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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圓謊】—03   所以,他們之間只有欠與還的關係嗎?   雖然早就知道朔田一直是這樣的態度,但他以為時間一久便會淡化那些事 的,這比想要繼續維持朋友的關係還困難,因為這簡直就像跟他來往只是覺得 虧欠他,而不是真正的友誼。   這也讓把友情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如月感到心灰意冷,他不得不鬆手,一 臉可憐的看著朔田。   「所以......」   所以你也是因為覺得對我有虧欠才跟我當朋友的嗎?   這話他問不出口,感覺問了會得到絕望的答案,如月皺眉,像是鬧脾氣的 小孩轉過頭,把話吞回肚子裡。   「所以什麼?」   他平常講話不會這麼吞吞吐吐的,被這種要講不講的態度搞到不耐煩,口 氣不太好的問著如月。   但如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逕自抓起放在玄關旁邊的外套穿上,「我送你 回去吧!」不想把氣氛弄得太僵,如月很快的整理好情緒回頭對他露出笑容。   以前他總是會為了達到預期的目的而破壞氣氛,搞到最後不是兩人都不講 話就是直接用身體溝通,但人總是會成長,他也知道這對朔田只會造成反效果, 反而沒幫助。   「我自己回去就好。」   並非是在跟如月賭氣,而是因為牽涉到組織的地點不能曝光,他想也沒想 的拒絕,看到如月一下子落寞的表情還想再解釋時,正好接到インガ的電話。   不用催了,他現在就要回去了。都還沒開口,インガ倒是主動先問他是不 是還跟如月在一起,接著也不說明理由,就叫他把如月也帶回去,接著就匆匆 掛掉電話了。   所以現在到底是怎樣?就私人立場來說,インガ一直都蠻反對他跟如月往 來,會下這種指令,應該有其他理由,但インガ也不在電話裡講清楚,大概是 有什麼不方便說明的情況。所以這樣一來,他還是得讓如月送一程了,無奈的 看了如月一眼,跟他說了インガ交代的事。   「インガ叫你也一起來。」   但他完全不知道是什麼事,所以其他也無法再詳細說明。   本來還在短時間內被拒絕三次的低潮中,一聽到他這樣講,如月立即像被 安撫到了似的露出大大的笑容,開心的拿起鑰匙拉著朔田出門,根本不在意未 說明的原因。   依照朔田的指引,他們騎著車抵達港口附近的某處看起來像極了廢墟的大 樓,只是進入停車場卻需要經過重重關卡的檢驗,直到停好車朔田才跟インガ 聯絡,再次確認她的指示是要把如月帶回去之後,才輸入密碼。   「這裡也太誇張了......」   看外觀完全不像組織的總部,像是要隱藏什麼似的,得通過那些走一次絕 對記不住的通道才有其他人員出入。   「這是為了避免一般人誤闖。」   朔田冷靜簡單的跟他解釋著,走進電梯按了要到的樓層,才注意到如月低 頭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好奇,像是在等他繼續說明一樣,但他並不想透露太多。   「總之這不是日本政府公開承認的組織,在世界各地都是,但專門處理各 國政府無法處理的案件。」   他猜得到如月其實是想聽他講講自己的事,但他不習慣談論自己的事,所 以又很公式化的說明了一下,一講完果然接收到如月有些失望的表情。   但很快的他又振奮起精神,依舊不把他們之間的距離當一回事,我行我素 的靠過來,表現出很親暱的態度蹭著他的鼻尖,將距離一口氣拉到最近。   「但看這情況,之後應該有機會聽你聊聊其他事。」   笑容在眼前展開,太突然了,害朔田有些接收不良的退了一步,整個人幾 乎已經靠在電梯的角落了,還好電梯在如月再逼近之前打開,讓差點窒息的氣 氛得到舒緩。   門一開,インガ似乎早就算好時間似的在門口等他們了,所以兩人靠很近 的畫面也就這麼被看得一清二楚。   インガ臉一沉,竟然直接伸手拉住如月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拖離了三步遠, 那氣勢簡直就像要把如月過肩摔一樣,嚇得朔田冒出一身冷汗。   「叫你來是有正事要談的。」   竟然這樣直接在電梯裡調情,加上她對如月一直抱持著戒心,說話的口氣 自然也客氣不起來。   拉著如月走進組織內部,隨意開了一間會議室,接著給他一疊寫滿密密麻 麻文字的資料,如月一看到這種東西果然露出了挫敗的表情,日文就算了、還 一堆英文他完全看不懂啦!   「那些東西之後再叫流星幫你翻譯,總之,這案子需要你協助。」   聽到這,朔田和如月兩人同時瞪大眼,這是什麼狀況?   「我之後再跟你解釋。」   不用話語光是眼神交流也猜的到朔田想問什麼,インガ拍了一下朔田的肩, 接著轉過身在白板上寫下幾個關鍵字。   「簡單的來說,這次要被留下來調查藥物的案子。近半年收到很多失蹤案 件,大部份都是高中生,起初認定是黑道組織在吸收人員,但近期又收到發現 不名屍體的通報,這些屍體有個共通點,死因都是自然休克,比對之後才確認 是半年前失蹤的學生,因為共通點一致、人數又高,所以已經不能當個案處理, 目前懷疑背後有集團控制。」   一口氣把案件要點都講完,インガ才拿起旁邊的咖啡喝了一口,如月聽的 很認真,但太多資訊他短時間內無法吸收,兩眼空洞透露出他還在狀況外,イ ンガ只好轉頭對朔田繼續說。   「而這些案件裡面,有高達一半的比例來自天之川高校,這就是今天要找 弦太朗來的原因。」   講道這裡,如月才嚇到似的低頭翻找資料,腦子裡搜索著一些學生的臉孔, 這麼想起來確實有些人很長一段時間沒再看過了。   「弦太朗應該無法去調查這些吧?」   依如月是教職員的身分,要請他協助調查當然是合理的,但是他懷疑如月 這種直線調的個性是否有辦法深入調查。   總是直來直往的,對於躲在暗處的不明組織大概很快就會發現如月光明正 大的在調查案件了。   「是啊,弦太朗不適合。」   不適合也不用講的那麼直接吧!如月聽了露出悲慘的表情,但是又不敢回 嘴。   「只要協助藏匿身分就好了,這個麻煩你拿回去給校長,接著我們這邊自 有人會安排之後的事,今天找你來當然不是叫你幫忙送件而已,而是接下來需 要你了解這個案件的狀況、協助我們隱藏身分。」   放在如月面前的是兩份教職員資料、以及約聘的相關文件,那一看就知道 是假造的,因為上面清楚的寫明著朔田和インガ的教職員身分。   所以是要臥底?   「可是......體育老師好像太多了耶。」   如月指著インガ的教學項目,竟然是體育課,天之川裡面有他和宇津木老 師就夠了,再多インガ加進來好像太多了。   「囉唆、我只會教體育!」   這麼直接的指出問題點,インガ臉紅的把資料收起來,放進文件袋裡。   「這樣真的行嗎?」   因為太明顯了,朔田也不禁懷疑這指示到底有沒有問題。   「沒辦法,這是工作。」   インガ扁扁嘴,一臉不甘心,但想到下午時也跟組織的其他人討論很久, 最後下了這樣的決定,不能接受也得硬幹。   「保健室老師好像有缺,要不要換一下?」   還卡在體育老師太多的點上,如月一臉認真的給她建議,但換來インガ的 白眼。   「反正你先拿回去交給校長就是了,要用什麼身分混進去再說!」   失去耐性的インガ胡亂的把資料全部塞到如月的懷裡,要他照辦。   「總之,弦太朗的工作是要掩飾我們的調查工作,記清楚了。」   不想再跟狀況外的人解釋,インガ很迅速的下了結論,而這結論讓如月欣 然接受,開心都來不及了!   「好了,你們可以先回去了,接下來我會再跟你們連絡。」   「誒?等等、我們?回去哪?」   耳尖的聽到不太對勁的關鍵字,朔田緊張的拉住インガ。   「哦......因為經費不足,所以住的地方自理,你不是應該回家嗎?」   インガ察覺到朔田求救的眼神,但是她也愛莫能助,這也是組織的決定。   「可是哪有那麼簡單、」   「我住的地方還有位置哦!」   如月的聲音插入兩人之間,猜到朔田大概有什麼困難之處,他也乾脆順水 推舟的提議,換來兩人同時看他,表情複雜。   「你們自己協調吧。」   心底一方面擔心著朔田的情況,一方面也想幫他,但是工作放在眼前,就 得妥協很多事,インガ一臉悲傷的看著朔田,只能在心中替他祈禱了。   其實這些年來,她很了解朔田的心情,那種把一個人看的比什麼都重要、 卻用最殘忍的方式對待自己,起初會責怪如月怎麼也跟他一起讓關係這樣崩毀 下去,但後來想想不過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在朔田無法徹底把關係劃分清楚、或者死心之前,她就算不看好也沒有立 場插手。   「你需要給自己一點機會。」   拍拍朔田的肩,這是她由衷的想法,不知道朔田聽不聽的懂。說完便拿起 咖啡離開會議室了。   機會?   朔田愣了愣,他不懂。回頭看了一眼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線的如月,忍不 住嘆了口無聲的氣。   「那我們就回家吧?等你想說的時候,再慢慢說這裡的事。」   所以他的預感果然沒錯,他真的多了很多機會可以聽朔田聊自己的事,只 要他肯說。 --- 我就是想寫同居(任性個屁) -- 『 我們花了幾個小時把他 剖開,觀察身體的裡裡外外,... 直到什麼東西都 剖光了,只剩下一具灰白的大殼子躺在全世界最混亂的地方。 老天,人類的身體居然是個 垃圾袋。 -Frisk/written by Dennis Copper- -- ※ 編輯: MadeInItaly 來自: 111.248.87.123 (02/17 17: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