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elfexile:真是太昏頭了~莊周夢蝶不過如此啊~~作者好厲害>"< 04/27 00:13
二十九、謎入地底
看著人還活著,我總算鬆口氣:「小花,小花!」
我努力地摸上他,鋼鍊直到不能再直,才觸到一點點的嘴脣:「別嚇我
啊!你不說過,你的志願之一是要活得比二爺還長?那還有多少年要熬啊!」
看小花還是沒動,我已經嚇到夠受了!張家古樓裡危機重重固然驚險,
但好歹有個胖子插科打諢讓我的心臟沒那麼緊張,現在雖然看來地方有吃有
喝還夠人住,但沒有小花讓我都快沒氣。
想到有吃有喝我就想到救人的方法之一最好是喝水,忙拖著沉重的鍊子
來到門邊,那裡確實有一大瓷壼水,聞起來像是安全的--我其實也不夠確
定,但想想如果這裡的人想殺我,剛才我還沒醒來時怎麼處置都可以,總不
會現在才用毒吧!至於間諜影片裡容易出現的自白劑之類,照我想,以這裡
的機關,操控人心輕而易舉,還沒這必要用藥呢!
我端起水,自己先試喝兩口,等了十分鐘感覺自己活得挺好,才拿了邊
上的瓷碗裝了半碗,小心翼翼端回籠門邊,扯出小花之前擦汗的手帕,沾了
水後擦到小花脣邊。試了三次,總算讓小花的嘴開了一點,我沒法靠更近,
想了半天,只好用手指去勾住小花衣領,將他慢慢放倒--好在他人靠在鐵
柵上,很好拉--再藉著地心引力作用,讓手指擰出手帕的手能點點滴滴滴
入他口中。
這樣捏送幾次水後,半碗水就乾了,我跟小花臉上都濺滿水珠,不確定
他能喝到多少,我又拖著錬子回去,邊走邊懷疑令狐沖當初的內力肯定比我
強,不然怎麼不覺得鍊子重?
又運了幾趟,粗鐵鍊將我擦出不少傷,總算,我聽到小花微微呻吟的聲音。
這時我立刻貼近他,盡量將自己挨上邊緣,手指還夠穿過牆,碰上他皮膚。
小花慢慢睜開眼,用了陣子才定住神,凝向我--然後一笑:「你沒事。」
這時候還笑嗎?而且有沒搞錯,你的問題比較嚴重吧?
「還好嗎,邪?」
咦?
突然發現小花是臨在我上方的眼睛,我愣了下,稍稍一動,就感到腹下
的暖意。
不會是這種狀態吧?但為什麼從花下變的像是地底?
「醒了嗎?」
又是個低語,我才聞到血腥氣的濃烈。
沒有床、沒有鍊子,但仍是一片昏暗的地底,跟隱約像是鐵欄的造型圈
在外頭,帶著鏽氣。
同時,我感覺我們間一定有很多的傷口,跟流出不少量的血混在鐵氣裡。
「怎、麼了?」
我有點頭昏,呆呆地問。
小花抱著我,用臉頰摩著,很輕很柔地搓溫:「你失血太多了。雖然武
俠小說不太可靠,但我也只能想到餵血的辦法--都怪我沒帶輸血器來。」
「我們血型不同,你也不是o型血,有也沒得輸。」
漸漸有點拼湊起某類過程,我只能吐槽。
對,我想起來了:之前的夢迴事件,大體都有發生過,不過,「順序」
跟「關鍵事」有些出入!
也就是說--
記得在鑽入「春院」後,我們隨地休息一陣,在等著小花破陣前,我好
奇心起,探問小花那府的背景跟來這的原因,那時,小花告訴我他所知曉部
分關於張家的消息以及從二爺遺物裡得到的青銅門繡袋。
「由於大佛爺他家只是離了本家的分支,所以他們似乎未能知曉長白山
的機密;少數消息,還是等張小哥找上他們時說的,不過那也是他們闖過秋
院後多年的事,因此沒人特別想起。而大盜墓失利後,更沒人再提。」小花
說:「後來還是我們上一代,在西沙墓裡找到汪藏海留下的訊息,才被連結
在一塊兒。只是,他們仍沒留下明確出入那扇門的經過--不過,就像你說
過你在塔木陀看的資訊,那時的陳家阿姨,一定有人遇過陰兵開道,留下紀
錄圖,而這紀錄圖在近幾年我整理我家情報中發現跟二爺遺物有重疊性,才
覺得有關係。」
我們的討論大概就是思考青銅門的記號為什麼會在那府出現,又是出現
在哪一個地方(因為二爺他們當年來時沒有特別重視此事,只是向那府詢託
別事,所以地點小花查不到紀錄,也不明白方位),然後漸漸地,在改談起
小花所知的那府來歷有傳言混著原有的商朝後裔(我半睡夢裡的「天命玄
鳥」那些言論就是如此出現的)跟滿人葉赫那拉一派(這是我想到黑眼鏡可
能有興趣的原因),直談論細況到弦月高升時,小花突然制住我說有點不對。
我雖然覺得應該會有不對,但還沒發現問題所在,就問小花原因。
「一片花木園,怎麼樣打理也該有蟲蟻才對,何況又多香花,蜂蝶也該
有。」小花面色端凝:「就算春天沒有蚊子,為什麼連飛蛾小蟻之類也沒有?」
這一說我才想到沒錯!胡斐去找藥王莊時,就是看到血矮栗附近寸草不
生所以發現不對。
在小花迅速翻出匕首時,我還想問他幹嘛沒事拿匕首難道這還能偵測毒
草--就發現他突然向我發難。
之後的事情就差不多是閃躲大逃亡吧!
我跟小花是等級差很多的!拚命逃仍在三兩下中被他劃破一堆口子!幸
好還沒被斷到手腳。那時,在一堆花草間奮力逃命、慌不擇路的時候,我深
切地相信當年(假如真像小花清醒時推論的一樣)就算二爺他們沒破關,那
府八成都要派人來停戰--依老一輩的能力值,那種勢均力敵的打鬥不讓院
子被半毀了才怪!連我只是逃小花的攻擊,都得順便躲滿天被他或劈或踹或
擲過來的斷梗飛枝:果然武林高手連飛花落葉均可傷人是真的!
然後,因為實在躲無可躲,我想只好藉地利之便,硬生生鑽入一叢極大
的薔薇花下,這薔薇的荊刺極利,刮得我滿身細血。
也不知怎麼,那些沾在薔薇叢上的血讓追上的小花遲疑一會兒。
對了,我的血好像有點靈!不過照說只對某些蟲靈,對血屍也不是很有
效,如果小花會為此遲疑,而他又說院子裡沒個蟲蟻……莫非,蟲蟻其實一
直存在?
賭上一次!
我決定繞出去借小花的匕首來劃出多點的血澆醒他,便想試著伺機而動
出花叢。沒想到小花的遲疑比我更快結束:突然脫下他披身的外套,蓋在手
上擋撥,匕首就迅速劃出一片道路。
這擺明要逼死人吧!
已經屈身在薔薇下,根本沒法再退,我拚命挪著屁股用力後蹭中,彷彿
撞上一組不像石頭的石頭。
或許胖子說我是機關體質並沒有錯。
總之,在我身下一空時,身體立刻下落--但這陷空的範圍是整個花叢
下!小花自然也跟著跌落,不過他的身手確實靈敏,很快就翻身用匕首去想
反插附近的牆土停住身型。
沒想到小花手才出一半,卻像受到什麼刺激似的猛然觸電地縮手,同
時,在片金屬迴音動盪地底時,匕首也跟著掉落,然後擦過我。
儘管只是擦過腰際,但匕首的鋒銳已經削開衣服,刮破皮肉。
等我們都跌在地底中時,我就聽到小花抱住我呼喚的聲音跟拚命止血的
運勁。雖然是誤打誤撞,但似乎一離了春院,影響就消失,我覺得一放心,
就沒了意識。
看來,是在之前的昏迷中,半亂的腦袋將今夜的「行程」用不同的角度
整理過,讓主題劇情化的重新呈現了吧!
不過這段印象裡沒有過「敦倫」的事,莫非肌膚相親是在我昏後才做
的,所以變得像是最早發生一樣?按科學論:外界對身體的接觸會影響由大
腦操控的夢境,像小孩,常有半睡半醒間恍惚覺得自己已走到廁所,結果卻
是尿床的事;也或者像我已經畢業不知多少年,偶爾還是夢到考數學卷寫不
出來想不透而眼看要打鐘的童年回憶。
但是--
「你,也要挑個時間吧!」
在一切都想通,也由小花清潔覆上衣服時,我被拉在小花臂裡,嘀咕地
說:「這什麼環境,什麼情況?話說你之前是怎麼回事?要離婚也用說的!
居然想滅口?捨不得贍養費不成?」
「比起那點錢,我可更捨不得你呢。」
小花邊拿他隨身帶的藥塗抹我們身上大小傷口,邊說。
「最好是。」我雖然沒什麼力氣辯,但在一切思緒都整理清楚時還真有
點怒(可惜沒法說出「我要回娘家」這種話):「你到底那時發什麼瘋?為
什麼沒事就拿匕首劈?你知不知道小爺躲得多辛苦?真要這樣被殺看二叔怎
麼宰你!我也一定要托夢給胖子和小哥,叫他們替我出氣!」
「用不著。」
小花拿出水來潤澤我血流太多而略乾的嘴脣(這麼看,我夢裡感覺替他
澆水弄濕自己,其實是真的由他餵水的反應):「如果你留在這陣裡,我也
不會再離開了。」
這算什麼殉情法?
想這還真是觸楣頭。我在心裡默默向兩家祖先道歉,決定改口:「你的
匕首是怎麼回事?那時敲什麼落下?」
小花苦笑一下:「你還記得我匕首的特性嗎?」
--至陰之物,陣先天墳!
記起特性,我吞口口水,問:「但是,陰氣不是已經消得差不多?」
「是消得差不多,所以它才沒有辦法反制這裡的陣式。」小花嘆口氣:
「如果還是陰氣強大的時期,只要這匕首經過,凡有生命的活體都會被陰氣
剝奪陽氣,那這裡純是草木生物的佈局也就用不怕它了。」
儘量地貼住小花,我問:「所以,你是自己……」
「要先謝謝我媽,在她臨終前,用血陣替我們建立了聯結--雖說當初
是為了日曦,沒想到,我們倒先用上。」
小花的手跟我握在一起,輕聲道:「我佩這匕首二十年了,所以,陰氣
一有波動就能感覺到。這也是我對闖關有信心的原因。只是,半途你中招了。」
啥?
我呆了下:「中招的是我?」
那我拚命閃小花的記憶是錯的?血又怎麼來著?
「不過,能破陣也是靠你。」小花低聲說:「以陰氣護體論,我這匕首
也是先天奇物,還能保住理性。但你,卻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進院裡,談起
往事不久,就漸漸地,嗯,寬衣解帶。」
小花突然曖昧的語氣讓我有點窘:「小爺才沒有!我才不幹這檔事!」
「平時是沒有,所以我倒覺得可惜。」小花像是事不干己的樣子讓我有
氣,但現在被他拿捏著,也沒法掙,只能聽他說。
「雖然,因為我們有血陣相連,所以能利用交合之氣讓你恢復片刻神
智,而且,我又把握那段時間以我自己粗淺的強化記憶法為你建立『目
標』,讓你被被催眠的機會分散。只是,身在春院,怎樣都受影響。」
「那我--」
心疼地拉住小花,我已經能猜到後頭。
果然,小花說:「雖然不甘心,但只要談起張小哥的事,你就能保持清
醒久些。只是事完後我自己有些撐不住,想說你在暗示下完後會昏睡片刻,
就跟著打個盹。沒想到醒來時,就見你離開我,也不知為什麼要去咬藤;出
手阻你,你卻有些,將我當怪物一樣攻擊。最後只好硬性打暈你,然後一路
闖出春院。不過精神不濟容易被催眠。為了不讓我也中招,我只能用跟我血
脈融合的匕首劃醒我,可這匕首的特性,儘管已經被我媽封住了,但它的材
質在吸透血後,仍會使陰氣轉盛,在我們爭奪中,已傷了不少春院的護院
花。這裡的花木不單是防衛,其實也是鎮壓土地藥性的保護網。一旦花草枯
萎,地上的藥性少了剋制物,彼此衝突,機關反而會打開,我也制不住,就
落進鱗宮--目前看來,還是它的『捕鼠籠』區吧!」
「鱗宮是什麼地方?」
從湖畔聽那老頭說過這名辭後,我又聽這名辭好幾次了,現在真的想問清楚。
「西湖鎮壓的地方。」小花輕拍我包好的傷口,說。
聽到「鱗宮」是被西湖鎮壓的地方,我覺得很奇怪。但目前更要緊的是
得弄明白另一件事:
我究竟是不是醒的?現在是不是還是夢?如果在某個記憶裡聽到的「春
眠不覺曉」陣法存在,那我現在跟「小花」的對話還有意義嗎?另外,依現
在的「眼見」衡量,我身上除了有親密過的跡外,更明顯是被匕首劃出在
腰、手的傷口;小花也有胸前的幾道橫豎但相較下較淺的血痕,證明我跟他
的記憶裡,都有過被匕首劃出血的事、也有過親密時間的事;而現在看來,
也有困入地底的事、而照我們的對談和目前仍在我口袋中的繡袋來看,老一
輩的經驗轉述也不是做夢。
只是……究竟誰的部分是真的?誰才是中招後被救醒的那位?還是我們
都有模糊地帶?
「小花,」我偷偷舔了口自己的血,想確定自己目前應該真有些清醒的
事:「我們來證實一下成不成?」
「證實、也好。」小花不像疑問倒像肯定的語氣,八成也明白我這話的用意。
確認,我的夢非你的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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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點久的時光,當然要來長篇點囉!!
謎:為了不讓大家糾結太久,故說明:目前討論時間,兩人是真的都醒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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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王盟搞出「老闆老闆有電話,老闆老闆接電話~」的手機來電聲後:《彼之旅端》
胖子也來裝的鈴聲:天真啊~天真~ (邪:N的別亂叫!)
吳家父母鈴聲:小邪啊,沒回家也要接電話。 (邪:老天我都幾歲了還要報備那麼多?)
花爺的鈴聲:親愛的,你的小花找你喔。<心> http://0rz.tw/oHXE0 花邪發萌中
(邪:>///< 這真的太引人注「耳」!要裝這條你就演個女人聲啊!)
悶油瓶的鈴聲:………… (邪:小哥,這你就不用裝了!我錯過好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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