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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騎士FOURZE 同人文 CP:如月弦太朗 x 朔田流星 因為事隔五年他們都長大了,所以這篇會走成人向(壓抑太久暴走中)。   【圓謊】—01   『為了弦太朗,要我做什麼事都行。』   這是他曾經對如月說過的話,在高中的最後一年,他們一起經歷過生死的 時候。雖然話是對如月說的,但對他而言,其實說是誓言比較恰當。   但現在想想,那也許是錯誤的開始。   喉嚨的乾渴讓他再也無法入眠,朔田困難的爬起身,比起腳底踩在地板上 刺骨的冰冷,腰間傳來的酸痛更讓人感到不適。   「可惡......」   沒想到Ultimatum一戰之後,還是不爭氣的留下來了。走到廚房,他隨意的 從流理台上拿了不知道多久沒洗的水杯,清洗過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才暫時 舒緩了喉嚨乾得發疼的症狀。   環視了四周,除了他以外一個人都沒有,他才放下警戒心的從散落在地板 上的衣物中翻出手機,一個晚上不理會而已,就有一堆未接電話、以及來自組 織的訊息。   但他現在並不想看,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急著找他,要確認他的狀況,多 年來在國外這樣的生活,每天都把自己繃的死緊,這時突然有種想要什麼事都 不管的衝動、或者是全部都弄壞了也無所謂的心態。   一切的起因都在如月身上,要是不見他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他們的關係在修學旅行的時候產生了變化,因為他一時的衝動,造成了現 在這樣不上不下的局面,要是好好的把感情藏在心裡就好了,在那之後,他常 常這麼後悔著。   陷入沉思的時候,握在手中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是インガ打來的,這讓他 不得不接聽。   『你是跑哪去了?』   インガ一如往常的直接問話,語氣顯得很著急,顯然是找他很久了。   「......在弦太朗這裡。」   一邊考慮著是不是該隨意說些藉口搪塞,但最後他還是選擇說實話,畢竟 對インガ,他沒什麼好隱瞞的。   『蛤?』   聽到這種答案,インガ果不其然的大叫一聲,反應很大。   『你有沒有搞錯?不是說除了案件以外不會跟他有任何牽扯的嗎?』   就是因為太瞭解他們的關係,インガ才會反應這麼大的直接責罵,只差沒 有殺過來把他帶走而已。   「這我知道。」   所以他現在一樣是萬分後悔,但是什麼事都發生了,昨晚那一切又像是快 轉的畫面一樣在腦裡沒有漏掉任何細節的轉過一次,他們一共做了三次、從玄 關到床上、兩次射在體內一次沒有......想到這他整個人無力的趴在桌上,再 次重複,「我知道。」   『所以呢?你自己坦白。』   聽他沮喪的口氣也可以猜到狀況當然不單純,依她的猜測,肯定是失控的 狀態才會到現在才接電話,畢竟他們一起工作的時間更長,她比誰都了解朔田。   接著,朔田只是趴在桌上,盯著桌上看起來快死掉的仙人掌,像是在報告 案件一樣的把昨晚的事概略的跟インガ說了。當然還是被罵了,但インガ罵完 之後也只能嘆氣,全世界也只有インガ會為了他的事情嘆氣。   『還是一樣吧、就當一夜情,趕快滾回來,不要讓我去找你。』   組織這裡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總不能放任朔田這樣荒度在如月家裡,無 論是情感上、現實中都不允許,暫時沒有時間跟他說那麼多,所以她暫時撇開 安慰的話,先叫他回來。   「......嗯。」   應了聲,但朔田還是沒動,明知道該儘快讓自己恢復正常狀態的,但這時 偏偏提不起勁。   『喂?你還好吧?』   インガ察覺到他的異狀,本來想要掛掉電話的,還是忍不住再多問幾句, 再這樣下去,她還是直接去把人帶回來比較妥當。   「嗯,沒事。」   因為インガ問話讓他發現自己的不對勁,趕緊撐起身子,硬是勉強的回話, 想要把剛剛低到不能在低的情緒揮去。   『你明知道他是你的弱點啊。』   インガ又在電話的另一頭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了,當初在追查 Ultimatum的案子時,知道要回日本,她就反對朔田回來,而朔田自己也清楚回 來不會那麼簡單了結,但一聽到案件跟如月有關,他說什麼也要回來,然後當 然是順利把案件解決,但他們的關係並沒有那麼容易解決。   「為了弦太朗,我做什麼都行。」   雖然回來的主要目的不是把他們的關係劃分清楚,但這樣一來,反而更混 亂了。   原以為,結束了Horoscope的決戰,他算是完成階段性任務一般的離開天高, 他們分開之後也沒有機會再連絡,他便加入了インガ所屬的國際刑警組織,藉 此機會離開日本,這五年來再也沒有回來過。   但以前那句諾言還是放在心底,只要跟如月扯上關係的事,就像安裝在身 體某處的開關被開啓一樣,讓他無法坐視不管。   而那句話也像是魔咒一樣,讓他幾乎沒有一夜是好眠的,總是會被自己過 於真實的夢驚醒,回想起如月死在他手中的瞬間,讓他一直被困住,即使現在 關係混亂成這樣,他還是無法對如月坦白的說出自己的感情。   因為,他沒有資格,現在會這樣,都是他自找的,也是他欠如月的。   『你該不會不想回來了吧?』   「沒有那回事,我會回去的。」   雖然離開了五年,但他沒有一天不想著如月的,如今事隔多年又再見面, 他的想法還是一樣,要是能夠一直守護在他身邊就好了。   這是他打從心底的希望,但他最後還是逃開了,逃得遠遠的,逃到如月再 也找不到的地方,因為他還不夠勇敢。   思緒回到五年前,他們還沒分開時,他的一次意識到自己對如月的感情時 是在他死亡的那時後,像是珍貴的寶物自手中碎裂,除了被割的很深的傷口不 斷淌血之外,心像是被挖走了一樣,空空洞洞的。   他那時才明白,如月在他心中有多重要,即使他從來也沒有對他展露過真 心的笑容,更別說是敞開心胸了。   所以在如月奇蹟似的被救回來之後,他就對自己發誓,絕對要守護這個人, 但沒料到自己的情感也同時迅速蔓延,在修學旅行時他一時的失控,讓兩人的 關係走到這地步。   那時他以為如月睡著了,那時他以為沒有人發現他所做的事,他趁著大家 都睡著的時候吻了如月,黑暗中手被抓住,如月沒有睡著讓他嚇得什麼話都說 不出來。   ——你在做什麼?   ——沒什麼。   ——沒什麼幹嘛親我?   他沒有回答這問題,他們兩個僵持不下,但為了不吵到一旁熟睡的賢吾, 他被拉出房間,壓進廁所裡,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反抗。   對於如月連發的問題他怎樣也不想回答,誰知道那時如月也被這種氣氛影 響,不再追根究底,倒是也對他親了起來,幾乎沒有讓他反問或掙扎的機會, 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毫無疑問的是只有肉體的關係。   之後一直到他離開之前,他們偶爾會這樣膩在一起,摸遍彼此的身體,貼 得比誰都近。如月一開始總會問著同樣的問題,但後來也習慣了他絕口不提的 態度,就這麼變得扭曲了。   而昨晚也是,Ultimatum的案件結束,他本來要離開卻被如月一把拉住,他 們獨處時沒有像平常那種熱絡或多餘的說笑,反而是一語不發的將他緊緊抱住。   一句「我回來了」、「歡迎回來」都沒有,卻狠狠的連做了三次,直到他 累過頭的昏睡過去。   「我跟他道別之後就會回去了。」   深吸了口氣,朔田這麼對インガ承諾著,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不這麼說,他大概會期待些什麼的又繼續留下來吧? --- 因為我被激怒了所以我要寫文發洩(超級任性)。 -- 『 我們花了幾個小時把他 剖開,觀察身體的裡裡外外,... 直到什麼東西都 剖光了,只剩下一具灰白的大殼子躺在全世界最混亂的地方。 老天,人類的身體居然是個 垃圾袋。 -Frisk/written by Dennis Copper- -- ※ 編輯: MadeInItaly 來自: 111.248.64.83 (02/16 15: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