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deInItaly (OK?GO!!!!!)
標題[衍生] [假面騎士フォーゼ]圓謊—16
時間Sat Feb 23 17:39:16 2013
【圓謊】—16
意識到喜歡他的心情又能怎樣呢?如月記得很清楚,曾經問過朔田是不是
喜歡自己時,他毫不猶豫地否認了,所以他是在意識到自己如此喜歡對方的同
時,也失戀了。
但インガ根本不管他那麼多,最後塞了封信給他,說裡面是總部的派遣令,
要他送過去,讓他當快遞員不打緊,但送去的地方讓他很頭痛。
『啊,這是二郎的住處哦,先跟你說免得你去了大驚小怪的。』
拋下這種話沒等如月回應就瀟灑地走了,這讓如月更加困擾,到底該怎麼
辦?就算想通了一些事,但也因為想通了、反而讓他接下來要做的事顯得更棘
手。
要是被拒絕怎麼辦?要是朔田完全不想見他怎麼辦?要是......如月整個
人一直沒辦法安定下來,整路都焦躁的擔心著那些莫名其妙的問題,直到按下
門鈴的前一刻,他還猶豫了很久,第一句話該說什麼?要用什麼樣的表情?他
從來沒這麼緊張過!
但是花了那麼多時間來到這裡,總是得把インガ交代的事情完成,無論如
何,他都得想辦法見他一面,等人來應門的時候,他突然有股想要把信丟著就
走的衝動,因為他實在找不到自信,即使想見面、卻提不起見面的勇氣,加上
二郎的關係,他竟然神經直的介意起二郎,這太奇怪了!
說不喜歡他,其實是因為有其他喜歡的人了吧?
如果是這樣,那他更沒有機會可言了,而朔田心底喜歡的那個人,肯定是
二郎吧?一想到這,如月真的想拔腿就跑,但大門在這時被打開,對上他一臉
驚慌表情的,正好是朔田,兩人愣了三秒後,朔田也開始慌張起來,似乎不知
道怎麼開口打招呼最後想把門關上,還好如月面對這種事,身體的反應還是比
較快,即使他也很想逃避,但手已經先用力的勾住門板,讓他無法關上門。
「我、我有事要跟你說!」
果然第一時間就被拒絕了,就算在腦袋裡演練了很多次這種情況,他也想
過很多應付朔田的對策,但終究沒有一個用上,最後只靠蠻力解決。
「......沒什麼好說的了!」
朔田也被這情況搞得很混亂,沒料到如月會找到這裡來,況且自己什麼話
都沒有留下,這讓如月一個人想東想西的肯定誤會更多,他唯一介意的只是怕
這樣會打擾二郎的生活,所以最乾脆的方式就是先把門關上,不讓這個會造成
世界大亂的傢伙進來!
「但我有很多話想說!」
難道一點機會都沒有嗎?本來已經夠沒自信了,還遇上這種最糟的情況,
如月當下的心情其實很不安,不確定自己能這麼堅持多久,若是再聽到一句拒
絕的話,他可能就會想放棄了吧,戀愛讓他承受不起一再的拒絕,讓他變得膽
小。
「十分鐘就好......」
如月越說越小聲,近乎是哀求了,但朔田還是不願意,就在兩人僵持不下
的時候,有人從後頭拍了拍如月的肩,一轉過去看才發現是二郎。
「弦太朗?」
二郎溫和的聲音和笑容讓僵持不下的情況瞬間化解,而且一看到是如月,
他還開心的招呼他進門,以前他還在住院時,如月還曾經去探望過他,每次都
給他很正面的鼓勵讓他記在心裡,看到他跑來,二郎根本不在意氣氛有多糟、
朔田表情有多難看的拉他進門。
再怎麼不願意,這裡也不是自己的家,他不可能真的趕如月離開,而且二
郎這麼善意的邀請,他也不方便多說什麼,最後二郎還熱情的留下如月,變成
了三個人尷尬的晚餐,而如月好像也看懂現在的情況一樣,在這時候都沒有多
說什麼。
二郎只是問了他來的目的以及近況,從這樣疏淺的問題中,如月便明白朔
田對於他們的事,什麼都沒提。
「是インガ請我過來的、工作上的事。」
聽到是工作,二郎也沒再繼續問,像是知道那是不能問的事,所以很自然
的沒再說什麼。
終於熬完晚餐,為了不讓二郎再跟如月這樣寒暄下去、儘說些無關痛癢的
話,朔田沒耐性的抓緊時間將如月拉起,既然趕不走他,中間又卡著二郎,他
只能妥協的聽聽如月到底想說什麼,要他跟自己出去談。
看到他們要私下出去談,二郎也沒多問,只是交代了要早點回來,還細心
的在他們出門前,硬是拿了件外套給朔田,怕他會著涼,而朔田回給二郎的笑
容,看在如月眼裡,有點難過。
兩人走了好長一段路,都沒有對話,朔田似乎沒有先開口的打算,如月自
己悶著頭想了很久,才決定打破沈默。
「這裡的環境很好,很適合養傷。」
跟醫院比起來自由多了,看朔田的狀況也比之前更加好轉,如月放心似的
說著。更何況這裡可沒有他來擾亂朔田的生活,看他跟二郎相處的方式,毫無
負擔、輕鬆自在的模樣,心情一定也比較好吧?他又不小心負面思考起來了。
「嗯啊。」
客觀來說是這樣沒錯,朔田沒有否定。經過自動販賣機旁,還是忍不住停
下腳步,給自己買了一罐熱的罐裝咖啡。
走到一旁的公車站牌旁,隨意的坐在長椅上,看了如月一眼,等他說話。
但如月好像還在思考一樣,什麼都說不出來,他最後乾脆自己先開口。
「インガ要你來做什麼?」
原本是怕インガ會擔心才告訴她的,沒想到インガ還是把他的去向讓如月
知道了,覺得インガ這樣有點多事,但這也不是他能阻止的。
「她要我幫忙把組織的派令拿來給你。」
這時才想到受託的事,如月在他旁邊東摸西摸的,才在口袋裡摸出了一封
被折的有些爛的信,那東西到他手裡時,他好幾度想要偷偷拆來看,因為害怕,
裡面肯定寫了朔田接下來的去向,若是朔田不肯跟他說,他偷看之後至少會知
道他在哪裡。
依朔田的性格,肯定不會跟他說的,然後再也見不到了吧?一想到過去的
往例,如月只能作出這合乎常理的推測,但他偷看了又能怎樣呢?他連眼前的
事情都沒辦法好好處理了,未來的事知道了,又能怎樣呢?
若是一個很遠很遠,他無法到達的地方該怎麼辦?拿著派令他想起撫子,
明知道她就在宇宙的某一處,但他卻在也見不到了,只能仰望著天空,他不喜
歡那種感覺,就算他可以很樂觀的用各種理由安慰自己,但他確實是不喜歡的,
所以他最後還是沒偷看那份派令,因為不是他的所以不能強求。
朔田接過信件,沒有當場打開,盯著公車站昏暗的燈光照出長長的人影發
呆,如月看他不說話,也跟著沈默下來。
「還有回程的車。」
注意到一旁的公車時刻表,朔田像是提醒似的說著,如月這才驚恐地抬頭,
看著上面寫著的時間,再看看自己的錶,只剩十分鐘。二郎住的地方並不是市
區,這附近就只有這班公車會到,他來的時候還花了不少時間。
這意思是要趕他走的意思嗎?那所有的話必須要在這十分鐘內說清楚才行,
但是他還有很多問題想問,如月一臉緊張地看著朔田。
「那個......」
要怎麼開口才好?告白的話明明就演練很多次了,但是沒料到是在這種情
況下,他很難開口。
「抱歉,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
看如月這個樣子,他自己也很難過,他不告而別的行為肯定是給他造成不
少打擊,才會讓他變得戰戰兢兢的,但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之後如月就不會
因為他的事而倍感困擾,所以他才決定趁這機會,好好的道歉。
「因為說了你大概也不會放我走,所以就乾脆都不說了。」
朔田輕嘆了口氣,隨便找了個理由,但對於自己執意要離開的理由卻沒有
說明,這聽在如月耳裡,卻有著不一樣的意思。
「那是因為、跟二郎在一起,還是比較輕鬆吧?」
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朔田是不會相對二郎一樣那麼輕鬆自在地說笑的。在
看到他們相處的情況之前,如月還能自以為的想著,他跟朔田之間的友誼經歷
過多次的出生入死所以絕對經得起考驗,但只是他不願意承認那些只是他單方
面的想法而已。
朔田即使會對他笑,他再怎麼盲目也分辨得出來那跟二郎的不同。更別說
跟他在一起時,不開心的事情居多、難過的事情居多,相較之下,他的存在對
朔田來說或許是壓力,但那是什麼壓力他不清楚,光是看著他總是若有所思的
側臉,他也猜得到自己輸二郎很多很多。
「一定是我哪裡做錯了,才會變成這樣。」
遠遠的落後,他不甘心,但這是事實。無法挽回什麼,更無法為此更加努
力,這種他難以抵抗的挫敗感席捲而來,他再怎麼樂觀積極也承擔不起。
而所剩無幾的時間更是無情的走過,最後一班回程的公車在這時從遠處駛
來,如月的情緒更是跌到谷底,再也沒有機會見面的話,他至少要把自己的心
情說清楚。深吸了口氣,幾乎是用盡了他僅剩不多的勇氣,將朔田往自己懷裡
抱。
「對不起,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這麼說一定會造成你的困擾,跟二郎比起來,真的差勁很多,
還在這種情況下告白,真的對不起,對不起。」
朔田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暖暖的擁抱是不會錯的,他腦袋一片空白,對
於這樣的告白有些接收不良,無法回應,就連公車駛近也忘記要招手,就這麼
目送著今晚的最後一班公車離開。
然後他應該要在十分鐘以內送走的人,還這麼緊緊地抱住他,頸間滿是溫
熱的吐息,真實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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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弦太朗越來越可憐還是快點讓他告白好了。(超沒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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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花了幾個小時把他 剖開,觀察身體
的裡裡外外,...
直到什麼東西
都 剖光了,只剩下一具灰白的大殼子
躺在全世界最混亂的地方。
老天,人類的身體居然是個
垃圾袋。』
-Frisk/written by Dennis Cop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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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MadeInItaly 來自: 203.69.53.127 (02/23 17:39)
推 rainforestss:弦太郎真的是傻的可憐啊...... 02/23 19:41
→ MadeInItaly:其實這兩個人大腦結構都有問題XD 02/23 2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