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guei (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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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衍生] [花邪][盜墓筆記]再見之後-傳世(30)
時間Tue Apr 30 22:39:03 2013
三十、湖鎖鱗宮
沉默片刻後,我試著整理環節。
顯然,最終,我們都靠了我的血才解除迷陣,這是亳無疑問的。
問題在於是在什麼情況下需要用上?
感覺上我的血不知為什麼有一定靈驗效果,總斷續地能制住某些東西。
可又頂多是頭髮小蟲的等級,血屍就不理我了。
在我印象裡,似乎只是在反抗小花(不論究竟是被壓還是被追)時給匕
首劃上、後來又像是被誤傷;可小花又說,是他在感覺不對而劃自己時,因
我正中招,在他沒留意前衝上匕首,結果才被他不得不用的手法刺醒。
「我也很猶豫。」小花在替我上藥時說:「但你那時撞的速度太快,如
果不是我抽的也快,這匕首會割更深。」
我是信得過小花的反射動作,因為我在秦嶺看過他能在墜崖的一秒間就反應。
但這解釋不通我們兩個彼此記憶的衝突。
連我的血幾時割來用都不曉得,我們自然更沒法分析什麼樣的情況下做
親密接觸。我感覺是一開始在春院就中招然後有點情促、後來又覺得是受傷
後小花救人的手法;可小花倒說是我半途自動獻上,雖然很想跟他說我TND
絕不會這麼幹,但如果在某部分記憶裡,小花解釋過春院的陣法特性,也未
必不會發生--因為在有個第三者莫名出來時,我還真有點想再度強調我的
主權。
可是,也不至於用到這手法吧!再說,對於如何「掉」下來,我們的記
憶也有些不同。
我努力思索兼跟小花討論,不過說來說去也喬不定。儘管小花很快就接
受我的質疑,但最終,他問我「如何判斷誰對誰錯」時,我也提不出方法,
還得分心去顧小花在「清潔」時會弄到的區塊。
總之,只要確定:血有用、目前人在地底、兩人還都是真的,暫時就好了。
「那麼,還想研究什麼?」
輕拍著我的腰,小花還是柔柔的說話。
咬著牙不被剛才的指尖挑起念頭,我決定將衣服全都紮到比防螞蝗還緊
的狀態,才回他:「能確定的就那些了,還是先想怎麼出去吧。」
「也好。」小花笑笑地替我整理皮帶:「能出去總是好的。」
有點雙關意味。
我咳了聲,喝上兩口含了中藥的水,才想到問題:「對了,你剛說過這
裡是『鱗宮』,那究竟是什麼地方?好像又說是西湖鎮的?西湖不是觀光用
的?我怎麼沒聽過它下頭有這玩意兒?」
「你應該聽過,而且聽很久了。」
小花笑笑地,接過我遞回的水,自己也喝了兩口,說:「不過它變了型
式,假託的其他相近的東西上,所以沒人注意。」
「假託?」
我更莫名其妙。
小花摸出他帶的火褶子,吹亮,往四下一點,就看到牆沿上有老式的火
把、洋燈,參差不齊,居然也還有像電燈的燈泡,但不知道電源在哪。
我看著小花摸索地取最近一根火把慢慢將裡頭冷結的油化開、點亮,
問:「你剛在下水道都還有用狼眼,怎麼現在沒有?掉了嗎?」
「要開路,須靠火。」小花將火褶收好,將火把遞給我:「多虧二爺交
代過:在鱗宮裡,火才有用。」
「不都是照明嗎?」我有點好奇:「再說,火還比手電筒耗氧氣。還要
慶幸這裡沒有我在長白山遇到那款蟲香玉,不然點了更麻煩。」
「那還是別再去吧。」小花笑笑,輕輕包住我,輕柔地、摩弄似地低語
著:「放下那些、不要再管、過我們的日子」。
要還是在花香溢起、春光暖和的院中聽到這樣的勸語,大概就要答應,
但我現在卻開不了口。
跟小花已經歷練二十年以上而厭煩不同,我的心裡,自始至終都是滿滿
的強烈好奇心;而今,又添了答應的信義。
所以我沒法放下。
但是我也想好好過日子。
拍拍小花環住的手,我沒話找話地道:「要放下也得先出去啊!說起
來,這西湖邊上的傳說好像都是悲劇,我們在這待久也挺危險的。」
想到幾個有湖的故事(梁祝跟白蛇都挺有名),突然發現他們還真的都
沒什麼好結局,我就有些擔心。
小花倒是淺淺地笑了:「民間文學雖是編的,不過,如果二爺傳的這塊
布有內容,這湖下,是壓了更麻煩的東西。」
「麻煩的東西?」
我問。
「你不是已經提到傳說了?」小花牽著我開始找路:「鱗宮能跟什麼最相像?」
「地宮嗎?都是曲曲折折。」
我出口後就覺得不對,小花的意思應該不在於機關,而在於形式。
目前走的地形一徑彎彎曲曲的,倒有點讓我想到青銅門的精緻花紋。
不對不對,別被二爺傳下的那份圖引去了,那圖應該是二爺拓下,不太
像是鱗宮,真照那圖建也太複雜--不過,古時候閒的人也許挺多的,東夏
國都能綁架汪藏海替萬奴王修墓,西湖在幾千年前就被人工修起來的話……
想得太久,是被小花捏捏手才回神,這時我們似乎感覺上已經轉過好幾
個彎道,有些頭昏,問:「這鱗宮怎麼繞來繞去?」
「蛇不都是盤旋的?」
小花回答。
蛇?
我頓時想到:
難道真是談〈白蛇傳〉?
「那條蛇不是壓在雷峰塔的?」
我思索民間故事,問。
「文人們改編的版本,確實將雷峰塔用上去。」小花同意:「不過當年
的傳說又是來自於哪裡,你覺得呢?」
鱗宮,等於是巨蛇。
「難道說,這鱗宮跟長白山那一樣,都有關著東西,所以古人才將西湖
壓在上面,然後隨著時代變遷跟有心人的編排,為了保留機密又不讓當朝的
注意,才將類似的故事編出來流傳?」
「大概吧。」小花將我拉的更緊:「我也不清楚,但合理判斷,你的推
論該是正確的。」
「如果鱗宮本身就是蛇,那,那府究竟在看守什麼?」
或者他們其實跟悶油瓶一樣,必須自己鎖在這裡?
這個想法瞬間產生時,我又覺得不對。
悶油瓶進長白山顯然沒那麼容易來來去去,而且長白山也離塵俗挺遠
的。要說在這「西湖歌舞幾時休」的地方能閉人,就不太可能。
「誰知道。」小花淡淡地說,同時接過我一路拿的火把,照著眼前看來
千複迴廊一樣的地底交錯通道:「過往我也當愛聽二爺唱戲的是有點根基的
詩禮舊族,誰知道二爺也有沒留意的時候。也許是因為在二爺那時代,還沒
有浮現問題吧。」
怎麼突然轉這口氣?
小花不冷靜讓我也有點心煩,想好好討論都做不到,正有想甩手,卻看
到小花像沒感覺似的,將火把往自己臉上靠去。
「小花!」
我叫了起來,忙將手手一扯,扯得急,火勢在我胸前熱了一瞬,好在立
刻拉遠,只有下巴被微燙了下,還沒怎麼樣;轉向小花,他也還好,只有微
長的鬢腳被略略燒焦幾根頭髮。
幸好搶得快。
邊用力揮著手指去熱,我有點火:「你怎麼?突然想紋身不成!真想刺
個海棠出來也用細巧點的道具。」
小花摸摸自己臉頰剛被火輕炙而略微紅起的部分,笑了下,轉向我,伸
手往我下巴抬起、端詳後,道:「雖然親愛的是心急了些,不過待會兒我也
要測試,現在就試完倒好。」
「你又要試什麼?還沒確定所以沒完沒了?」我真要怒了:「到底要牽
拖到什麼時候?進來都多久了?為什麼到現在還一堆事情喬不定!而且鱗宮
到現在還沒給我交代清好。」
小花伸手點住我嘴脣,在我不得不因為他的眼神冷靜下來時,才說:
「心定了嗎?」
誰的心不定你倒搞清楚。
我煩躁地想推開他的手,小花也沒太強硬,等我轉過臉,深吸口氣後,
發現地底的空氣還是不太夠。
也對,這是湖底。
漸漸地靜下來後,我也察覺有點不對:之前那種莫名其妙的心亂,有點
像曾經被大頭鬼胎制住似,純為煩躁而生煩心。
我看向小花,這回主動地伸出沒拿火把那隻手,在重新握住後問:「鱗
宫也是迷魂陣嗎?就像是民間傳說蛇吃青蛙都是用眼睛迷魂,讓青蛙自己往
牠嘴裡跳哪樣?」
「我倒沒想到這說法,聽來挺像。」小花將指間轉正,慢慢地說:「不
過,倒真讓人能清醒,看來二爺說過『擁火以入』的密訣確實有必要。」
反彈火燒是人類的本能動作;而火又是古今中外最能制住一切邪物的工
具,管他殭屍血屍大頭屍,狼人雪人生化人,最終都會被火燒光。
而入鱗宮也得要火,這麼看,鱗宮果然是像蛇一般的存在了?
正想著時,小花突然問你:「西湖有多大,你知道嗎?」
啥?
我愣了下,想不起來:「誰會注意啊?難道你會知道北京多大?」
「當然得了解自己住的地方。」小花居然點頭:「北京市位於華北平原
的西北邊緣,背靠太行山餘脈和燕山山脈,面對遼闊的華北平原。東南距渤
海約150公里。市域東西寬約160公里,南北長約176公里,土地面積16411平
方公里,其中平原面積6338平方公里,佔38.6%;山區面積10072平方公里,
佔61.4%。」
「停!不要再報網路資訊了。」我連忙打斷:「如果是大概數字小爺也
還知道,最近都有在慢跑的。記得立牌上給的官方數據是六點多平方公里,
周長大概有十幾公里。」
「六平方公里嗎?」小花仰著頭像在思索什麼,然後點頭:「如果只有
這點大才好。不過,不是平路的話,也可能重複多數。」
「這裡是鱗宮,不是地宮吧?」我納悶起來,打定主意待能回家後,得
好好跟小花研究他的「花式語言」--不然老搞不懂--:「剛才你不是都
走了,有問題?」
「櫛次鱗比啊!」
小花示意我將手邊的繡袋遞給他,用火把照了半天,又舉高火把往前照
了片刻,道:「可能錯了。」
「方位?密道?暗門?」我看小花話沒說清,幫著猜想。
「如果能判斷倒好。」小花嘆口氣:「我擔心,我們的眼睛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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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不錯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轉解語光揚鏡,心繫天真自無憾
http://blog.pixnet.net/iguei 痞客幫主文
花邪入眼傾欲狂,醉攏寒沙可當家;開樽一意成疏蕩,杯盡未覺酒作茶。
鮮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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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週的萌點詩 --呼,第一次有個讓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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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61.58.172.48
推 selfexile:所以看到的不等於實際上的?小花講話一向都像在打啞謎啊 05/07 23:42
→ selfexile:對我而言XD 雖然我覺得小邪沒比我好多少:P 05/07 23:42
→ Iguei:不錯了!!都能知道真相!!XDD 05/12 09:49