,反而說: 「怎是偷溜?已經說好各自出門。我們各自辦事,比較快些。」   各自?   我咬咬脣,努力克制起床氣:「你說過,那會可以攜伴參加。你難道一人去?」   「嗯,我會有人同去。」小花望著我,眼神仍然微笑:「你看到他了。 去那種地方,忘憂比較適合。」   「那種地方?」   我問:「究竟是哪裡?為什麼我不能去?如果危險的話,你也該找手下去吧?」   小花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說又不便說,終於,還是說了:「危險不至 於,但,我不希望你去。」   頓了下,又說:「那不是心態正常人該去的地方。」   如果說危險我還明白(但不代表我就不去),可「正常」又是什麼意思? ----------   在情真意切的情況下~「末日」也會重生(如此??) -- 我在思考是什麼時候萌上銀土的?http://www.gintamaworld.com/index.php 是一開始追桂時兩人一挑就挑上呢?是在修屋頂時爭「大猩猩」還是「局長」而槓上呢? 是賞花飲酒到最後就單這兩人被全體人丟下呢?是蚊子天人時只這兩人跑最後呢? 是在屋頂上藉口仙貝很辣而伴同流淚呢?是動亂時可以將人自詛咒解放的奮不顧身呢? ……還是不論任何時候(放假、獨角仙、OWEE、看牙、滑雪等),只要有逢拆對的時候 就是這兩人變成一搭呢? 空知啊!我猜透你的心啦!XD 你就是要讓他們被萌的吧!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02.159.102
selfexile:幫忙挑衣服我超吃醋的欸(扁嘴)相較之下小邪的醋意好好安 02/08 23:27
selfexile:撫>"<不過被罵要出門也不交待時就來個出門吻的花兒爺好 02/08 23:28
selfexile:可愛XDDD小邪學起來~以後要去店鋪前也要比照辦理喔XDD 02/08 23:29
Iguei:天真真的有學--可惜結果是.....花:難得你不想走,^^(抱) 02/10 00:14
Iguei:然後,被「吃」過的小三爺苦惱地想:為什麼他沒「定身」住? 02/10 00:15
selfexile:我了解了~所以小邪學出門吻的下場是反而出不了門... 02/15 14:42
selfexile:可憐喔XDDDD 02/15 14: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