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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圓謊】—12   因為這次朔田受傷,讓本來沒有方向的案件變成刑案,加上也掌握了部份 的線索,最後由日本警方接手調查,也就是說,暫時沒有需要組織出面的事。   幾天之後,インガ終於處理完後續的工作抽空來醫院探望他,把最後的結 果簡短的跟朔田說了。   「不過,你這邊的狀況比較難處理。」   說到這,インガ顯得有點遲疑,感覺上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怎麼難處理?」   不喜歡インガ不乾脆的樣子,朔田直接了當的問她,他不喜歡還沒碰到問 題就開始擔心,所以他寧可インガ直接跟他說。   「因為你擅自行動啊。」   「哦。」   果然,就算因為這樣讓案子有所突破,但擅自行動終究是事實。   「我這邊壓不下來,我盡力了。」   她想盡辦法的護著朔田,但是還是被追究責任,擅自行動造成這樣的後果, 還能撿回一命算是好運了。   「所以呢?」   只要想到如月沒事,他就不覺得這算什麼損失。   「不知道,上面的人還在討論,而且你的傷短時間內也不會好,派令應該 也沒那麼快下來,你應該知道的。」   インガ說到派令,朔田就清楚了,他跟インガ搭檔的關係結束了,所以之 後他們勢必得分開,聽到這他也只是點點頭,表示明白,但インガ反而顯得很 不甘心,開始鬧脾氣似的把報紙扔在一旁。   「那些人像是怎麼講都聽不懂一樣!我已經強調很多次你是為了去救人、 不是擅自行動!聽都聽不懂!」   為了這個還跟那些人大吵一架,他們還是堅持在擅自行動這個癥結點上, 讓インガ差點拍桌說不幹了,但是怕影響最後的處分,她還是忍住。   「擅自行動是事實啊。」   當時在電話裡對インガ說他要自己行動時就有心裡準備了,他們的對話都 被清楚的紀錄下來,確實沒什麼好逃避責任的。   「別說你、換作是我也會這樣做!」   聽到她這樣說,朔田倒是露出笑容,對於為如月做的每一個決定,他從不 後悔,但這倒是インガ第一次認同他的決定。   「謝謝你。」   要不是インガ最後還是扛起責任,硬是派人過來,他可能早就死了,所以 能跟インガ搭檔,他覺得很幸運。「這些日子以來謝謝你的照顧。」   聽到他這樣說,インガ反而不再看他,有些彆扭的別過臉,大概是不想面 對這樣感傷的氣氛,了解她脾氣的朔田沒有再多說什麼,反而伸手握住她的, 看著她長髮遮掩的側臉,眼淚從臉頰滑下,她逞強的想趕快擦掉,卻被朔田阻 止。   硬是拉住她,逼她面對自己,朔田伸手幫她擦掉,這動作反而害インガ眼 淚掉的更兇,平常看起來很堅強的樣子,其實終究是女孩子,溫柔一點就會受 不了,朔田還來不及反應,她乾脆直接抱住他大哭起來。   「欸?會痛......」   這一抱不僅壓住他受傷的肩膀,インガ還因為大哭所以沒控制力道,平常 就是個怪力女,現在這樣讓他有點吃不消。   「不管啦!」   女孩子任性起來總是很無理取鬧,但インガ難得這樣,就算覺得難受也就 隨她去了。   「真不想把你還給弦太朗。」   インガ抱著朔田,哭了一陣子之後停止了,在他懷裡悶悶的說著。   「我應該不會留在這裡。」   聽到インガ這樣說,朔田先是笑了笑,雖然派令還沒下來,接下來會被分 派到哪裡也不知道,就算最糟的結果是被革職,他勢必得想後路,但無論怎樣, 他都不打算留在這裡。   更正確的說,應該是他不想留在有如月的地方。   インガ有些訝異的抬頭,一臉懷疑的盯著他,把如月放在第一位的人,還 為了他差點連命都丟了,講出這種話實在讓人很難信服。   「等傷好一點,我應該就會離開了。」   現在還不能亂動比較麻煩,至少得等拆線,但動了那麼大的手術,拆線少 說也得等一兩個月。   「你在胡說些什麼?」   「你看不出來弦太朗的心意嗎?」   說到這裡,インガ的耐性都沒了,之前只要跟如月扯上關係,她一向是站 在反對的立場,但這次如月有讓她改觀,所以他不懂朔田還在堅持些什麼。   「我知道啊。」   如月的改變,他很清楚,只是他不習慣那樣,所以感到焦躁,而這段期間 又正逢學校放寒假,如月整天沒事,每天都來,讓他更想趕快離開,結束這場 鬧劇。   「知道還跑?你確定你腦子沒受傷吧?」   聽到他這樣說,インガ更是不客氣的敲敲他的頭,就是知道他沒傷到頭所 以還敲的特別用力,害朔田皺眉,卻沒有反抗她的動作,就這麼乖乖任她亂來。   「哎、我都忘了你一直都死腦筋。」   敲了一陣子見朔田還是那副木頭的樣子,インガ才嘆了口氣,收手不再鬧 他。這些年來看他一直這樣,她看的很累了,明明比誰都喜歡,卻死都不說, 而今如月看起來也不完全沒那意思,他還是不知道在堅持什麼,インガ感到很 無力。   「就不能給自己機會嗎?」   インガ不是要他給如月機會,而是他得給自己機會。   朔田聽了只是搖頭,毫不猶豫的。   「笨蛋!」   「因為不一樣啊。」   這不是給不給機會的問題,而是無論給多少機會,都不會有結果的問題, 他很清楚。   「弦太朗現在的改變,只是因為同情,同情沒辦法讓他喜歡我的。」   這就是事實。   在他受傷之後,如月每天都來看他,每天都熱絡的問他傷勢的狀況、關心 他的事,從有話問到沒話,然後兩人一起陷入沉默,明明很勉強的,還是會堅 持每天都來,他自己都替如月感到疲憊了。   這種勉強的情感,最後一定會傷害他們彼此。   「他現在也只是覺得愧疚而已。」   即使因為這樣他還是會為了每天能見到他而感到開心,他就知道自己可以 為如月改變很多,但如果接受了這樣的感情,對如月其實不公平。   看了一下錶,時間差不多到了,朔田抬頭望向病房門口,果然沒多久就聽 到腳步聲,接著門被打開,如月陽光般的笑容瞬間讓氣氛變得緩和,而朔田也 配合他似的,回給他一個笑容。   インガ沒再說話,反而默默的觀察起他們兩人之間的互動。   「インガ也在啊?正好,我帶了大杉老師送的甜點,看起來不怎麼樣,但 是很好吃,一起吃吧!」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朔田身上,是走進來之後才注意到インガ也在,很開心 的跟她打招呼,然後便熟門熟路的將甜點放在桌上,還順便帶來一杯咖啡。   朔田接過如月手中的咖啡,還是熱的,他滿足的打開杯蓋,一如往常的讓 室內充滿咖啡香,只是跟以前不一樣的是,不是朔田平常喝習慣的黑咖啡,而 是一杯拿鐵。   「你現在能喝咖啡?」   インガ斜著眼看著他,這被醫生看到應該會被罵吧。   「一天只有半杯,剩下的弦太朗喝。」   將手指移到嘴邊,表示這是偷偷來的,要インガ不要說出去。   「是啊,只能喝半杯,而且還加牛奶,所以已經沒那麼重了啦,別擔心!」   如月在一旁信心十足的解釋著,他起初也不知道朔田咖啡喝那麼重,但是 住院之後第二天就向他吵著要咖啡,他只好想了這個方式,效果還不錯啊,如 月邊說邊開心的笑起來。   明明就很自在啊!哪有勉強?   一個明明只喝黑咖啡的人,現在願意妥協的喝這種味道淡化的拿鐵;另一 個明明不喜歡苦澀味道的人,現在也願意配合的把剩下的一半喝完,這不是很 適合嗎?到底在堅持什麼?インガ看著他們兩個人,開始生悶氣起來,但是又 不能在如月面前亂說些什麼,最後終於受不了的站起身,拿起包包走人。   「欸?インガ怎麼走了?」   如月愣住,以為他們吵架,但是剛才的氣氛明明就很好。   「嗯,她還有事。」   隨口把問題帶過去,朔田沒有多解釋,低頭喝起咖啡,因為還很燙所以沒 喝太大口,如月看到反而伸手將他的咖啡拿到一旁先放著。   「等涼了再喝,要不要吃甜點?你看,看起來真的很醜吧!」   打開大杉老師送的甜點,造型真的很不好看,像是自己手工做的一樣,讓 人很難相信這會好吃。   朔田沒有拒絕,對於這樣和諧的氣氛,也從來不表示些什麼,接受著如月 的體貼以及他的照顧,像是理所當然一樣,因為他知道這樣會讓如月好過一些。 --- 這次重點是我很喜歡的姐弟///(勿亂離題) -- 『 我們花了幾個小時把他 剖開,觀察身體的裡裡外外,... 直到什麼東西都 剖光了,只剩下一具灰白的大殼子躺在全世界最混亂的地方。 老天,人類的身體居然是個 垃圾袋。 -Frisk/written by Dennis Copper- -- ※ 編輯: MadeInItaly 來自: 203.69.53.127 (02/21 18: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